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我卻沒聽過,是什麽樣子的?”無齡仍拉著他的手,雪落在上面時稍作停留,就化作兩三個小水珠。
封山子低頭看著無齡,這才發現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女人的頭髮是精心梳了的,還有一些鏤空得簪子。女人的眉毛是彎彎細長的,是描了的。女人的眼睛是亮的,好像會說話。女人的鼻子很乖巧,收的很緊。女人嘴紅潤,只見得幾絲褶皺。女人的脖頸沒有勾結,顯得光滑、整體。女人的肩是圓的向下襯托兩峰鼓起,他媽媽海思都有。直到了腰,才見得窄,眼下的無齡腰也如此,和媽媽的蛇腰是極像的,外向下看,長長的腿,小小的腳。
琴越無齡見這少年生的好俊的面孔,莫不是君子的書生來了?可又不是,書生沒有這般天鷹氣咄人。莫不是獵人族的射手?可也不是,獵人沒有這般沉靜的神態。莫不是妖精?可還不是,妖精沒有這股如沐春風的可親。莫不是藥族醫者?雖有些和爺爺像,但醫者沒有他的殺死重?想來想去,難道他就是天神?
當無齡被封山子盯的害羞時,她側目回避,沒想到封山子去撫摸她的臉,邊說道:“哦,原來這麽軟綿綿的。”
說著手背打開,無齡推開他退後幾步,又上前來扯他,疑慮重重的說:“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封山子點了點頭:“嗯嗯,你是第一個。哦,不,如果我阿娘也算的話。”
“啊?!你都這麽大了,一個女人也沒見過?你阿娘是誰?”無齡急迫。
封山子:“我娘是海思。”
無齡搖了搖頭:“啊?!封壇裡的蛇妖是你娘?”
這是封山子將她推開,後退了一步,嗔道:“我娘才不是呢,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