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到了丐十七的渲染,辰炎一臉鄭重的點著頭。
“這枚丐氏令,在你今後危難時刻能救你一命,日後你自會知曉。”
丐十七看著滿臉疑惑和好奇的辰炎,不由長歎一口氣。
“也罷,我便與你講講你的先天武體。”
“武體分先天和後天,後天是最常見的武體,一些有錢有勢的家族,會花重金尋找大武師,為幼年時期的子女后輩開源,日後再努力修煉,便會成為後天武體。”
“先天武體則不同,是天生的獨特體質,在修煉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丐十七繼續講解道。
“武體之後乃是境界,武體是修煉最基本的要求,也叫武徒,之上便是武師,大武師……”
“這些對你來說太過遙遠…”
“那師傅你是什麽境界?”
辰炎眨巴著眼問道。
丐十七瞥了他一眼,極其孤傲的說道:“武尊!”
不過丐十七明顯不想在他的境界上過多討論,很快便說道。
“昨晚你已經脫胎換骨,今天要做的是激發武體。”
辰炎看到丐十七嘴角的壞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
辰炎身體的每一處都綁滿了石頭,能站著都已經極其吃力了,但是卻還要擺出一副古怪的姿勢。
一手平伸向前,另一隻手垂直指天,下盤則是金雞獨立的姿勢。
就在辰炎大汗淋漓,苦不堪言的時候,丐十七不知從哪弄來一隻烤雞,在坐在辰炎面前,慢條斯理的啃著,饞的辰炎口水流了一地。
“加油啊小家夥,把你的倔強勁使出來,這種姿勢每天最少要做五個小時!”
丐十七抹了把嘴角的油,笑眯眯的說道。
“撲通!”
辰炎直接的倒了下去,渾身酸痛無比,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丐十七眼神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失望。
下一刻,辰炎顫顫巍巍的再次站了起來,繼續做著剛才的姿勢。
雖然早已筋疲力盡,但是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不能撐就別撐了,我又沒有逼你…”
丐十七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裡卻多了一絲欣慰。
辰炎沒有理會他,然後閉上眼睛,精神集中保持著不動。
看到辰炎不為所動,丐十七咧嘴一笑。
“天賦一般般,但是這份執著的毅力著實讓人為之側目…”
丐十七看了看太陽,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吧,明天再繼續。”
說完也不管辰炎有沒有聽到,然後自顧自的回到破房子裡休息去了。
此刻的辰炎,渾身散發著極其微弱的金光,在陽光的掩蓋下,就連丐十七都未曾發現。
辰炎現在正處於一種特別奇異的狀態。
身上不再流汗,呼吸變得平穩,就連顫抖的身軀也停止了抖動,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座石像。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將近下午時分。
丐十七伸著懶腰走了出來,看到辰炎依然在堅持著,臉上的懶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滿是震驚。
“這小子…”
丐十七貌似發現了不對勁,快步走上前準備一探究竟。
就在這時辰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脫離了那種奇異的狀態,酸痛疲憊猶如潮水般湧來。
瞬間疼的辰炎齜牙咧嘴,渾身酸痛無比,現在就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辰炎,
丐十七不禁哈哈大笑。 這小子確實是個怪材!
丐十七俯身把辰炎身上的石頭都解了下來,扔過來一個水袋,說道。
“想吃東西自己找去,我這可不管飯。”
然後又慢悠悠的回到了屋裡。
辰炎聽到這話,咬著牙差點破口大罵,有這麽摳搜的師傅嗎?!
不管心裡怎麽誹謗,但是十幾年的飽受風霜讓他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個簡單的道理。
歇息了好一會,辰炎顫顫巍巍的拿起水袋,狠狠地灌了幾口。
肚子傳來咕嚕嚕的叫聲,無奈的只能自己出去找吃的。
半個鍾頭後,辰炎爬到一個面館前,可憐巴巴的看著老板。
老板見辰炎年紀輕輕就落的如此悲慘的下場,也是心生憐憫,給辰炎煮了一碗白面。
而這一切恰好被不遠處的老黑幾人看到了。
“老潘,那小子居然沒死,還能出來討飯。”
“奇了怪了,我記得之前送去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這小子是怎麽活下來的?”
就在幾人臉上疑惑之際,辰炎趴在地上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老黑幾人立馬衝了上去,端起碗就跑,臨走前還不忘踹辰炎幾腳。
辰炎抱著頭, 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
“唉…”
老板也是深感無奈,遇到這樣的流氓,也只能自認倒霉。
隨後悄悄地塞給辰炎一個雞腿,讓他趕緊走。
辰炎不停的道謝,萬分感激的看著老板,然後把雞腿踹在懷裡,蹣跚的爬了回去。
老板看著遠去的辰炎,搖了搖頭,回去繼續乾活了。
這年頭,悲慘的人太多了,即使他心地再善,也不可能幫助別人一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也算是給自己下輩子積德了吧。
面館老板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這一個善舉,今後會為他帶來多麽大的回報…
老黑幾人分完面條,準備回去收拾辰炎,但是看到辰炎爬進了昨晚那條巷子,頓時幾人停下了腳步,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恐懼。
辰炎吃力的向前爬著,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怨言。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小就要受欺負,受排擠。
這也是辰炎為何會留在丐十七身邊的原因。
因為他知道,丐十七絕對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絕世高手。
而今後他也會為這次的決定而感到無比的正確。
………
“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以後那個姿勢,每天都要做滿五個小時。”
丐十七懶洋洋的瞥了辰炎一眼,然後便轉過頭呼呼大睡起來。
辰炎想起了爺爺關愛,想起了柳家姐妹的恩惠,還有剛才那幾個老乞丐的所作所為,眼神開始變得異常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