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洗了一下飛快的跑去了案發現場。
打開房門走出去,路上跑滿了自行車,還是小時候父親托他的二八大杠,路上的人穿的就和小時候一樣,婦女的襯衫裡一定會有一個大墊肩,門口的學校正響著國歌,他們正在升國旗。
真是太令人吃驚了!
“如果這是夢也不要讓我醒來··…·!”
許立程興奮的心情就像個孩子一樣。
那地方離他家並不遠,但是男人讓他十分鍾到好像有點強人所難。
他騎著父親的自行車用最大的馬力飛馳在去往陽明山的路上,心裡也是更多的不確定等在他的眼前。
到了那要找誰?剛剛那個電話裡的男人是誰?長什麽樣子他通通不清楚?
“嗨!算了,到了再說反正他們認識我就行。”
許立程懷著僥幸的,又夾雜著興奮的心情繼續前行著······
男人的十分鍾實在到不了,他最後用了二十分鍾到達了目地地。
許立程站在那有點忐忑,這時候右邊的肩膀突然劇痛了起來......
“啪”的一下!
“你這小子到哪去了?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都不接是睡死過去了嗎?”
那個男人拍在他肩膀的力量很重,疼痛的讓他發出聲來。
“斯哈”·…!
那個聲音就是剛才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李岩扭著半個身子看了一下他!
他身材勻稱長相俊郎,眉語間帶著一點陰氣,有點讓人感到心慌。
他穿著一件藍色牛仔服漏出了白色的襯衣領,黑色的牛仔褲,還有一雙黑色的運動鞋。看到眼前這強壯俊郎的男人,竟然無法和電話那頭聯想在一起。
“什麽!”本想是個年老的大叔,沒想到竟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怎麽聲音和真人差距這麽大,許立程驚訝的看著他!
“你遲到了十分鍾,不知道當警察要守紀律嗎?你在警校沒學嗎?”這個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訓斥到。
許立程遲疑了一下,“這男人到底是誰呀?”
一直在訓斥他。許立程自從走出校門,也參加工作很多年,到現在沒有什麽人對他這樣不客氣。
這時走過來一個五十多歲滿臉胡須,滄桑的臉龐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皺紋,膚色黝黑,頭髮略顯有些稀疏的男人。
“啊,小張呀,這是剛來這實習的你的好好帶呀!”
這個五十多歲男人面帶笑容走過來:“小夥子你叫什麽?”
“許立程。”聲音哄亮的回答道。
“好,你好好在這實習,在我們這好多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績,升職的也不少呀!你這個師傅很厲害。你跟著你師傅會學到不少知識的,哈哈……·。”
原來一直在呵斥許立程的叫張純威,是他的師傅!
而這個五十多歲老頭是張純威的領導,幹了三十多年的老刑警。
“這下許立程就有些苗頭,怪不得這個男人一直要求他,難怪!”
許立程還在不停地猜測中,—腳過來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小子發什麽楞,領導說的話沒聽見呀?”
“領導你老讓我帶新人,你看這一個個的!”張純威待著怨言說道。
原來又是這個張純威!這個人脾氣怎麽這麽大呀!許立程的心情也隨著他的語氣改變起來。
“小張呀只有你帶出來的我才放心。”老領導看著張純威,眼神透漏出無比的信任。
這個張純威,居然也是南平警校畢業的,說回來還是許立程的師哥。
張純威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是個頭腦靈活,身經百戰的老刑警了,層破過很多重要案件,嘉獎榮譽可貼滿整個辦公室。也是上級領導非常中用的人。
簡單的初次見面讓許立程更加確認他真的穿越了,而且還進入了做夢都想來的刑偵大隊。
“這次穿越真的太成功了……!”想到這許立程再一次有點小激動。
張純威和老領導匯報後走了過來。
“你沒來過凶案現場吧?”張純威馬上收起了他的暴脾氣,嚴肅的問著正沉醉在興奮中的許立程。
許立程楞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嗯,沒有。”
許立程雖然乾片警很多年,但是他管轄的地區由於人口稀少,一年都不會有什麽重大案件。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刑事案件。
許立程緊跟隨著張純威來到現場,這也是他穿越後第一次接觸案件,此刻他的心情又激動又忐忑……!
現場出現的一幕讓許立程這輩子都不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