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欲兩人相視一眼,“您有什麽建議?”
我想了想,“輕裝上陣,我們隻為龍涎草而去,拿上東西隻帶一些能帶的貢品出來。”
齊欲和花無缺商量一下後,“可以!”
我點頭,“貪婪是最大的原罪,拿好自己需要的才能全身而退。”
我雖然這麽說,但是在齊欲兩人眼中,認為這就是場面話,因為他們可知道我將貝勒墓牆磚都拆下來一部分帶回來了,可以說雁過拔毛,一點不剩。
隨後三人有討論了一會,我帶著兩人走出來密室,並送他們離開,這幾天他們要準備人手和裝備,等完成後在匯合出發。
在他們走後,我又回到密室,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卷軸,卷軸齊欲並沒有帶走,因為即然已經收錢,他們知道我並不會不辦事,尤其是我名聲在外,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名聲。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的敲擊桌面,眼睛則看著卷軸的內容。
側面,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圖看似平面圖,實際上卻有著一絲不和諧。
所有東西看久了都會重影,更別說我還在發呆,也就在我思考問題入神的時候,不經意間撇了一眼卷軸裡面的內容,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個角度看,朦朧中居然呈現出立體畫面,尤其是自己的意識如同脫離肉體一樣直接進入地圖,並沿著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前行,繞過河流,穿過高山洞窟,進入一片迷茫之地。
“這?”我強行恢復意識,晃了晃腦袋再次抬頭看向卷軸,這時看到的居然和以前一樣就是平面地圖,“這還真是奇怪了。”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門被打開,金算盤急匆匆走了進來,“我滴大少啊,我都轉了三圈,快把整個潘家園給翻遍了,你怎麽開門做生意後都不看店啊,咱的寶貝要是被偷了可就麻煩了。”
看到我坐在桌子上看著卷軸,歎氣說道,“你這是飯都沒吃吧,嫂子出去了您也不能飯都不吃啊,您現在餓著可沒有人心疼。”
我伸手將卷軸收起來,放進暗格,“怎麽這麽這麽早來啊,你以前不是下午三點之前不起來嗎?”
“三點?”金算盤無奈的一拍額頭,“我的哥哥,我的親哥哥哎,現在都已經下午五點了,你難道還在過早上?”
我也是一愣,看了看一旁的老式鍾表,確實已經下午五點四十五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裡做了一白天。
我站了起來,“關門,叫上泰山吃飯。”
我走出密室,看著余暉的夕陽,深刻伸懶腰,“一天又過去了。”
身後的店門被金算盤關上,至於一天有沒有丟東西,那倒沒必要看,因為這條街的人一般都認識我,也知道我的手段。
就算來了賊偷了也沒用,因為聚寶齋只有我回來時出售的東西是真品,貨物出售以後,房間內所有的冥器,現代玉器全都是仿品或者劣質品,所以這一屋子根本就不值什麽錢。
推出我自己的戰車,“老金,走我帶著你!”
金算盤看著這破的不知道自己坐上去散架的三槍二輪戰車,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到後面,“我滴哥啊,你就不能換個座駕嗎?咱們一次也能整個幾百萬,不說換個限量跑車或者轎車,咱換個摩托或者金杯車也行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錢不夠花啊。”
說到這,金算盤撇撇嘴,“我那姐姐啊,這花錢的本事驚天地泣鬼神啊。”
哐啷哐啷的三槍戰車在潘家園一路橫衝直撞,
讓很多路人都為之側目,尤其是前面穿著休閑裝的青年拉著一個油頭滿面的西裝男,總感覺有點不和諧。 只是四周的店家看到這兩人,都熱情的打招呼,“呦,這不是大少和金爺嗎?這是幹嘛去?”
“大少,金爺吉祥。”
“大少金爺你們去哪帶我一個!”
金算盤笑臉相迎,一一回復,“走起東南風大酒店,來的人記得帶酒。”
“好嘞,金爺,大少你等我啊!”一個青年店主回復,並且招呼自己媳婦看店,自己去和我們喝酒。
這種事在這條街很常見,不管怎麽說,很多人都是從我這裡進的尖貨,保真不說價格絕對低於市場價。
“那個,那個誰,你去叫一下泰山,剛才給他發信息呢沒回。”金算盤對著街角撒尿的一個青年說道。
青年甩了甩手,衝著金算盤比了個中指後,又打了個ok的手勢。
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衝出潘家園, 來到了一個普通巷子,巷子這裡明顯是居民區,只剩下在拐角的一個門樓上寫著東南風大酒店。
走進大門,裡面只有幾個八仙桌,有兩桌客人在吃火鍋,金算盤跳下車衝著廚房吼道,“老魏,給我們上一桌子菜,在給我們上十盤羊肉,十盤牛肉,去哈魯達家要三頭烤全羊,對了不要酒,你那些用酒精勾兌的假酒留給別人喝吧。”
“金算盤你個小兔崽子,我的酒可都是正宗糧食酒,再瞎說我回去告訴你爸。”一個中氣十足的中年人聲音從廚房響了起來。
而一個中年婦人從廂房走出來,“算盤,別聽你叔瞎掰活,去進屋,都收拾安靜了。”
金算盤叭的一身跳到中年婦人面前,“嬸子,算盤向您報道。”
中年婦人笑道,“別鬧了,去吧,菜一會就上,我去給你們要烤全羊。”
我放好我的哐啷戰車,來到了廚房,“魏叔,還是和以前一樣。”
魏叔點頭,“知道了,他們知道放心吧!”
等我進入房間,裡面的火鍋已經燒起來,四周擺滿了肉卷盤子,金算盤已經坐下來開吃了。
我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次收貨如何?”
金算盤將一塊燙的五分熟的牛肉片放進嘴裡,一邊喊著燙,一邊拿出一個本子,“大少,都在這,總共賣了三百來萬,還有一些尖貨沒出手,那些東西管得嚴出手很可能引來麻煩。”
我看了看清單,又看了看金算盤,隨後將本子扔給金算盤,“這次可是丟人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