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衛博得知“隼”式被紅面具打的全軍覆沒後,他一面震驚,一面悲憤。然後,才向燕弦發出了那條絕望的消息:
“光中的大俠啊,梁山勢大,幕牆城垂危,第二次清洗行動失敗了,只因為梁山紅面具……梁山要是有機會進城,幕牆城將不複存在啊!萬望你們竭力保護幕牆城,保住人類傳承!前路萬難,當倍加小心。如果你們需要我,我願意隨時加入你們,誓死戰鬥!”
衛博發完信息之後,實在覺著悲痛,可他深知這是幕牆城危難之際,不是悲痛的時候,便努力壓抑著自己絕望的心情,隻想繼續做點什麽,於是他拖著疲憊身軀,又回到了金字塔的監控中心。
馮洋在一旁看著衛博垂頭喪氣進來,十分不悅,“你在那裡歎什麽氣?不就是群賤民!再過一個月,我一定做出個更強的武器,讓這群賤民知道我們厲害。”
衛博見馮洋不顧眼前事實,隻胡亂瞎吹,心裡有些不悅,但他官大,也不好頂回去,隻好把頭扭在一邊,不往心裡聽,也不再說話。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徐統司。
馮洋見是徐統司通來的電話,心裡咯噔一下,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
馮洋抖著手,接通了電話,果然,對面傳來一陣叫罵——
“你們倆是豬嗎?你們當第一安全法則是放屁嗎?說了幾百年了,不能暴露我們的存在,不能暴露我們的存在!忘了嗎?!什麽狗屁玩意兒的廢物!”
徐統司的怒火都能穿過話筒把兩人燒死了,可他還覺著火不旺,繼續怒吼著:“衛博!誰他媽給你擅自行動的權利了?還有馮洋,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把‘火雷獸’調出去?你本事這麽大,做城主吧!”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之後,徐統司怒火稍稍減了一些,質問起來:“兩次行動都沒成功,你們說,我們暴露了怎麽辦!”
馮洋和衛博依然默默無言。
過了一會兒,徐統司才說起話來,依舊嚴厲的發寒,“馮洋,還有沒有第三波的攻擊方案?既然你有權利讓衛博出兵,那就給我在最短時間內,想辦法抹平那片賤民谷地!”
馮洋被嚇的戰戰兢兢,他當然是沒有辦法抹平那片谷地的,於是微微弱弱說著,“統司,他們萬一不知道襲擊來自幕牆城呢?要是再次行動,會不會暴露?”
“你給我在那兒‘萬一’呢?”
這時,衛博突然立正說到,“統司,其實他們早知道我們的存在了。”
馮洋瞪著大眼,吃驚的膽子都裂了,他趕忙給衛博使著眼色,可衛博不理。
徐統司那邊半晌沒聲,衛博繼續說道,“有一幫人早已知道幕牆城的存在了,他們的組織叫梁山,不過,城外有人正在秘密地對抗梁山,保護我們,之前為了他們的行動不被暴露,所以並未和您提過他們的存在。”
幾秒過去,徐統司一陣怪笑,“衛博啊,連我都瞞著,你小子有本事啊!信不信,我可以代表幕牆城驅逐你!”
衛博並不怕驅逐,反而說的更厲害了,“統司,我可以走,哪怕我到了外面,也會保衛幕牆城!可我說的句句屬實,難道您忘了幕牆城上的那個圓洞?那就是梁山做的,他們早知道有幕牆城了,他們的行動也蓄謀已久,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很可能領先幕牆城好幾代。”
徐統司停了幾秒,說到,“繼續說。”
“我們最近追查的二號目標和三號目標,
就是在城外保衛我們的人,他倆是幕牆城的人,不過看不過前幾任城主不思進取的做派,便早早出了幕牆城,悄悄在外面保衛幕牆城安全。而且根據他們的情報,‘梁山’的能力,已經超乎我們想象了。” “‘梁山’?怎麽,他們也知道《水滸傳》?那不是禁書嗎?”馮洋在一旁小聲嘀咕起來。
衛博不顧徐統司,轉而向馮洋開始解釋了,“正是某些禁書的外流,才讓城外某些人懷疑了幕牆城的存在。”
“真是笑話, 就算他們看到了禁書,怎麽知道有幕牆城呢?他們應該覺著裡面是核廢墟才對。”馮洋不知從哪裡撿來勇氣了,當著徐統司的通話,和衛博爭辯起來。
本是衛博要說,可徐統司接過話,“曾經有個人,在城外寫了一本小說,說過幕牆後有城的事,而且也說了幕牆城對城外封禁書籍的事兒,還提到了一個沒有清理的圖書館。為了減小事態,這人後來被我們抓進來了,而那小說,也就變成了傳說,可傳說中的禁書出現之後,你覺著會怎樣?”
“傳說會變成事實……”雖然兩人都沒說話,可都是一個答案。
這外面有人寫小說兒的事兒,馮洋和衛博還是第一次聽到,都有點吃驚,可那人又是怎麽知道幕牆城的呢?
“先不說了,衛博,你把那兩個‘光中飛人’的資料寫詳細,匯報給我,然後你帶罪,等我發落!”徐統司脾氣好了許多,好像還隱隱笑了幾聲。
“是。”
“還有,你和他們還有聯系嗎?有的話,讓我見見。”
“是光中大俠嗎?”
“那還有誰?”
徐統司說話越來越沉穩,沉穩到衛博都有些害怕了,他猶豫一下,“好,我盡力聯系。”
“要快,我要很快見到這兩人。”
這話一出,衛博心裡直打鼓,他想不明白徐統司的意圖,也有些不明白他剛剛通話的目的了,可他只是個兵,聽令就是了……
隨後,徐統司沉沉地笑著,掛斷了通話,不再說馮洋和衛博擅自行動的事情,反而聽起來,他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