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出現的一幕讓許立程這輩子都不能忘掉,剛走了幾步刺鼻的腐臭味迎面而來,伴隨著南平悶熱的天氣這個氣味著實令人窒息。
屍體是一個撿破爛的大爺發現的,整個屍體已經全部分割裝進了一個破舊的塑料袋裡。法醫已經初步鑒定完畢。
“怎麽樣?”張純威上前問了一句。
法醫初步檢查死者,死者手腕骨骼纖細,明顯是女性,照屍體的切口來看不像是專業的,現場全部都找了,隻缺頭。
而且由於現場進行破壞,死者手指根本沒法查出指紋。
切口表面很不整齊估計是用菜刀或是普通的鋸子,有些切口還是來回距幾次才切斷的所以骨頭和肉都粘在一塊,死亡的時間我估計超過兩天以上,所以開始發臭!
法醫正說著,許立程已經對這種味道產生了反應。根本沒有辦法停留在那,昨天吃的飯菜都差點嘔吐出來。
嘔……太惡心了!
許立程跑到了旁邊嘔吐不止,張純威這時看到他,撇了一下嘴:“呵,輕蔑地笑了一下。”
張純威用手指遮住了鼻子看了一下屍體,輕生嘟囔一句:“這是不想讓我們查到死者的身份呀。”
這時的許立程肚子裡已經翻漿倒水一般,吐出了酸水……
過了好久他起身用手擦了一下嘴,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在過去半步。
屍體初步檢查完準備回警局,張純威這時才發現許立程還在那站著,又開始吼了起來。
“哎,吐完了嗎?吐完就上車。”
說完許立程跟隨大家屁顛的回到了警局!
剛下車就看到了夢寐以久的刑偵大隊,警察局兩邊分別寫著:“為民救急,神勇機智,為民服務,敬業正直”這幾個字。
這是真的,他真的在刑偵大隊了,現在他的情緒一語難表,
嘴角的笑容好像快要咧到了耳朵後。
同行的警員陸續從車上下來走了近去,雷厲風行的每個人讓許立程覺得特別驕傲自豪,他也是其中一員了。
張純威整理了一下剛剛法醫拿來的資料,很快招急所有人開會。
許立程也隨著大家到了會議室,乖乖的坐在角落裡。
張純威用他粗糙的大手順勢夾起了一根香煙,緩緩的放到嘴邊,淺淺的吸了一口,卻悶了好久才輕輕地吐出來,空氣中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張純威看著手上的資料。
“怎麽樣,大家有啥想說的。”
刑警方軍這時說到:“我會去查一下失蹤人口名單,看看是否有類似的案子。擴大搜索范圍,繼續找死者人頭。”
刑偵大隊的人每個都已經身經百戰了大家心裡都清楚每個人下步該做的事情。
除了法醫在現場的屍體檢查,初步懷疑死者是女性三十到三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間,身體右肩有一塊圓形胎記,大腿右側還有一塊蝴蝶一樣疤痕。
張純威拿著剛剛收集的資料像大家介紹著。
第一次感覺這麽的棘手,任何信息都是模糊的,隻好暫時像方軍說的那樣一點點的查下去!
什麽人這麽殘忍把整個屍體砍成這樣,死者的頭又到哪裡去了呢?想到這張純威後背直發涼。
張純威也只有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暫時就先這樣吧,按著方軍說的那樣先去分頭排查。”
“是,隊長”大家一口同聲道。
張純威讓大家先散會,同事們從許立程身邊竄動著,大家都忙開始著自己的事情。他這時有些不知所措。
“哎,過來!”張純威指了指許立程。
“你在叫我嗎?”
張純威朝這看一眼。
“對就是你,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這個張純威是故意的吧,罵了我一早上現在都不知道罵的是誰?
李岩帶有點怒氣回了一句:“許立程。”
張純威一邊收拾資料一邊遞給許立程。
“這個資料看熟,第一天就碰到這種場面你也是夠倒霉的,沒事以後習慣就好了!行去吧,以後你就跟著我。”
這一早過來張純威並沒有之前的暴躁脾氣,反而柔和了許多。
“是,師傅·…·”
張純威斜著看了許立程一眼,並沒有對師傅這個詞感覺到不適應。
“嗯,去吧!”
隨後張純威變走近自己的辦公室。
過了一天城郊西處又發現了血跡,警方立刻開車到了現場,現場發現有少量血跡,還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