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失去親人的辰炎,在巨大的打擊之下,也開始變得成熟穩重。
隨即便來到一條小河邊,開始洗刷著身上的汙穢,穿著好心人贈與的舊衣服。
從一個邋遢不堪的小乞丐變成了一個還算英俊秀朗的帥小夥。
這麽做的目的,並不是因為喜歡這身行頭,而是因為,在城市裡如果還是一副肮髒不堪的模樣,肯定會再次被趕出來。
早早地來到街上,走到一家已經忙碌起來的早餐店。
老板看到辰炎,隨即遞過去兩個包子。
辰炎說了句謝謝,便離開了這裡。
“老婆子,今天小可憐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誰知道呢,等會忙完了找他問下是不是出了啥事啊。”老板娘正忙著給顧客端著湯,快速的回了一句。
老板應了聲,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也許是與這個心地善良的小乞丐,最後一次見面…
檀華市中心地段,一棟豪華的別墅頂層閣樓裡,一位面相和善,身著古裝的中年人,看著供奉牌位邊上一塊碎了的玉佩,面露悲傷。
“恩公,您一路走好……”
他絲毫不在意華貴的服飾,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流下兩行清淚……
………
吃完兩個包子,望著公路對面繁華的高樓大廈,辰炎握緊了拳頭。
三年前,他被從裡面趕了出來,三年之後,他不得不再次回去。
段宇是師傅的朋友?還是親人?這些辰炎都不得而知,只有找到他,才能明白殺害師傅的凶手到底是何方勢力。
隨即,邁著沉重的步伐,踏進了城市的邊緣。
道路上車水馬龍,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辰炎漫無目的的走著。
辰炎知道,以現在這樣在偌大的城市中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然後開始問路邊的行人,不過基本上所有的人看到辰炎這身行頭,都是面露輕蔑,或者是嘲笑。
在他們看來,辰炎應該是鄉下來城裡認親的鄉巴佬,自然沒時間搭理他。
就這樣,辰炎問了半天無果,不過他依然露著耐心的笑容,問著行人。
最後,終於遇到一個好心人告訴辰炎,可以去警局,找警察幫忙。
辰炎再次問了警局的方向,便離開了這裡。
很快辰炎根據信息,便來到警察局,而警察看到來人是一個穿著陳舊的衣服的辰炎,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便小聲嘬了一句。
“有什麽事?”
警察懶洋洋的問道。
“我想找一個人,他叫段宇。”辰炎陪著笑臉說道。
“把你還有對方的身份信息報一下,然後交五百華幣,把手機號留下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警察做著筆錄,抬頭瞥了一眼辰炎說道。
辰炎有些窘迫,現在他身無分文,身份信息更是一個乞丐,這下可怎麽辦?
見辰炎呆在那不說話,警察有些不耐煩。
“我叫辰炎,要找的人我就知道他叫段宇…”
“你是幹什麽的?”警察突然問道?
“我,我靠乞討為生…”
“我*,真是浪費時間!”警察一把把手中的紙握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辰炎見狀,便知道讓警察幫忙是不可能的了,只能靠自己。
社會就是這麽冷漠,這麽現實,辰炎也早就習慣了。
然後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裡。
“小王,
那小家夥有什麽事?” “就是一個要飯的,沒錢還想尋人啟事,估計找的人也是個乞丐,真是浪費時間………”
看來暫時是找不到人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在這裡生存。
不管是城市,還是鄉村,每個地方都會有小吃街和夜市,對於辰炎來說,那裡應該是不錯的地方。
不知不覺,辰炎走到了一所中學門口,現在正好是放學的時候。
學校周邊的餐飲店陸續的開門營業,各種各樣的香味,讓許多學生開始駐足。
辰炎咽了咽口水,開始去乞討,但是聽聞辰炎沒錢,都是嫌棄的揮著手,讓辰炎離開。
沒辦法,辰炎只能撿別人吃剩下扔掉的。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裡,有些人在那指指點點,時而傳出輕笑諷刺的聲音。
“兒子,看到沒?不好好讀書,將來就是那樣的下場。”
不遠處餐廳前,一個學生的家長指著辰炎,對著正在吃飯兒子說道。
………
不過辰炎現在只要能吃飽, 可不會在乎別人的眼光。
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辰炎問心無愧。
吃飽的辰炎,在眾多輕蔑不屑的目光下,坦然自若的離開了這裡。
辰炎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城市裡到處亂竄,一直到高樓建築上的霓虹燈亮了起來。
經過半天的摸索詢問,大致知道這附近一帶的夜市,所以今晚應該可以安然度過。
月亮高掛,夜市開始熱鬧了起來,來這裡購物,吃夜宵的人落落不絕。
看著各種各樣的美食,辰炎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順著人流往裡走,琳琅滿目的商品,對辰炎來說充滿著新奇。
整條街很長,最裡面是一片綠化帶,辰炎打算晚上在那過夜。
一路下來,居然沒有一個好心人施舍辰炎食物,反而是冷嘲熱諷,滿臉鄙夷。
畢竟這裡不是郊區,還講情面,這完全是被利益支配的一座城市。
無奈的辰炎,只能繼續逛著,撿一些別人吃剩下的東西。
一直到凌晨,夜市上的行人少了一些,有些商販也開始收攤。
但是最裡面的燒烤攤卻依然火爆,三三兩兩的坐在一桌,有說有笑的喝著啤酒擼著串。
就在辰炎準備到綠化帶歇息的時候,瞥見不遠處那片黑暗的角落。
幾個滿身酒氣的年輕人,正拉扯著一個少女,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詞藻。
“住手!”
一道爆喝聲傳出,辰炎一臉憤怒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