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盤又夾起一個肉片說道,“雖說經濟發展,咱們得貨也值錢,但是現在有些事情咱們做不了,不然就犯規了。”
犯規這事屬於我和金算盤之間的秘密,我們的生意之所以那麽火就是因為我們出售的都是小東西,或者一些不具備歷史的冥器,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說到這,金算盤突然詢問,“那些貴金屬怎辦,找個地方埋了?”
我想了想,“這樣吧,把你和泰山的分出去,剩下的給我找人鑄成金幣銀幣送到我家。”
金算盤笑了,“大少,還用刻上你的頭像不,就叫做魏大頭。”
“滾。”金算盤一句話給我氣樂了,正要說話,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並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只是他的大屁股坐在那裡,屁股下的板凳吱嘎吱嘎的有些危險。
我拿出一張卡,“泰山這是你的那份。”
泰山雙手接過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拿起筷子也吃了一塊肉片,“過幾天我跟齊欲他們出去一趟,泰山還是和以前一樣等在外面,算盤這幾天店鋪你來看著。”
兩人點頭,接下來商量了一下細節,時間大概過去半小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秦川哥哥,算盤哥哥,送餐來了。”
我衝著算盤點點頭,算盤站起身打開大門,“小玉妹妹,快進來。”
隨著腳步聲,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頭端著大盤子走了進來,“謝謝算盤哥哥。”
小丫頭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秦川哥哥,你的朋友到門口了。”
我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小丫頭點頭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一個個在大街上打過招呼的人走了過來,“大少,我們沒來晚吧!”
我微笑的說道,“還沒開始呢?趕緊進來坐!”
算是我和金算盤三人,走進來六男兩女,都是三四十歲的店家,等幾人坐了下來,其中一個叫做六爺的店家討好的說道,“來魏大少,這是我侄子送給我的貢品茅台,市面少有您來嘗嘗,大家也品嘗一下。”
我看著倒入杯中的液體,清澈透明,氣味渾厚生香,確實是好酒。
只是自己並沒有直接喝酒,而是微微推了推酒杯,“我們還是先談正事。”
我說完衝著泰山使了個眼色,泰山拿出三個盒子。
算盤打開第一個盒子,一副高傲的說道,“明末大青花,據傳說這是官窯在冊出產的最後一批瓷器,當時戰亂保存下來一隻手數的過來,我們這個正是其中之一,編號2,各位請長眼。”
聽到金算盤的話,幾個店老板臉上露出的不是興奮的表情,而是尷尬無奈,其中六爺說道,“金爺,咱以前可不是這麽玩的啊,這東西一個就幾百萬上千萬,我們都是小本生意,本錢加起來也不夠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
以前在這桌吃飯的,收購的都是幾萬幾十萬的冥器,可以說從沒有超過一百萬的,這次突然拿出這麽珍貴的瓷器,讓他們根本沒有準備。
我也知道他們沒有足夠本錢收購,只是這次突然出現人皮卷軸,感覺這裡肯定有陰謀,於是自己和金算盤商量後,臨時起意讓這些人散播一些消息出去,讓這趟渾水變得更混,也好讓自己渾水摸魚。
金算盤說道,“我知道各位手頭有點緊,這不重要,因為過幾天大少要出去幹活,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所以給各位朋友一次福利,
你們可以去籌錢,也可以找身後的金主,總之,出的起價的拿貨,同時也是下次收貨的入場券。” “啊,這……”其他人愣了一下,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只是這麽突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中一些熟知我行動的店主皺著眉頭沉思,因為金算盤的話透露著很多信息,這讓他們不得不考慮接下來的行動,尤其是信息的可靠性以及他們身後人出現的的價值。
就在幾個人相互使眼色,考慮如何解決現在的問題,這時大門打開,一個穿著名貴西裝,樣子明媚帥氣,兩旁跟著兩個穿著旗袍的雙胞胎妙齡少女,一看就是一個惹是生非的富二代。
看著那一副欠揍的臉,再加上腦袋後那不和諧的豬尾巴,所有人都知道來的人是誰,全清會的大少。
全清會,清王朝遺老遺少留下來的組織,前期尋求複辟,後期崇尚永生,這群趴在漢人身上吸血的吸血蟲現在窮的只剩下錢了,所以在他們中流傳著這樣的名言,“爺有的是錢,所以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我冷眼看了來人一眼,席地而坐那自然認識, 四九城的名人努爾哈赤的後人,黃永清,黃太子。
“呦,原來是太子爺,不知來這有何見教?”我拱了拱手說道。
這位太子進入大門後,看到這裡的擺設微微皺眉,“就這裡還是號稱東南風大酒店?你連農家院都算不上吧。”
一旁的金算盤撇撇嘴,“自然比不上您這種有錢人了,話說您進這屋就不怕髒了你的鞋?”
“你……”金算盤的嘲諷讓兩個旗袍女感覺到侮辱,想要為主子出頭。
永清伸手擋住兩人,一個眼神讓他們退下,“聽說你很能,我想雇傭你陪我走一趟。”
我沒說話,金算盤喝了口美酒,不屑的說道,“我們大少出公差可是很貴的。”
“一千萬!”永清直接豎起一根手指。
“一……啊”“噗通。”一聲,被這個數字震得摔倒的金算盤快速的爬起來,脫下自己的西裝撣了撣上面不存在的塵土,墊在長條椅子上,“哎呦,太子爺,您坐,您坐。”
我也站起身推著永清太子坐在金算盤鋪好的板凳上,一臉諂媚的說道,“太子爺大駕光臨,這種小地方太不適合您了,您有什麽吩咐直接讓下人通知一聲就好,我們兄弟麻溜就過去了。”
永清身後跟著的一名中年無須男人用尖銳的聲音嘲諷道,“兩個馬屁精,剛才不是很神嗎?”
我直起腰正言道,“這話可就錯了,擺正身份才是我輩生存法則,像太子爺這種高貴身份,我們當然要服飾好,你們兩,對就是你們兩個,過來給太子爺揉揉肩,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