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還是說服了自己決定去深圳,在動身出發的前一天沐浴更衣,帶著十足的誠意去了寺廟,其實也就包包裡的幾百塊錢而已,路上想買些水果鮮花供佛前,求一個好簽或者求個對未知的好運。抬頭看了看天空,心念又一轉,如果佛祖要我送了東西才靈,那豈不是一俗人,不拜也罷……
哪裡的寺廟都是中老年人居多。楊晨排著隊買了一把香一對寶燭,所謂進殿燒香拜佛,總是要先上了香在跪求佛前,楊晨前面一位老婦人提著幾斤水果跪了下來,聽得老婦許願:“保佑我兒官運亨通早日處長,保佑我孫成績優秀考上北大清華……。”總之是一通許願,楊晨聽的暗暗發笑,如果算是求人辦事就這幾斤水果也求的太多了吧,如果都應驗了那佛祖豈不是做了虧本買賣,越細想越發覺得好笑。不過想歸想,楊晨還是虔誠地跪下對佛祖祈願:“去了那邊一切都好”。
楊晨走出大殿看蒼山那一片白雪在太陽的輝暈下金光奕奕,一陣微風拂過頓時覺得前程美好,正當他出神之際,一位中年男人叫了他:“小夥子,你是不是要出遠門啊?”
楊晨:“是啊,有什麽事嗎?”
中年男人:“沒啥,就是跟你聊聊天啊。”
楊晨突然心頭一驚,不對啊他怎麽知道我要出門莫非他聽見我許願?楊晨也是一頭霧水,不過看對方沒甚惡意這就放松了心情回答道:“不知是不是有什麽賜教啊?”
中年男人:“沒有,沒有,可否說來八字我替你算算?”
楊晨心想搞一半天是拉生意來了,時間還早想想也無甚事情,就索性說了名字跟八字,看看有個啥彩頭不。
中年男人聽罷八字,微笑到:“此去定要守住你老楊家的清白傳家啊?要不就會禍事。錢財自是不用擔心,只要你三年不回必有大變,不過嘛看你應該不會回,二十七八既有大運隨身,一到三十二恐入難中,不過熬過去就是人中龍鳳。”
楊晨聽得不清楚不明白,楊姓大理的家訓就是“清白傳家”這個沒啥好說的嘛,大理的民居是三方一照壁每個照壁上都會寫上家訓啊,知道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家人姓什麽,比如“琴鶴家聲”為趙姓,
“百忍家聲”、“張公百忍”為張姓,“瑞雪三槐”為王姓,
“青蓮遺風”、“鄴架流香”為李姓,
“水部家聲”為何姓,
“工部家聲”為杜姓,
“南詔宰輔”、“三策生輝”為董姓。等等
楊晨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過來,想不明白慢慢想吧,說著掏了100元做個卦金遞給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搖搖頭說:“不用客氣,看你有緣贈你幾句而已,非是做你生意。”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楊晨看著消失的背影,被這通話搞的一頭霧水,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目光凝視著遠方的蒼山頂,深深的呼吸著這悠悠古刹中的那一抹淡淡混合著各種清香與檀香的氣味,灌入脾肺。收回神情想想下午約的幾個好友。緩緩走出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