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面,“也就是說我們走錯了?可是地圖應該沒錯啊。”
我將地圖拿過來看了看,總感覺哪裡不對,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地圖,最後直接將兩幅圖對在一起,“我靠反了?”
兩張圖對接在一起後誰都沒想到,居然形成了一副更大的圖,這幅地圖正和自己方向相反。
李公公試探的說道,“我們?回去?”
我都沒回頭,直接否定,“別想了,回去的路已經沒了!”
聽到我這麽說,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轉,結果看到的場景讓他們倒吸一口冷氣。
距離他們十米的位置,出現了一堵牆。
一名考古隊員心中驚恐趕緊跑過去,試一下是自己眼花了,還是真的出現一堵牆。
“這不科學,這不科學?這麽一大塊面積的石牆是怎麽突然出現的?怎麽一點聲……額……”
他瘋瘋癲癲的跑過去,還沒有到達石牆的位置,上下左右位置刺出了十幾道尖刺,直接將他刺成了糖葫蘆。
其他人心中一身惡寒,這是怎回事,過去沒事,回去路居然變成了危險的死路?
“老劉,怎麽辦,怎麽辦?”阿珂悲傷的大喊一聲哭出來隨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其他人。
我歎氣,“萬事別衝動,大家都是乾這一行的,你們要明白能建造這麽大地宮,沒有一個是安全的。”
說到這,看了看被稱為老劉的屍體,“我們走吧!”
眾人繼續往前走,因為突然死了一個,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一路上除了腳步聲和呼吸聲,基本上都不在交談。
可剛走了不到三分鍾的安全通道,地面開始了強烈的震動,這條用石頭和灰磚混合建造的安全通道居然如同繩子一樣抖動起來,這抖動的幅度怎麽也有五六級地震的頻率。
最讓人奇怪的是通道這麽扭動,通道居然沒有裂開,頂多掉了一些塵土和渣子。
被震趴下的李公公驚恐的咒罵,“該死,我怎麽感覺在怪物的肚子裡,真邪性。”
其他人也有些害怕,可就在這時候,山上出現了怪物的怒吼聲,太子爺在兩個雙胞胎的攙扶下努力的維持身體平衡,“現在怎麽辦?”
我看了看四周和前方,直接拔出蒼穹狠狠地刺入通道牆壁。
隨後看好另一個位置閃身到了哪裡再次將蒼穹刺了進去。
連續的八次,從前方吹過來一陣強風,將本來就站不穩的幾人吹倒,只是眾人沒想到的是這陣強風過後,甬道抖動居然也停了。
我從牆壁上拔出蒼穹劍,急切的說道,“我們快走!”
說著也不解釋,快速向前跑,很多人都被抖得胃酸都吐出來,這樣就起來跑,腿腳都是軟的。
“啊,”眾人剛站起來,就聽到身後出現一聲慘叫,回頭一看,原來是後面牆壁上出現一些如同黑潮一樣的液體,而最後面的保鏢倒霉剛才震動的時候他一不小心磕到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而這些液體直接順著他接觸地面的身體,覆蓋全身。
李公公反應最快,推著太子爺和齊欲就跑,“都快跑啊。”
這次他到沒有讓雙胞胎姐妹斷後,因為這沒意義。
我在前方引路,在來到不知道第幾個雕塑前,用力推開雕塑,下面露出另一條走廊,我直接跳下去,“跟上我。”
“快快,快下去,最後一個拉上雕塑。”李公公在太子爺和齊欲進去後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這時候保鏢也慌了哪有空管這些,沒辦法花無缺只能最後一個下去,這時正看到我在下面等著。
“踩著我的肩膀,把雕塑挪回來。”花無缺沒說話,直接下到一半開始挪動雕塑。
只是他的力氣肯定不如我,拉了幾下失敗了,可是那黑潮越來越近,不堵住早晚被追上吞噬,沒看剛才那個倒霉的手下一瞬間就只剩下森森白骨了嗎?
就在沒有辦法的只是他突然看到一旁的地磚,心中生出一個想法,於是立刻用匕首撬開一旁的地磚,將他把自己這邊覆蓋。
花無缺跳了下來,“噴火器。”
早就準備好的兩個保鏢直接對著上面一通烘烤,發現沒有東西爬下來才作罷。
我齊欲嚇得臉色蒼白,“小花,你沒事吧。”
花無缺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沒事。”
這時太子爺臉色難看,“這怎麽辦法徹底脫離之前的路了!”
我正準備回答,就突然聽到了一些聲音,直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且示意眾人躲到一旁。
眾人剛躲到旁邊的雕塑後面,從一個方向跑過來幾個人只是看他們慌不擇路的樣子, 應該是被嚇破膽了。
甚至一些人身上還有傷,這些人跑過去連身邊有人都沒發現。
在他們走後,看身後沒有動靜,眾人才打開手電走出來,“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前方,沒有什麽動靜,只能搖了搖頭,“可能是前方遇到了什麽,讓他們損兵折將。”
說到這,“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會,花爺你左邊,我右邊。”
花無缺點頭。
齊欲這個人不得不說人年輕體力無限,待了不到五分鍾又開始了四處閑逛,時不時拍個照片。
“哇,這這些壁畫真是精美絕倫,不是上面能比的。”齊欲好像是缺根弦一樣的,之前那麽恐怖的事情居然好像沒發生一樣,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注意到上面的壁畫上。
阿珂和他的同事站起來和齊欲一起參觀,阿珂也驚歎,“這,這,這壁畫比敦煌莫高窟的壁畫還要完美,可以說就是完全是神賜。”
“就是,就是,只是這上面畫的都是什麽啊?”手中有槍的考古人員驚歎中帶著疑惑。
齊欲轉頭看向我,“秦川哥這上面畫的什麽?”
我之是看了一眼,“你知道蓬萊仙島嗎?”
“啊?”齊欲和其他人都被我的話吸引,“那個秦川哥,你是誰始皇帝尋找的仙境。”
我歎了口氣,“人的普通欲望得到滿足的時候就會有更多更高更不可得的欲望想要實現。”
我站起身來到了牆壁前,“不管是誰都一樣,他們都想著永生,永恆,還有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