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想本怪盜第一次被人發現了。”
話音剛落,凌飛宇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在場許多人也沒注意到少了一人。可李欣兒看見了,卻驚呆了,就看見對方朝她一笑,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發現原本年輕人的位置上是一名中年小官。
呼…
或許是眼花了,畢竟在樓台上看,真的會眼花。正想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
咣~咘~
李欣兒轉身一看,嚇得整個人往後倒。
“小心。”
嗖~
一聲輕響。李欣兒已經暈過去了,原本要掉下樓的身子此刻被飛宇攬住,就差一點點就掉下去了。
發現懷中女孩昏迷,飛宇無語道:
“臥槽,特麽不至於吧?我就上來打招呼,結果把人嚇昏了嗎?”
飛宇特別委屈啊,剛剛用輕功飛上來,落地時不小心將那丫鬟砸暈,結果對方小姐看到自己也嚇得昏倒,特麽絕對是碰瓷啊有木有。
嗯?
飛宇一個飛身躍起,關鍵時還不忘抱著女孩,兩人閃躲到一側,而原本兩人待的地方多出了一名身穿鐵甲,手拿長槍的大漢。
飛宇驚呼好險,差點躲不過。大漢見飛宇躲過就沒有再出手,而是開口:
“閣下何人?在下定軍侯麾下左將軍鐵龍,閣下可否放開我家小姐?”
“呵呵,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怪盜凌飛宇是也。原本我是不想鬧事的,誰知你一來就對我發起攻擊,那就不要怪我。”
飛宇有些怒了,麻蛋,偷襲,要不是勞資剛剛躲得快,準會被一戟槍洞穿。放下懷中女孩,飛宇閃身至鐵龍面前。
幻影手。
無數的手爪朝鐵龍面門攻來。鐵龍沒想到對方速度太快,隻來得及舉槍格擋。
鐺~
當飛宇攻擊到鐵龍長槍時,發出一聲鋼鐵碰撞聲。而鐵龍瞳孔一縮,明明剛剛對方手裡沒有武器,怎麽此時左手拿著一把鐵扇,他被震驚到了。
“發什麽呆?還沒完。”
只見飛宇右手往鐵龍腹部一劃,一陣光芒閃過。鐵龍畢竟也是久經沙場,雖然一時發呆,可戰鬥本能使他往後一退。
一聲嘶啦,鐵龍腹部鐵甲直接被劃出一道傷口,還好後退及時,否則這一下他就直接被秒。捂著傷口的鐵龍眼神凝重,他看見凌飛宇的右手此刻有一把如剪刀的武器,搞不懂對方武器是藏在何處。飛宇見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的武器,笑道:
“這種時候你不通知下面的人嗎?竟然還有心情想事情。呵呵,那就受死吧”
飛宇雙手兩把武器突然消失,只見雙手成爪,全身湧起氣勁。
吼~
猶如獸吼般直接殺向鐵龍,鐵龍不敢大意,雙手提槍。使出一招橫掃千軍揮向飛宇。
鐺,
飛宇直接被震開數步,而鐵龍僅僅後退一步。飛宇心急如焚,他能感受到下面已經有很多人往樓上趕。
要速戰速決了。
也不管體內氣息混亂,直接閃身至鐵龍身前,左手突然閃光,手上多了一把鐵扇,往鐵龍胸口刺。
鐵龍絲毫不畏懼,直接以槍格擋,然後他大意了。
只見鐵扇與槍碰撞的那一刻,鐵扇突然
哢~嗖。
一枚肉眼不可見的細針從鐵扇前段射出,直接沒入鐵龍的胸膛。飛宇快速後退,直接縱身躍起,朝城內而去。
呃…
此時的鐵龍,
雙眼瞪大,整個人還保持著格擋的站立姿勢,卻一動不動的。 咚咚咚~
樓頂樓梯處衝上來一群士兵,當這群士兵看到樓台的情況時都嚇壞了。不過都是當兵的,很快反應過來,有人去通知侯爺與城主。而剩下的人跑到鐵龍面前道:
“將軍?將軍。”
一名士兵剛碰到鐵龍的身體,鐵龍整個人直接緩緩倒下。
嗖嗖嗖……
三道人影直接躍到樓頂台這裡。看到樓頂的情況,三人眼神突然凌厲起來。突然,看到一道身影躺在樓台邊。三人驚呼:
“欣兒”
“丫頭”
“小姐”
李安廷一個閃身來到李欣兒身旁,手搭在李欣兒的手上。而雄傲也站在一旁。另外一人就是慶城副城主蘇烈。才過了一會,李安廷才松了一口氣。李欣兒只是昏迷了過去,沒什麽大礙。
雄傲有些暴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孫女在自家裡都能被襲擊,這是對他的挑釁。
“蘇烈,你是如何被衛的?為何有人闖進來?”
“府主息怒,屬下這就派人緝拿賊人。”
副城主蘇烈沒有做任何辯解,因為沒用。吩咐手下去將所有城門封鎖。這時李安廷抱起昏迷的女兒,眼神冷漠道:
“死活不論。”
隨即轉身躍下樓台,雄傲也緊跟其後。蘇烈只能留在後面安排,有人將鐵龍抬下去,蘇烈能感覺得出,鐵龍還有一絲生機。
慶城西街,一名腳步混亂的男子正施展輕功躍過街道兩旁房頂,正是飛宇,此刻的他狀態不好,體內氣息不穩,隨時可能倒下,他要在倒下之前找到個安全的地方。
在即將到達城門時,飛宇突然發現城門處已經戒嚴,已他目前的情況,硬闖是不可能了,轉身朝城內平民街趕。
在躍過一家宅院時,飛宇體內氣息突然失控,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從院牆直接掉下來,昏迷前一刻飛宇隱約聽到一些驚呼聲……
城主府後院一處房屋內,床上躺著李欣兒,旁邊一位大夫正在為其診治,李安廷一臉焦急的站在一旁。
這時大夫也診治完畢,轉身對著李安廷道:
“侯爺勿擔心,小姐只是受了驚嚇,加之小姐體質畢竟虛弱,故而昏迷。”
聽到大夫的話,李安廷總算是慫了一口氣,要是自己女兒就在身邊被人襲擊而亡,估計這侯爺也是夠窩囊的。吩咐大夫退下領賞,李安廷來到床邊看著女兒,那憔悴蒼白的面容,每每看到都讓他心如刀割。
“侯爺,那名丫鬟醒了,就在議事廳,老將軍請您前去。”
這時,鐵狼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丫鬟,都是安排來照顧李欣兒的。李安廷聞言也不回話,摸了摸女兒的額頭,隨後起身。眼神從原本的擔心變成堅定。
“鐵狼,你負責守衛這間房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進來。另外安排她們幾個照顧好小姐,一旦出了問題,你們都不用來見我。”
李安廷邊走邊說道,全身氣勢冷冰冰的,給人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鐵狼嚇得躬身道:
“屬下遵命。”
李安廷一路來到議事廳門口,見裡面幾人已經在等他,便徑直走進來。
議事廳裡雄傲居坐首位,身旁還有一個空位置,李安廷直接就走上去坐著。除了兩人,議事廳裡還有副城主蘇烈,以及兩名老者。
雄傲見李安廷落座之後言道:
“把人帶上來。”
“是”
門口有兩名護衛押著一名丫鬟進來。小丫鬟一看見屋裡的幾人,嚇得連忙跪地磕頭: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老爺開恩。”
幾人都沒有理會,雄傲也知道這下人估計也是被嚇到了,直接問道:
“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許有半分隱瞞。”
丫鬟忙說:“老爺,求開恩啊,小姐原本在後院與夫人們閑談,之後小姐想去觀景樓,奴婢便與小姐同行。到了樓台時,小姐站在台欄邊,奴婢便待在一旁,可突然有人從天而降將奴婢打暈了,之後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啊,求老爺開恩。”
通過丫鬟的講述,幾人神情有些凝重。按照丫鬟的說法,賊人從天而降,那輕功絕對是一流的,要知道觀景樓本身高度就是比城牆矮一些而已,沒有一流的輕功,根本不可能躍過。更何況對方還是從天而降的。雄傲道:
“行了,退下吧。”
“謝老爺開恩。”
兩名守衛將丫鬟帶了下去。議事廳內一陣沉默,良久,蘇烈不解的說道:
“城主,侯爺,根據剛剛那下人的講述,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雄傲看著蘇烈說道:“嗯?什麽事?”
“是這樣的,要想以輕功躍過觀景樓,又能擊敗鐵龍,據屬下所知,慶城有四人可做到,慶城的三大家族的家主,以及…”
蘇烈說到此處卻突然停頓,李安廷皺眉說道:
“蘇副城主有何顧慮嗎?”
蘇烈回道:“那倒不是,還有一人也可輕松做到,那就是怪盜凌飛宇,此人屬下了解過,這幾個月來,行事隨心所欲,武功不弱,更重要的是,此人輕功據說算是頂尖的。”
李安廷聞言一臉錯愕,凌飛宇?雄傲也是如此,他和李安廷才準備坑對方,難道這次是對方前來挑釁?雄傲看向一旁兩位老者說道:
“齊豐,齊爾,你倆怎麽看?”
齊豐齊爾是倆雙胞兄弟,哥哥齊豐,弟弟齊爾,年輕時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高手,後加入朝廷成為供奉使者, 兩人配合可以與大師級高手交手而不落下風。
齊豐說道:“雄老,侯爺,具體情況在下也不敢斷言,只是奇怪對方為何襲擊小姐,而且還是在城主府內襲擊,我想這裡邊有些問題,還是等侯爺那名屬下醒來再詢問一番。”
李安廷開口:“豐前輩,爾前輩本侯以一個父親的名義請求您二位出手,本侯不管對方有何目的,隻想將對方碎屍萬段。”
雄傲能理解李安廷的感受,他此刻也是有怒火的,他們想殺一人,何來那麽多掣肘,便也說道:
“這次勞煩兩位出手,老夫已吩咐下去,全力封鎖各個城門,想必那賊人也出不去。”
齊豐倆兄弟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答應。開玩笑,他倆還想好好享受朝廷的福利,面對一位退居的老將軍與一位當今侯爺請求,他們能不答應嗎?別看在場時說的那麽客氣,一旦他們拒絕,回到帝都,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
李安廷吩咐九百鐵騎挨家挨戶的全城搜查,剩下一百位全部用來護衛自己的女兒,面對這種完全把慶城當自家似的李安廷,雄傲沒有任何意見,甚至主動沉默不說話。
因幾人的拍板,整個慶城人心慌慌。
慶城西街,糖府,是慶城大三家族之一,糖家家主糖堅更是一名一流高手。
此時糖家後院,糖家獨女糖素心閨房內,原本昏迷在床的飛宇睜眼突然蹦起身。
咳~咳~哇…
一陣咳嗽後,飛宇吐出一口淤血,搖了搖頭呢喃:
我特麽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