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發財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要闖進來。
本座就成全你。”
趙帝流一巴掌拍向蘇平的臉頰,掌風呼嘯,掀起蘇平的烏發。
一動手,就已經到了蘇平臉頰一尺之處。
蘇平不敢大意,這是一個絕頂境巔峰的高手,甚至超越了當日的東方不敗。
感受著臉頰上吹過的勁風, 手腕一翻,拿捏趙帝流的脈門。
武當擒拿手。
這一下一旦抓實了,趙帝流全身內力斷開,也就只能任由蘇平宰割。
“斬!”
趙帝流畢竟是江湖上殺出來的,變招極快。
豎掌成刀,對著蘇平的手指,直劈而下。
同時, 另一隻手掌,魔氣浩蕩, 拍向蘇平的臉頰。
依舊是準備一擊必殺。
“來得好。”
蘇平一聲低喝,左掌翻飛,亢龍有悔。
雙掌碰撞,蘇平身子一晃,趙帝流卻是忍不住退了一步。
嫁衣神功的霸道,不是蝕骨功可以比擬的。
同時,蘇平右手,頂著趙帝流斬落的手刀,咬著牙,五指成爪,捏住他的手掌,一扭。
“啊!”
趙帝流驚呼,猛地縮手,已經來不及。
一隻手腕,被蘇平直接給擰了下來。
兩人動手,兔起鳩落,不過眨眼間完成。
趙帝流明顯是輸了一招。
同時,還廢了一隻手。
聽雨樓魔人的身體, 的確霸道,可也不是瞬間就能恢復的。
“再吃我一掌。”
蘇平得勢不饒人,再次一掌拍出。
見龍在田。
這一掌,勢如疾風,是蘇平一身掌法之匯聚。
系統的灌輸,加上他長久的琢磨,經驗的積累,這一掌,已經打出了九成的力道。
距離陰中有陽,陽中有陰的掌法至境,也是差距不遠。
趙帝流慌忙應對,蝕骨掌與降龍掌再次碰撞。
“哼。”
趙帝流不敵,一聲悶哼,身體忍不住再次後退。
還沒容他喘口氣,蘇平又一掌拍了過來。
痛打落水狗。
一連拍出十八掌,一套降龍掌打完,最後一掌,飛龍在天,當頭壓下。
“噗。”
趙帝流單手呈擎天之勢,擋住了蘇平的最後一掌。
口中,卻有大股大股的血液湧出。
“好一個少鏢頭!”
趙帝流怒瞪圓目,沙啞著嗓子,道了一句。
說完,身體一晃,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平十八掌,已經摧毀了他的經脈,血肉,更是連頭顱,都打成了一團漿糊。
這樣,他猶自不放心。
上前一腳,踩爆了趙帝流的腦袋,才算是徹底的殺了這個人。
“能接我十八掌,絕頂境中,你還是第一個。”
蘇平而今的內力,水漲船高。
嫁衣神功徹底煉成,破入絕頂境後,內力的增長,極其迅捷。
再加上,蘇平這一年,都是在戰鬥中度過,每一次動手,都是對內力的一次錘煉。
他與趙帝流的內力,其實已經到了伯仲之間。
加上降龍十八掌的剛猛霸道,徹底的壓製了蝕骨掌,才能直接將這個人,拍死在當場。
山寨中,已經傳來福威鏢局鏢客整齊的殺喊聲。
那是天罡北鬥陣在呈威。
蘇平遙遙的看了一眼明亮的夜空,並不十分擔心。
雖說帝流山一脈還有六個絕頂境,可如張龍之流,也不過是花架子。
也就內力破入了絕頂境,還是魔氣強行灌輸而來的。
就像是小孩子拿著刀,再是叫囂,也不是大人的對手。
空有寶山,不能使用,也是枉然。
曲洋率領天罡北鬥陣,足以應付。
何況,曲洋手下,還有一個福威鏢局的大殺器。
……
山寨門口,帝流山六位絕頂,圍住了一個中年道士。
這個人,殺人太快了。
一劍一個,一劍一個,就像是殺雞,帝流山的嘍囉,沒有人能擋住他一劍。
“閣下是何人,此等劍法,更像是我聽雨樓的路子。
何必為虎作倀,為福威鏢局做事。
何不投了我聽雨樓,最起碼,也能做一個樓主。”
六人圍而不殺,是因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個道士,太凶殘。
六人中單獨一人對上,誰也不敢說贏。
就算是圍了起來,也
不敢說這個道士,就帶不走他們中的一個。
“在下福威鏢局玉音子,你們要擋我的路?”
如今的玉音子,早已經不是那個在兩廣大地上,落魄的中年人了。
奪命劍法,像是為他量身定做而成。
再加上,隨著聽雨樓的入侵,兩廣之地,魔氣浩蕩。
他的劍法,早已經看破了第十四劍。
超一流中,已經沒有了對手。
“玉音子,你繼續往前,這六個人,交給我對付。”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老者,提著劍,昂首闊步而來。
“你又是誰?好大的口氣!”
帝流山六人警惕了起來。
看起來,是比這個道士,更加的厲害的人。
難不成,是那位傳說中的少鏢頭?
似乎不對,少鏢頭應該是個年輕的小白臉。
“在下福威鏢局總鏢頭左冷禪,口氣大不大,等你們死了,下去問閻王吧。”
左冷禪本來在掌控全局,指揮著鏢客,緩慢的推進。
看到玉音子陷入了包圍,這才提著劍,衝了上來。
玉音子雖然進步神速,卻依舊沒有堪破奪命劍法第十五式,還不能達至絕頂境。
而這六個人,在之前的戰鬥中,都表現出了超越超一流,破入絕頂境的戰鬥力。
一對六,玉音子怕是不是對手。
“左總鏢頭,你且在一旁掠陣。”
哪知,玉音子抬頭,雙目中似有幽深的地獄在浮現,那是絕殺之氣,是毀滅的精神。
“這……”
左冷禪隱隱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不是來自於帝流山之人,而是從玉音子身上,浮現了出來。
難不成?
左冷禪心頭一動。
當日,他也曾見過那門劍法的秘笈。
最後那一劍,當真是神鬼莫測。
“來啊,來殺我啊。”
玉音子忽的一聲咆哮。
長劍一閃,直接將六人,都卷入了劍光中。
奪命劍法第十四式。
幾乎窮盡了劍法的變化,一劍既出,便是從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殺向敵人。
可這一次,玉音子面對的是六個絕頂境。
左冷禪已經提起了闊劍,隨時準備出手。
同時,心臟狂跳,他也想看一看那一劍,那極盡變化的一劍。
“死吧。”
劍光組成的網中,傳來聽雨樓魔人的狂笑。
一隻手掌,穿透劍光,拍向玉音子的腦袋。
同時,有長刀呼嘯,有大劍橫空。
六個人,都已經脫出了玉音子的劍光。
左冷禪踏前一步,已經準備出劍。
可就在這時,玉音子手中的劍,再一次起了變化。
一股令人驚悚的氣勢,在整個帝流山彌漫了開來。
雪亮的劍光,在一瞬間,變得烏黑。
像是有來自九幽的魔頭降臨。
那是毀滅的力量,毀滅一切,滅殺一切。
同一時間,已經走到糧倉的蘇平,也被這一股劍氣驚動。
“玉音子!”
蘇平喃喃自語,終於到了這種境界了嗎?
奪命劍法第十五式。
燕十三死在自己這一招之下,從那之後,江湖上,就再也沒有人能使出這一劍。
那是極盡毀滅,極盡殺伐的一劍。
忽的,漫天的毀滅氣息,在一瞬間消失,就像是從不曾出現。
而直面玉音子劍光的六人,在這一刻,像是看到了平生最為恐懼的東西。
那是直透人心的一劍。
“不……”
有人慘叫,卻發現,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劍光像是擁有著魔力,從他的脖子上劃過。
他除了發出一聲歎息……
然後,就在唯美的劍光中,分崩離析。
像是天邊隕落的流星,像是花開與花謝,刹那的絢爛,卻是永恆。
左冷禪也驚呆了。
手中的闊劍,定在原地,這一劍,這一劍,就算是他,也接不住。
玄鐵劍法雖然剛猛,可是對上這樣的一劍,除了欣賞,誰會有心思去對抗呢?
“嗆!”
直到長劍劃過劍鞘的聲音響起,左冷禪才猛然回神。
六個絕頂境,已經都倒在了地上。
每個人,都是頭顱被割斷。
每個人,都是雙眼迷離。
似乎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了平生最為寂靜的絢爛。
“殺,首惡已除,給我殺。”
左冷禪猛地一聲
咆哮。
帝流山,或許還有一個絕頂境。
也或許,已經死了。
再也沒人能擋住福威鏢局的步伐。
“好強的一劍,我能接住嗎?”
站在糧倉門口,蘇平心頭依舊在回蕩著玉音子的那一劍。
他雖然沒有看到玉音子出劍,但是那種毀滅一切,絕殺一切的氣勢,就已經讓他大受震撼。
“我為什麽要去接?”
良久,蘇平才回過神。
福威鏢局,又多了一位絕頂境的高手。
玉音子,也絕對不會對他出劍。
一腳踹開糧倉的大門,蘇平昂首挺胸就走了進去。
“那個誰,就是你們兩個,現在馬上離開,趙帝流已死,現在,這裡是我的。”
兩個帝流山看守糧倉的嘍囉,詫異的看著蘇平。
“你是誰?你怕是瘋了?”
“估計的煉化的時候,出問題了,腦子混亂了。”
“趕快離開吧,糧倉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你再不走,我們只能殺了你,相信趙老大也不會說什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就沒將蘇平這個少年放在眼裡。
蘇平氣抖冷。
什麽時候,自己要被兩個嘍囉輕視了?
龍頭山是這樣,帝流山又是這樣。
這聽雨樓的魔人,腦子真的壞掉了。
腳下一動,身形閃動,還沒容兩人反應,蘇平已經欺身到兩人的身前。
兩隻手分別捏住兩人的腦袋,輕輕的一轉。
蘇平發現,這武當擒拿手,有時候殺起人來,太殘忍。
就像現在,兩個頭顱,就直接被他擰了下來。
一腳將兩人的屍體,踹出糧倉的大門。
蘇平蹲坐在糧倉門口,守住了。
絕對不能讓聽雨樓的魔人,將糧草給燒了。
他已經大概的估算過了,這一批糧草,比起從鏡湖運送過來的那一批,還要多一點。
聽雨樓看起來,霍霍了不少。
可這也是一筆巨款了。
廝殺直到天亮才停歇。
當左冷禪走到糧倉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蘇平盤膝坐在糧倉門口。
他的前面,倒著七八具聽雨樓魔人的屍體。
“左某還以為少鏢頭要繼續跑?”
左冷禪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聽雨樓,可不是中原武林。
絕頂境,那是時不時就冒出來幾個。
少鏢頭武功雖然強,可也沒有到無敵的地步。
當日在嵩山,一個嶽不群加上一個楊蓮亭,就讓他應付的極難。
要是遇上兩個楊蓮亭一般的敵人,怕是會吃虧。
“咳,”
蘇平也知道,自己這次不告而別,有點不厚道了,只能尷尬的一笑。
“我是為了保護我們的糧草,都是為了兩廣的百姓對不?”
說完,才指了指身後的糧倉,
“我看過了,就算是被於洋壓榨一點,這些糧草,也足足能賣個一百萬兩白銀。
咱們發財了。”
左冷禪也是被震撼了一下,一百萬兩白銀,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當初,為了尋求福威鏢局的庇護,他拿出五萬兩白銀,就掏空了自己的積蓄。
現在放在眼前的,是一百萬兩白銀。
要是他是少鏢頭,或許也會提前跑過來,看好自己的錢袋子。
是的,這糧倉,早就是他們福威鏢局的錢袋子了。
“來人呐,給左某搬,快搬。”
他現在,手下的人,在福威鏢局是最多的。
整個運營部,是福威鏢局最龐大的部門。
這一拉,就是一整天。
帝流山道路不是太平坦,福威鏢局運送糧草,遭遇了極大的麻煩。
好在,福威鏢局現在有成熟的團隊,有成熟的經驗,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蘇平與左冷禪等人,提前一步到了梅城。
同時到達梅城的,還有一位兵部的官員,是從鏡湖通過朝城,過來的。
“少鏢頭,久仰大名。”
這位兵部的官員,就很客氣。
不像上次戶部的,一看就很欠打。
“費老很是欣賞少鏢頭,下官們,也是非常佩服少鏢頭的。
那戶部的老爺們,驕橫慣了,少鏢頭揍的,當真是大快人心。
費老這次讓下官帶話給少鏢頭, 福威鏢局身後,站著的是兵部,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只要將糧草,送到前線將士的手中,不要讓我們的將士,餓著肚子殺敵。
就行!”
“這,多謝費老的寬厚。”
蘇平這一次,又賭對了。
這一次兵部通過福威鏢局,強行插手了戶部的鏢局一行。
兩家估計早就鬧翻了。
自己上次要是對戶部的,眉來眼去,很難說不會受到那位費老的猜忌。
畢竟是一柄劍建立的交情,時間久了,難免不會變質。
好在,自己處理的,還是非常到位的。
這兵部的大腿,算是抱緊了。
“這一次本官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福威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