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天石寨裡,載天軍沿著七座大殿節節敗退,目下,據守在第一大殿外,又有百余兵士被困在第一大殿的外圍牆,由於主將琴越無骨無法判明這些兵士是否被黑藤底淵的精魅“噬魂”,所以僵持在那裡。
此時,大殿中一披著熊皮的青年男子,手托百歲長老炎無恤慢慢出了大殿,圍牆邊的兵士清楚的看到,他的手上還拿著藥族至高無上的權杖——玉藥鏟,於是紛紛跪拜,口中念叨著:“人間自在神、人間不在神,青泥海上一葉舟,神龍蒼生不可留。精氣為物、遊魂為變,浪靜入仙樓,天敵混沌再分流,疏忽、疏忽……”
見狀,琴越無骨手持長矛,展臂擲過去,再看那青年正是封山子,他面無表情,威嚴肅穆,見長矛至並不躲閃,只聽得耳畔“嗖”的一聲。
“這妖人,狼子野心,害了長老,搶了玉鏟,那些遊魂也是你引過來的不成!聽令,射箭,誅殺!”琴越無骨不論青紅皂白便下了殺令,這讓在場的以藥族為主的載天軍為難了,面面相覷。
琴越無骨豈是一般將領,他抽出妖刀,一躍而起,困在最前排的兵士前,左右若砍西瓜一般,毫不猶疑的,斬落兩頭,提起來向前甩過去:“不聽號令者,有如此等!”
這招果然見效果,一時台階左右樹屋,台階下密密麻麻的弓箭便齊刷刷的瞄準目標,封山子,“唰”“嗖”“嗤”的百箭而來。
刹那,封山子仍是踏步向前並不躲閃,只見一道霞光從天而降,像一堵牆擋在他面前,正是紫中有紅,紅裡透藍,藍外飛黃,一時將百簇箭吸收殆盡。
沿著霞光的壁看上去,只見天空盤旋著一飛鶴,上坐著一少女,正是琴越無齡,她哼笑道:“你這祝融族的走狗,琴越無骨,見了九代藥族首領反不參拜,還要謀害!連炎長老的真身也要毀了?”
她在空中施法時偷眼看了看第一大殿左右綿延的火焰柱子,那下面的祝融族紅袍軍士依然鎮定自若的守護著火。
“笑話,你這小丫頭自來以輩分壓我,看是炎長老慣你太甚!你可聽好了,載天軍,永遠效忠祝融族,永遠只聽首領九重天調遣!”琴越無骨又說,“哼,我看你是飛出去四海八荒裡投了敵人才對。聽令,繼續放箭,看我破了她的霞光壁!”
說著,這琴越無骨將半肩虎皮扒開,退出一道綠色的光,這光和琴越無齡的霞光壁相對峙起來。
此時,從第一大殿裡席卷而出求股黑漆氣來,剛在殿門繞行,忽見左右祝融紅袍軍的火柱由遠方漸次交界過來,形成一道橫向的火柱,當貫穿到大殿門前時,那些颶風般的黑漆氣形順時便煙消雲散,有些在向後撤退。
緊接著,一道橫向貫穿的火柱普通一條火龍,原地滾動起來,形成一道火簾。
那時,封山子以及百余藤甲軍困在裡面,是後有火簾,前有霞光壁,被夾在了中間了。
這些藤甲軍索性向九代首領拜服,他們進退維谷,封山子仍然托著他的爺爺,在世上,他最親是爺爺,他現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他準備和爺爺一起往生了,至於藥族領袖,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他只知道活著,有爺爺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