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上面那些畫面,“這些畫看似不一樣,實際上都是表達這裡的主人生前腦海中所想到仙境的畫面!”
求仙入海,與仙同遊,與仙同樂,與仙相爭,統治仙界,面向至高。
眾人聽到我的幾個簡單的詞,在看向這些亂七八糟的壁畫,居然完全可以在腦海中形成一部征戰仙界的影片。
一旁的齊欲想了想,“也就是意淫唄。”
一旁的李公公直接噗嗤一聲笑了,“齊大少爺形容的雖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卻很通徹。”
花無缺白了李公公一眼,“你直接說小欲子不懂人情世故的了。”
這倒不是花無缺反感李公公,而是習慣反駁而已,之前幾次危險,都是李公公拉著黃永清和齊欲一起逃跑,雖然這只是舉手之勞,但最少讓自己省心不少。
我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差不多我們出發吧!”
帶上行李,眾人再次出發,這次的甬道很長,他們手中的高級聚光手電居然照不到頭,尤其是這個甬道並不是向下,而是有時上下有時向上,也有的時候斜著走。
“這個甬道多長?”有人有些奇怪,走了距離二十分鍾居然還沒有到頭。
突然一個保鏢說道,“剛才那幾個人一共多少?”
阿珂停下腳步想了想,“十二,十三個,一共十三個。”
另一個保鏢點頭,“是十三個,不過我們沒見過他們,應該是其他兩波人中的一波。”
我冷冷一笑,“別瞎猜了,他們這波人是完蛋了!”
我說這話完全是有根據的,能來這的都不是什麽好人,先不說他們這狀態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山區,就是那些村民看到他們後也不會放過他們。
另一個考古隊員眼前一亮,“你們說偏大你是不是在還有什麽寶貝?”
“嗯?”其他人愣了一下,誰都不會放棄發財的機會,就如之前那兩個搶奪金甲的保鏢。
這名考古隊員跑到了我身邊,“魏老板,之前說的有寶貝可是有我們一份的?”
我笑了笑,“我這人說話算數,但也有前提條件,那就是你必須聽指揮,還有就是別捉死!”
“嘿嘿,哪能呢,我們肯定聽您的!”說著還給阿珂一個眼神,阿珂尷尬的笑了笑。
我剛想說話,李公公突然說道,“小心前方有血腥氣息!”
我看了看李公公,微微皺眉,自己的警覺性已經很高了沒想到李公公同樣也是個高手。
於是眾人也不在說話,繼續往前走,在走了幾分鍾後,就發現面前出現大量的石塊,一座正前方一座石門已經被炸塌,四周的壁畫更是破壞的徹底。
只是在往前走,前方墓室血腥氣息更重,往裡一看,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因為裡面躺著三十多具屍體,這些屍體無一例外全都被撕扯的支離破碎,到處都是鮮血和內髒。
“這是到哪了?”李公公有些擔心的問道,這些家夥可都是帶著武器進來的,雖然槍械對於地下的怪物有劣勢,但是只要威力大同樣可以壓製那些怪物。
而面前這些人死的這麽慘,肯定怪物很厲害。
齊欲拉了拉我的衣服,“秦川哥,你看前面。”
如果不看這地上的狼藉,可以看出這墓室應該就是主墓室,因為這裡正前方中央位置有兩個水晶棺材,這兩座水晶宮棺材不但一體成型,四周還刻畫著無數玄奧的圖案,尤其是女主人那邊,不但有龍鳳呈祥,
還有一些沒見過的仙獸。 唯一奇怪的是兩座棺材中都沒有屍體,除此之外四周牆壁上刻畫著大量仙人求仙入道的畫面,還有四周奇形怪狀的饕鬄雕塑。si一些保鏢看到四周散落的青銅器,金銀珠寶,雙眼都流露出貪婪的目光。
阿珂想要接近水晶棺,我伸手攔住,“你們看那些雕塑。”
阿珂笑了笑,“活靈活現,如同真的一樣,只可惜有人將這些國寶破壞了。”
其他人也點頭,覺得古代的工匠真是鬼斧神工,刻畫的雕塑都是如同活的一樣,隻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旁的太子爺微微皺眉,“看他們的爪子和牙齒!”
這時所有人才發現,這些電鋪地爪子上牙齒上都是血肉痕跡,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這些屍體是被這些雕塑分屍的,想到這很提一陣惡寒。
齊欲擔心的說道,“要不我們退出去?”
可他剛說完,四周的長明燈突然點燃,更可怕的是這些長明燈的燈火全都是詭異的紅色。
想到之前這裡發生的畫面,這一刻,地上價值百萬,千萬的冥器也不香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有命花才是值得擁有的,沒命花弄到再多也沒用。
我看著兩座水晶棺,“看來這座墓的主人都不在啊。”
我回頭看了看跟著的那個怪人,有看了看壁畫,“這個仙女,或者說修仙者應該沒有飛升?她到底去哪了?她是以何種身份活著?”
一旁的李公公擔驚受怕的說道,“我的大少,好近想辦法怎麽出去,我們可不是來這裡被怪物分屍的,我們有任務!”
我擺擺手,“別動這裡的任何東西,退回去。”
“退回去?”李公公不敢相信,但很快說道,退個屁屁啊,沒路了。
我們回頭一看,之前進來的破損大門還在,只是大門外的通道已經被牆壁代替。
我走到棺材前,裡面確實空空如也,應該是這裡建好了,這對男女也沒有進來,應該是在生命終點的最後一刻變卦了!
身後的齊欲好奇,“會不會這個修真者真的飛升了?”
“這不可能。”“沒有。”兩個否定的聲音同時說道。
說不可能的自然是我,而說沒有的則是那個怪人,我看了他一眼,“修仙本就是一種欲望的體現,咱們不能否認這個世界真的有人成功,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利用凡人煉丹的人能成功的。”
而那個怪人則用沙啞的說道,“她沒有飛升,因為她缺少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其他人好奇的問道。
怪人正要說,突然捂著頭躺在地上打滾,“啊啊啊,怎麽回事,我怎麽想不起來了,我的頭好痛。”
“切。”出現這個橋段,所有人都對著怪人豎起了中指,這個鏡頭太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