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人群裡敞著一扇門。
我迷朦的眼睛裡長存,
初見你藍色清晨。
這世界有那麽多人,
多幸運我有個我們。
這悠長命運中的晨昏,
常讓我望遠方出神。
灰樹葉飄轉在池塘,
看飛機轟的一聲去遠鄉。
光陰的長廊腳步聲叫嚷,
燈一亮無人的空蕩。
晚風中閃過幾幀從前啊,
飛馳中旋轉已不見了嗎。
遠光中走來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麽多人可世界不聲不響。
這世界有那麽個人,
晚風中閃過幾幀從前啊。
飛馳中旋轉已不見了嗎。
遠光中走來你一身晴朗,
身旁那麽多人可世界不聲不響,
笑聲中浮過幾張舊模樣,
留在夢田裡永遠不散場。
暖光中醒來好多話要講,
世界那麽多人可是它不聲不響。
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在淚水裡浸濕過的長吻。
常讓我想啊想出神。”
今天,站三十九歲的尾巴上,我仔細想了想,青春算是逝去了吧。
因為很久以前,
我已經不能坐在大學宿舍陽台上吹口琴了,
我已經不能在東十操場上和你們踢球了,
我已經不能在韻苑食堂裡吃魚香茄子鐵板飯了,
我已經不能在後街大排檔上聽你唱挪威的森林了,
我已經不能這樣,而且我再也不能這樣了,
從今以後,關於青春的事情,我統統都再也不能了...
“笑聲中浮過幾張舊模樣,
留在夢田裡永遠不散場。
暖光中醒來好多話要講,
世界那麽多人,可是它不聲不響,
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鋼琴聲響起,莫文蔚的聲音一如當年,清風徐徐,娓娓道來。
年少時,聽莫文蔚唱《陰天》,雖然歌聲千轉百回,可總覺得意境比黑雲壓城城欲摧還要晦澀,讓人喘不過氣。現在,再聽莫文蔚唱《這世界那麽多人》,就像是在訴說著你我身邊的故事,風輕雲淡,冷暖自知就好了。
我的鼻頭止不住的酸爽,眼淚也快要會滴下來。
青春,我很想要緬懷一下。
我摯愛的人,我身邊的人,我有幸遇到的人。
很多事,很多人,一幕幕,一幀幀,都歷歷在目。
回想起來,我好像一個孩子(sha bi)般的笑出聲來。
呵呵,呵呵,笑起來停不住,不像一個當事人。
啊!人生,原來就是,和那些事那些人相遇的過程。
“世界那麽多人,可是他們不聲不響,活在我,飛揚的青春。”
那好吧!我替你們立個萬兒。在這盛世年華,在這個逼仄的樹洞裡,給每一位在我腦海裡,有名有號的、有故事有青春的諸位兄弟姊妹們報個名號,講講他們的故事,緬懷他們的青春。
如有雷同,敬請對號入座。
這回,你猜對了兄弟,你就是男豬腳。
若有得罪,或有不妥,我請哥們喝酒吧。
只能這樣子了,鍵盤在手天下我有。
呵呵,從今天開始,連載《世界那麽多人》。其中的故事,也許如白開水般平淡,也許如諜戰劇驚險;有青春揮灑肆意的歡笑,也有淚水打濕眼眶的憂傷,這都是我們走過的青春。
致青春,《世界那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