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好多等雨停的人。
我們從入口進來直接走到水果區,我滿是好奇他會買什麽水果。
也很想看到他會做出怎麽的水果拚盤。
只見他嫻熟的撕了3個保鮮袋,把手裡的傘遞給我後,就開始挑選水果。來來回回挑了兩個紅的黑布林、一個蘋果、一些聖女果,還從擺放的水果籃裡拿了一盒藍莓。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不愛吃葡萄哦?因為太甜了。”他站在放葡萄的貨架旁邊拿起葡萄和我說。
“嗯,對啊。太甜了。”一顆顆圓圓滾滾且飽滿的紫色葡萄著實太過誘人,可惜她的糖分太高了,入不了我的眼,我看向了旁邊的綠葡萄。
“你看看還有什麽要吃的,一起買了。”他好像還在找什麽水果,左看右看著整個水果專區。
“你買就行”。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怎麽和我弟去超市時候的感覺不同呢?不該是我在後面跟著,而是一起挑選一起喜歡吃的或買各自喜歡吃的。或許我們的熟悉度還不夠吧,會有些許距離感。
我只能緊緊跟著他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不自覺的笑了笑。
我是該笑他不太會挑選水果,還一股勁的看中哪個拿哪個,還是該笑他動作太過迅速了想著急買完回家,還是我笑點太低了。
逛超市的人挺多,但多數是大人帶著小孩來的,水果區挺熱鬧。
“竟然有賣橘子了”。我像是看到了新奇玩物一樣感到震驚。
“你那蘋果不要挑全紅的,不好吃的,要買那種紅裡透白還有些許條紋的才好吃。”我還是忍不住建議他買另一個蘋果,以我多年的經驗而言。
“行,那我換個。好大一堆橘子呀!”橘子皮是綠色的。他更為驚喜看到了滿堆的綠皮橘子。
“不知道橘子肉甜不甜,看樣子就好酸,牙齒都感覺酸了。”在這旁邊,就能聞到一股很清新的橘子酸味,又好像果茶裡的青檸味。
想當冰櫃裡的冷門飲料,青檸味的,讓人喝起來感到特別,味覺感受器能感覺到其味道是酸酸甜甜的,銷量不一定好,但有的人隻喜歡這個味道,屬於夏天的味道。
“橘子呀,我最愛吃了,你要不要吃,要吃我多買點。”他從橘子堆中挑了又挑。
“我不愛吃”。
然後他就隻買了一個橘子。說“那我先買一個嘗嘗味道,好吃我再買。”就拿水果都打稱去了。
“你幫我拿著會,我去買麵包”麵包種類太多,散裝包裝樣式多,還有奇形怪狀的麵包形狀。
“怎麽沒有上次那個麵包了,我覺得很好吃。”他又從一堆麵包中挑選他喜歡的味道:蜂蜜味……
我好像個拎包的,左手右手都沒空著。
我拎著水果和傘,問他“你很喜歡吃麵包嗎”?。“一般作為早餐吃,每次吃兩個。”他回答我。
他剛想說什麽,我就立馬回應了句“我不愛吃麵包”。
兩個人要保持在同一頻率裡,你說上半句,他能接上下半句。有時候會異口同聲的說出同一句話。
“我剛想問你,那我就買給自己吃。”緊接著他買了一袋。
無論吃任何美食、零食、甚至喝飲料也好,對同一個味道的熱衷,我想是有些人會一直堅持的。
但有時候,你也會想嘗試另一種味道,而當品嘗過後,或許會是你喜歡的味道,又或許是你本避之不及的味道。
總之,
是一次味蕾的狂歡。你給味蕾些許時間去體驗這場狂歡,它會告訴你,你感受到的真滋味。 還有個袋子裝的就是辣條和小零食了,又是他愛吃的,等買完單後,就是拎著一大袋吃的回家。
我們原路返回到紅綠燈口處,過了紅綠燈,往著右邊方向的那條路去他家,家裡還有他的舍友。
因為離得很近,所以我也知道他家住的小區在哪,雨天不能打羽毛球,附近好像有間室內的籃球場,但是一直都不清楚在哪裡。
因為這裡進去得需要門禁卡,所以每次我經過這裡找他打羽毛球,只能在門口等他。
“記住了啊,#0000。就是這棟樓樓下門鎖密碼,輸進去後直接開門。然後就可以進電梯了。”門開了,他推著門讓我進電梯口處。
“叮咚,9樓到了。”
他邀請我進去他家,還看到了他的一個合租室友,不過比我們都大幾歲。
“門可以不用關,我們習慣了門開著,不過睡前會關門的。”他看見我剛想順便把門口的門關上。
“我爺爺在家時也不習慣把家裡門關著,說敞開點屋裡更亮。”
“差不多意思吧,就是關一點點就行,不用完全關上。”
“你坐著吧,我把電視給你開好,我去給你弄水果吃。”他一邊顧著我一邊回了下房間再出來。
“好”。我就坐在沙發上玩著我的手機,任憑電視在那開著。
我印象中的水果拚盤是:各類水果洗好、切好、擺好在水果盤中,怎能猜到他的做法,很大方。
好看的皮囊太多,可有趣的靈魂實屬難得。他也算個有趣的人。
“來來來,給你吃水果。”他端著一盆已經洗好的水果放在了茶幾上,盆裡就是他買來的各樣水果。但唯獨沒有那個橘子。
我也只是笑笑他的做法但沒說出來,抵擋不了水果的誘惑,我還是拿起一個黑布林開始吃了起來,還好。是有點甜的,不是酸的。
“你好像和我一樣都很愛吃水果,還有買水蜜桃那次我就看出來了。”我在和他說著。
“對啊,我也愛吃水果,不過,以後好像得買雙人份了。”
門口有點動靜,我看向那邊。“我室友回來了”。
“李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她叫……也是廣東人。和你應該是同個地方的。”
他放下手裡拿著還沒吃完的黑布林,他向他室友主動介紹了我。
“嗯,對,我們是朋友。你也廣東人嗎?你是哪個地方的?”
那個哥哥一進門就手拿著鞋子,在認真的聽他介紹,然後把鞋子放進鞋櫃後回答“我汕頭的。 ”
隨後氣氛變得不尷尬了。
那哥哥和我簡單聊了幾句我們倆才能聽得懂的方言。其實在外面能遇到個“熟人”其實挺開心的。
然後只見他從冰箱裡拿了瓶水後,說“我回房間了,你們聊。”
他滿臉疑惑的表情看向我們,呆頭呆腦問著,“你們在說什麽啊?誒,李哥,不吃點水果嗎?”
“不吃了,你們吃吧。”他就回了房間,門輕輕的被關上了。
因為最近在追《北轍南轅》,覺得這劇好好看,然後拿起放在桌上的遙控器調台,是我最新看的那集,之後他在旁邊玩起電腦遊戲。
男生真的都很愛玩遊戲嗎?在我認識的男生裡,好像都是這樣。不過他玩的是電腦上的遊戲,忘了叫什麽名字了,我弟也玩過。
“你要不要把你玩的遊戲聲音關小點,太吵了打擾我追劇。”我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提醒著說他。因為那聲音完全蓋過了電視聲。
“行。聽你的。”然後整個房間都只有電視聲,沒有他玩遊戲的聲音。
“天呐,沒有遊戲的聲音一點也不好玩,其實我不愛玩遊戲。”應該是結束了一場遊戲,所以他開始和我在聊天了。
人們解放自身的惟一途徑就是保持遊戲玩家的心態。至於一場遊戲或一次人生,也不過如此。
我們聊著可有可無的話題,吃著水果,看著我想看的電視劇。
我們把其他水果都吃完了,僅剩那個大蘋果……
“你把它吃完”。他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