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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青春不天真》第12章:心智成長
  在家枯燥的很,整天和一群兒時玩伴打小霸王遊戲機,偶爾也玩玩打字遊戲。就是這種簡單的喧鬧,多年後竟會讓人很懷念。

  這個五一,錯覺上有點漫長。唯一主動的改變,張一如讓父母選了一套牛仔裝,配上運動鞋,看上去精神了些。可回到學校,開始了上課就想睡覺的生活。專業課更讓人頭疼,老師的專業術語,會讓人想到《西遊記》裡念經的唐三藏,那麽會念叨。每每到此,張一如會記得以前的那個女班長,換了喜歡的專業,在讀下一屆,多讓人羨慕呀!張一如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對面的計算機專業就感覺很好。比起自己專業的珠算先進的多,再想想自己珠算一直未過四級,更頭大的很。

  生活本就是各有各的煩惱,要麽隨它而去,要麽迎刃而上去解決。只可惜張一如一直是流水上的浮萍,任其搖曳。一直覺得父母只等他拿畢業證就行,學科不掛科就足矣了。

  “同學們呀,最近學校要舉辦運動會,具體事誼由張蕾蕾和劉創峰負責。”在此之後,班主任賀學劍又簡短的說了幾句。隨即離開了教室。這班主任越來越神龍不見尾了。帶來的,又是一件煩心事。

  “這運動會是重在參與,你們男生每個人都得報名。”

  “這不是坑人嗎?”還沒等李蕾說完,張一如心裡就犯難了。從初中時就遠離了集體運動,兒童時自己總是先被叫走離場的,慢慢的索性就不去了。現在真的有點犯難。在同學們的慫勇及班委們的“好意勸誘”下,張一如感覺很勉強的報了個200米。

  在這過後的日子裡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直到運動會開幕的前一天。

  “張一如,明天運動會你準備好了沒有?”

  “不知道呀。”

  “明天就是運動會了哦。”穆曉婉的反問讓張一如覺得自己沒有一點集體榮譽感。想想自己一直以來也沒為集體做出過什麽努力,這種麻木心態讓自己做任何事也從未付出過全力。是不是只有在穆曉婉面前才會在意這些成長中的問題。雖然是一些細微,甚至穆曉婉也從未在意的地方,在張一如心裡就能默默的思考與轉變。

  經過了排練,終於為期五天的校運動會,在各班級的依次入場及校領導的致詞講話後拉開序幕。

  運動會的氣氛應該是響應今年2000年奧運會的號召,可張一如總感覺這些盛事跟自己的關系很小很小。給自己帶來的只是排練的繁瑣,及擾亂正常的生活。初中隻知學習,學習又沒了,啥也不是。張一如好想笑自己。

  綠色的操場,蔚藍色的天空,坐在看台上的人都看著是那麽遙遠。已分不清哪是誰的身影。廣播裡哪班給誰誰加油的播音稿已經聽不清了。站在跑道上的張一如第一次真實的感到自己的存在。激動的心情讓他全身都有些沸騰顫抖了,試著調整著呼吸。

  “真的要開始了嗎?明知道沒有準備,卻偏要被推到這一步。此刻真的能了解:“成功的機會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這句真理。隨著發令槍的一聲令響,就只知道自己拚了命的往前奔跑。在張一如心理早就有了結果。或許是跑完這一程,也算是人生的成長。

  “張一如,你還好不是倒數第一,不過也差一點了。”還沒下到休息場中就聽到穆曉婉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卻已是最好的說詞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張一如早想到了。但穆曉婉這麽一說,心裡還真些榮譽感般的失落。做什麽事還是有準備的好。

一件事促成一步成長。從此,什麽事都早到的心裡習慣就慢慢開始了。  這一年的運動會,張紀偉同學參加10000米,在跑第17圈時,因為裁判與我們記的圈數相差少記了一圈,本來可以有前三名的,到最後卻沒有名次。但張紀偉還是堅持多跑一圈,跑完了10000米。那個在張一如心裡無法完成的10000米。還有那個明知道了結果還要堅持完成要成績的張紀偉。在自己心裡形成的震憾,久久不能平靜。太不理解張紀偉的行為了。要是換成自己,早就負氣離場了吧!當那麽多的同學去找裁判理論時,重要的成績名次,卻在那一刹那顯得不重要了,我們得到了比結果更重要的。

  後面的幾天,坐在新建操場邊上的階梯上,看著這倘大的操場,在為同學寫完加油稿時的間隙,走走神。想到平時上體育課那些人的嬉戲打鬧,傍晚偶爾會有有踢足球的,練拳擊的,還有感冒咬牙堅持的5000米考試,跑完全程硬是把感冒治好了。

  年輕時應多活力,可張一如總是在偷懶,明明感覺在長身體的時間也是偷懶。時間對每個人是公平的,也會懲罰那些偷懶的人。

  自從張一如和穆曉婉同行坐火車回家過後,我們應該又成了朋友。有些事總是會情不自禁,只是在那個人面前從來做不到瀟灑自如,莫名其妙的會認為自己笨拙。穆曉婉偶爾會半天玩笑似的,“張一如,我給你洗運動服吧”,搞的張一如又是激動更又不知所措。

  如果某一天能得到你真正的認可與欣賞,那一定是件很讓人快樂的事情。不是分不清這是含蓄試探,而是想:各自的歡喜究竟是哪一種?路人甲乙丙丁式的喜歡他不想要。一錘定音的喜歡,現在的她給的了嗎?

  張一如這陣子因為胃脹,對於吃也沒有了興趣。就連校外那家最喜歡的牛肉湯泡饃也好久沒光臨了。這學期的專業課更是一塌糊塗,老式的珠算還是沒過,煩心的事多了去。明知道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還是依舊懶得去伸伸胳膊腿鍛煉身體。

  “張一如,有沒有事?”

  “你有什麽事?”

  “沒事跟我們去學電腦吧,別讓你的青春虛度呀!”

  “去,去,怎學了兩天電腦你就長學問,長理想了?”

  “你閑著也是閑著,陪我們一起!”旁邊的葉小寧也開始慫勇張一如起來。

  “就是,大家都去了,你一人在宿舍也無聊。”又來一個幫腔者。

  “我KAO,原來你們是早有陰謀呀!”

  “沒,XX倒是有。不學也看看去。”張一如一聽就是宋奇的聲音。就這樣張一如被宿舍裡的死黨們七嘴八舌的勸到校外學電腦的地方。

  不知是張一如對電腦有天賦,還是小霸王遊戲機玩的多。不到一天手指就能熟悉鍵盤上的字母鍵。五筆字根玩遊戲時就簡單的練了些。

  久違的熱衷喜歡,就像上初中喜歡做幾何題那麽喜歡。對學業麻木這麽久的內心,刺激那埋藏已久的上進心有一點點蠢蠢欲動。頹廢的學業之外有一點自己喜歡的,張一如感覺自己態度也積極了許多。

  開始喜歡選擇前排的座位,筆記本的字不再零亂潦草。有寄托的生活真的很鮮活。能找回一點失去的自信?熱愛果然能抵歲月漫長呀!

  “那是你們班上大美女呂曉娟吧,啥時給我們介紹介紹!”

  “就你這熊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也是一種追求懂不?”

  “好大的追求?收起你的哈喇子吧!”

  宿舍的幾個上課時偶爾會聚在一起,就沒有安靜的,青春期的躁動,談論的話題好像都和女生沾邊。

  自從宿舍按了201電話,有時同班同學接電話時,會很多人相互扯幾句。

  “你們學電腦學的怎麽樣?”

  “那當然!”

  “你是管九八的誰?”

  “你是誰?張一如?”

  “誰叫我,我沒說呀!”

  “喂,我是張一如…”

  “捏個鼻子就能變成我了?”

  “老大嗎?

  “恩,你們怎麽這麽人,亂哄哄的。”

  “一個宿舍的人,他們都無聊的很。”

  “張一如,學電腦時有沒有碰到喜歡的女孩子呀?”張一如一聽對面忍不住的咯咯笑聲。又是在逗自己玩呢?

  張一如清了清嗓子,頓了一會。“學電腦時,還真碰上了一個,蠻喜歡的那種!”

  “真的?”

  “恩”

  “他真的有,我做證!”想不到這些家夥會這麽好的配合。

  “那就心動不如行動呀!張一如。要努力,千萬別丟了信陽老鄉的臉。”

  一聽到這音調怎麽變了?張一如腦袋裡第一個反應是穆曉婉。張一如剛才嘻戲的心情一下都沒有了。沉默了一會,半天才說出一個“喔”。

  下午到了教室時,穆曉婉和張一如也沒提起此事。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喜歡,就勇敢去追求!如果喜歡一個人,絕對不是拿來肆意喧嘩。對於張一如來說,那種喜歡就隨口表白的年代還未到來。張一如心裡的喜歡,那怕是那個人靜靜在自己身邊,不言不語。也能感受身心愉快。但沒有互相付出,給予的喜歡,也只會停留在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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