黃蓉看到郭靖如此高興,內心更是歡喜,自然讓郭靖以後叫她蓉兒!
這本來是黃老邪的專屬稱呼。
現在郭靖自然也有幸如此稱呼了。
郭靖看著黃蓉此時喜笑顏開,強忍心中漣漪,問道:“你說要對我說要緊事?是什麽?”
黃蓉嬌嗔道:“我是蓉兒!不是黃賢弟!這還不要緊嗎?”
說這話時盡顯女兒姿態。
郭靖哈哈一笑,說道:“對!蓉兒好!
這樣多好看,這當然是最要緊事了!”
黃蓉聽了,羞道:“你說我好看啊?”
郭靖歎道:“自然好看!
如果有仙女,長成你這樣,我看才配的上仙女這樣的稱謂!”
黃蓉聽郭靖如此說,更覺歡喜,笑問道:“你這樣說,那是見過仙女嗎?”
郭靖搖頭道:“我不想見仙女,我只要日日能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
黃蓉聽了此話,都呆了,她本來以為郭靖呆頭呆腦的。
可這小情話一出,只聽的她面紅耳赤,嗔道:“你還挺會說話!
是不是經常這樣對女子說話!”
郭靖一聽,擺手急道:“沒有……沒有……”
“我在蒙古長大,都沒和幾個女子說過話,又怎會給別人如此說話!
再說……見了仙女,老人都說,就回不來了,都會發癡而死了!”
黃蓉這話就是順口一說,誰知竟把郭靖急成這幅模樣,“撲哧”一笑道:“那你見了我,就不發癡啦?”
郭靖聽了這話,正色道:“見了你,就是發癡死了,我也願意!
可我卻不能見仙女發癡,在我心裡,只能有一個仙女,那也只能是你!”
黃蓉臉泛紅暈,顯然很是欣喜,說道:“我自是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當初我一見你,好似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你永遠都會對我好的,我才會跟你吃飯。
否則你以為隨便什麽人請我吃飯,我就會去的嗎?
我從張家口跟你跟了一路,越走心裡這個聲音就越清晰,一天看不見你,我就覺得少了什麽……”
說著說著,已然低下了頭。
饒是黃蓉身為東邪黃藥師的閨女,對一般禮法不甚在意。
可對郭靖說了這番話,此時也羞的面頸通紅。
郭靖一聽此話,再也難以自抑,衝口而出,道:“蓉兒,我郭靖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會待你好!
此情此意,亙古不變!
哪怕鬥轉星移,滄海桑田!
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蓉兒!
你說你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你,我永遠都會對你好!
其實蓉兒,我心裡其實也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我必須要對你好!
而且,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那種感覺了!
好似……好似上輩子我就這麽遇見你的,我們成親,有好幾個孩子……
就好似我已經和你好了一輩子!
最後……
真的……蓉兒,我不騙你!”
說著說著,郭靖一時不知怎的,突地淚如雨下。
黃蓉抬頭一看郭靖模樣,拿出一條絲帕輕輕為郭靖擦了擦眼淚,很是輕柔,好似用的勁大了能傷著郭靖了還是怎的。
郭靖聞著淡淡清香,又見黃蓉離自己很近,吐氣如蘭,登時隻覺有如習練輕功時飄身於半空之中,那種感覺真是美妙。
忽見黃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喜道:“靖哥哥,你這算什麽?一會哭一會又好似很美的?” 郭靖面上一紅,搖頭道:“我可沒哭,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會哭呢?
只是一時想的多了些!”
黃蓉一看郭靖死不承認,心下隻覺這傻哥哥,當真好玩,遂道:“我不管你為什麽哭,反正像你說的,我們既都好了一輩子!這輩子再好一次,不就好了,你還又哭又是孩子的!你還想的挺遠!
咯咯……
那你說我們有幾個孩子啊?”
這話一出,可把郭靖整的不會說了。
總不能說,有三個孩子,還把名字都起好了吧。
直把郭靖急的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黃蓉見此,又“咯咯”的笑了起來,見郭靖這幅囧樣,輕聲道:“靖哥哥,我不逗你了,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既然我們又活了一輩子,那我們就要好好的,永遠開開心心!你說好不好?”
郭靖一聽,自然大聲說好!
他雖然有了這“改命系統”,對系統獎勵的什麽武功,有則高興,無則也不甚在意。
只是上天也好,系統也罷,給了他郭靖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才是最讓他開心的,只要讓自己在意的人都活得好,那就很滿意了!
尤其蓉兒,這輩子必須要讓她過的開心!
不要再為了自己壓抑本性,活成自己的影子,才是自己所求。
如今好似一切都將得嘗所願。
內心暢快之感只有自己才知。
這黃蓉見郭靖此時也很是高興,就給郭靖唱起了曲子,郭靖雖然不懂曲中詞義。
可黃蓉語音嬌柔,況且這是心愛之人為自己一人唱曲。
相比這份情義之重,之真,之純。
聽不聽的懂詞義,反倒不是那麽重要。
郭靖此時自是心神激蕩,難以自持。
這番光景隻覺,就算一輩子也聽不夠。
黃蓉見郭靖聽的沉醉,更是高興。
一曲唱完,兩人就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黃蓉說了她是怎麽戲弄侯通海,黃河四鬼的事,郭靖聽了,自是拍手叫好。
當然也勸黃蓉不可再為他以身犯險。
他的事,自己心裡有數。
要是因為他的事,讓其有了損傷,自己會心疼的。
兩人說到動情處,黃蓉伸出手去,握住郭靖手掌,低聲道:“現今我什麽都再也不怕啦。”
郭靖道:“蓉兒,你何出此言?”
黃蓉輕聲道:“靖哥哥,就算以後我爹不要我了,你也會永遠要我跟著你的!
對不對?”
郭靖道:“那是當然!蓉兒,我能跟你在一起!
真是……真是……真是歡喜的緊。
別說這輩子,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
永生永世,我都要永遠陪著你!
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一聽此話,黃蓉輕輕靠在郭靖胸前。
兩人依偎在一起握著手不再說話,過了良久良久,郭靖想到有些事還得去做!
輕聲道:“蓉兒,我對你說件事。
這是我在路上聽幾個人說的!”
黃蓉呢喃道:“嗯,你說,我聽著呢!”
“今日,我在比武擂台上……”
“哼……我今天看到你上了比武招親擂台!
我差點氣死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
你是不是想去招親?
後來聽到是親戚,才作罷的?”
黃蓉抬頭這一連珠炮似的發問,可把郭靖問懵了。
心想:“果然我上擂台時,蓉兒那會就已經在了!
唉……”
郭靖也隻呆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急道:“不是的蓉兒!
我是見到有幾個仆從說是這姑娘漂亮。
他們得回去告訴小王爺,讓他來耍耍!
所以我才上台,就想勸他們二人收拾趕緊離開。
誰知竟還是我楊家叔父。”
說到這裡,遂又將楊鐵心與自己父親結拜,結識丘處機,江南七怪大漠傳藝之事說了!
黃蓉這一聽,可就停不下來了。
郭靖不知聽過多少遍幾位師父說他們與丘處機醉仙樓鬥酒較藝之事。
這時的郭靖口齒伶俐,說的眉飛色舞,仿佛是自己親眼見到一般,直把黃蓉聽的也是如癡如醉。
黃蓉最後道:“好啦好啦……
這次我就相信你了!
哼……反正,以後你要是和別的女子結親,我也找別人結親!
看你還敢不敢!
哼……”
郭靖聽了,覺得這話讓人聽的好笑,又覺得蓉兒待自己是真的情真意切,沉聲說道:“蓉兒,永生永世我就認定你了,我是不會去和什麽別的女子結親的!你要相信我!”
黃蓉聽了,自是歡喜無限。
郭靖剛聽黃蓉說她也找別人結親的玩笑之言,陡然就想到了歐陽克。
說道:“蓉兒,我在來張家口的路上,聽幾位自稱白駝山的人說!
他們的少主也要來中都,幫趙王完顏洪烈辦件大事!”
又頓了頓,道:“我觀幾人言行舉止,一路為其少主搜尋美貌女子,其少主必是個好色無度之人,你這身打扮,可要小心此人!
郭靖一看黃蓉臉上神色,顯然不將幾人看在眼裡,遂接著道:“蓉兒,我聽馬道長說過,當今武林“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前輩武功最高,都是武功登峰造極之人。
猶以“西毒”歐陽鋒最為心狠毒辣,這白駝山就是他的地盤。
那少主必是歐陽鋒的子侄輩,你且不可大意。
這人既在中都,要是有什麽危險。
你輕功不錯,一定不要管我!
先保護自身,你記下了嗎?”
黃蓉聽了,卻是低聲道:“你這樣說,我可要受不了啦!有了什麽危難,你要是讓我一人走了。
你自己有了不測!
難道讓我一人獨活嗎?
沒了你!我還活的成嗎?”
語聲雖輕,可聽的郭靖心中一震,不覺感激、愛惜、疼憐等諸般心緒頓時湧上心頭。
想到自己身懷系統,又已得到“九陽真經”“七傷拳”等武功!
自己只要時刻和蓉兒在一起,還有什麽可擔心之處!
突然間勇氣倍增,豪氣衝天。
頓覺歐陽克之流殊不足畏!
就是歐陽鋒以後也會成為自己手下敗將。
天下更加沒有什麽自己想辦而又辦不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