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狂拍老嶽丈馬屁,那是拍的震天響。
黃蓉以為郭靖肯定會不說自己老爹好話,爹爹在武林中威名雖大,可名聲不好聽,什麽“邪怪大俠”“東邪”的。
她聽了可是一點都不喜歡。
可沒想到郭靖對自己爹爹如此推崇。
心想:“這下再也不用擔心,翁婿兩人見面互相看不對眼了。”
哈哈……此時的黃蓉已然想的很遠了。
黃蓉念及此處,小手一揮,很有氣勢道:“沒事!
以後我們在一起,遇到那桃花島主!
他要敢來為難你,我們一起收拾他!”
“撲”的一聲,郭靖直接笑的差點茬了氣。
“哈哈……蓉兒啊!你怎這麽招人愛呢!”
郭靖見黃蓉這幅嬌俏的神色,還放狠話要收拾自己老爹,一時隻覺黃蓉可愛至極,伸手將其抱在懷裡。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輩子永生永世都不想松開。
兩人輕功精妙,在這王府裡兜兜轉轉了不知多久,這時正走到一出偏僻之處,此地黑暗異常,又怪石嶙峋,此時的黃蓉輕輕靠在郭靖懷裡,還奶凶奶凶說道:“你不相信嗎?
他黃老邪要敢來為難你,我肯定會幫你收拾他的!”
郭靖笑道:“相信相信!
我又怎麽會不相信蓉兒呢?
我家蓉兒這麽厲害!
嗯?不過,你姓黃,黃島主也姓黃。說不定啊,他見你這麽可愛,如此鍾靈毓秀,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收拾我了呢!”
黃蓉道:“靖哥哥,這事以後你就知道了。可我們去哪找梅超風呢?
這地方都不像是王府了?”
二人基本把這王府外圍走了一圈了,郭靖不停回憶,以前小說中遇到梅超風的情形,隻覺此地恐怕八九不離十了。
說道:“那梅超風隱藏身份待在王府,定然會選擇一個偏僻之地練功,我看這地方就差不多,我們仔細找找。”
兩人遂手拉手仔細找尋,這時兩人都看到只見地面有一洞口,近前一看,裡面黑漆漆的,也不知有多深。
黃蓉抓起一個石頭,就投了進去,只聽“咚”的一聲。
顯然這洞口不是很深,底下也是實地。
郭靖道:“你在上面等著,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沒事,你再下來!記住了嗎?”
黃蓉點點頭,道:“靖哥哥,你要小心!”。
郭靖笑了笑,道:“放心!”
說著人已然縱身躍下,身子下墮,大概有四五丈這才到底。
不料雙足所觸處都是一個個圓球,圓球滾動,郭靖腳下一滑,差點跌倒。
可郭靖下落之時,提氣運勁,全神貫注,一遇此等狀況,迅疾右腳向上空踢,人已然借勢躍起,躥出一丈外穩穩站在當地。
功用雙目,凝目細看,腳下盡是人頭骷髏!
郭靖知道,地方應該來對了。
遂喊道:“蓉兒,你下來,我在下面接住你!”
只聽得“呼”的一聲,一個人影已然躍下,郭靖連忙躍起,半空抱住黃蓉,兩人已然躍開人骨聚集之地。
黃蓉這姑娘膽子也大的沒邊,看到人頭白骨,竟一點也不曾害怕!
兩人摸索搜尋,發現這是一個地道,此時雖然漆黑一片,兩人雙手撐著石壁。
郭靖在前,黃蓉在後摸索前行,走了數丈,地道已經走完了。
郭靖運功凝神傾聽,只聽到左邊角落有微弱呼吸之聲,
很是短促,不像一個內功精深的武學高手應有之為。 轉念一想,此時梅超風若是走火入魔,如此呼吸,也屬正常。
捏了捏黃蓉的手,正想開口,只聽得一聲“什麽人?來這裡想幹什麽?”
饒是二人都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聲陰測測的女聲,在這黑處,也有些毛骨悚然。
郭靖用力握了握黃蓉的手道:“不知前輩是誰?”
梅超風道:“嘿嘿……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進我洞來,不怕死的嗎?”
黃蓉一聽這話,哪還忍得住,嬌喝道:“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你憑什麽說這是你的洞?
還問我們怕不怕死?
怕死如何?不怕死又如何?”
梅超風是何等人物,成名以來,多少江湖好漢聞其名而喪膽。
今日卻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如此搶白。
豈能容忍!可如今的梅超風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半身動彈不得!
就剛才幾句話都是強忍著才說的通順。
心中努急又能如何?
隻氣的氣喘噓噓。
雖然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有點不甚恰當。
可在梅超風眼裡,確實就是如此。
等了半晌,梅超風才道:“你們是小兩口吧?來,你們近前來說話!”
郭靖黃蓉又不傻,豈能聽她這話。
而且黃蓉早從郭靖捏她那幾下,就知道她是誰了!
不然黃蓉豈會如此說話,就是故意硬懟這個梅師姐。
想著:“誰讓他背叛爹爹!惹得爹爹動不動就耿耿於懷呢!這是為爹爹出氣!”
這是小黃蓉的心思,梅超風自然不知。
郭靖道:“前輩,我聽你口音相熟?你是梅超風前輩吧?你是不是身患重病?”
梅超風一聽此話,那是緊張萬分,此時她動彈不得。
此人既然知道自己是誰,竟敢來找自己。必是對頭!如今也只能拚命一搏了。
冷喝道:“你是誰?既然知道老娘是什麽人?那還等什麽!還不快快動手!”
見梅超風如此暴躁,郭靖知道這婆娘不會輕易相信人。
遂很是誠懇道:“前輩,晚輩今日到此,是想與你化解怨虔!
再說聽您這呼吸聲好似身體不適,晚輩如何能與你動手過招呢?”
梅超風聽了,那是一萬個不信。
再說她是誰!鐵屍梅超風!
雖然如今下身動彈不得,猶如老虎沒了利爪,可豈能被人如此小看。
怒喝道:“小子,不要在此賣弄唇舌!
你來試試老娘能不能送你上西天!
梅超風需要你在我面前賣乖嗎?”
郭靖不想和她動手,原因就是黃蓉在這呢,要是乘人之危殺了梅超風,終歸有些不好。
要是黃蓉不在此地, 殺也就殺了,瘋婆娘這張嘴委實有些太過……
思忖再三,還是緩緩說道:“梅前輩,晚輩是江南七俠門下,幼年失手傷了陳前輩性命。
可畢竟也是事出有因,更是機緣巧合所致。
而這段冤仇,前日你也答應馬道長不在尋仇。
今日晚輩來此,只求討還匕首!”
梅超風一聽這話,恨的那是銀牙緊咬,滿臉含煞,“呼哧呼哧”直喘大氣,心道:“原來是這臭小子!
此刻殺了賊漢子的小賊就在自己面前,可如今動彈不得!如之奈何!
要她放棄報仇!那是做夢!
可自己這幅模樣,這仇又怎麽能報?
要是動手,恐怕還會折在這裡!
難道這仇就不報了?
可不報仇,以後死了怎麽見賊漢子!”
郭靖知道梅超風脾性,老而彌堅說的就是這號人,又怎肯向人服軟低頭。
自己不把話說完,說不定又要開始撒潑罵人了。
遂繼續道:“梅前輩!
晚輩這次是真心和您化解冤仇。
當年荒山夜戰,您壞了一對眼睛,陳前輩也被晚輩失手所殺。
可我五師父也死在陳前輩手下。
況且我柯大師父的兄長先死在二位前輩之手,才是引起這場仇怨的由來。
如今雙方損傷如此慘重,你我兩家何不前仇盡消。
我觀前輩似乎身體不適,不如隨我二人出去。
以後做不成朋友!最起碼不做敵人了!
您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