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誰呀!”
“陳小藝,我…”
陳小藝從門縫中探出腦袋:“幹嘛,還不去睡。”
“陳小藝,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忘記了什麽呀,什麽呀!”
“嘴乾。”說完,張一如把臉往前伸了伸。
陳小藝紅著臉,輕輕的吻了下張一如。張一如趁此輕推下房門,就把身體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你想做什麽?”陳小藝有點驚愕的看著張一如。
“就想好好看看你。”
陳小藝偏偏頭後又撇撇嘴,帶點嘲諷質疑的味道。“張一如,不要說出你一個人睡覺還害怕?”
“這你也知道?陳小藝,你太歷害了。我去把被子抱過來了。”張一如還真噌噌噌的跑出了房門。
可再來時,房門又關了。
“陳小藝,你要不開門,等下有人來了看見了,可丟人了啦。”
“張一如,你好無賴呀!”門開了。“都有點不喜歡你了!”
“那我走了!”張一如在磨磨唧唧的裝樣子準備走。正好外面有陣腳步與說話嚎叫聲,好像有人喝醉了住進來了。很明顯陳小藝也聽見了。
“不許脫衣服,隻許睡我腳邊上。”這算是陳小藝嚴正聲明了。
這下把張一如高興的,把被子扔到了床上。抱著陳小藝轉了兩圈。
曾以為定要比女生成熟,比女生更懂禮貌尊重。可在她面前,自己可以耍嘴皮子,還可以幼稚耍無賴。
“陳小藝,你怎這好?”
從認識來,兩人未提過彼此以前,也沒講過以後。從第一次認識到現在,倆人就一直跟著感覺走到了現在。當下很開心快樂就好了。
可想想,如果講過去,張一如敢嗎?再講未來,張一如還有勇氣嗎?好像能給陳小藝的也只有現在了。
“張一如,你不要撓我的腳丫子行不。”
“好看!要不給你按按腳吧!”張一如還是喜歡這種第一個大指頭最長,然後依次排列的。腳指頭圓嘟嘟如嬰兒般可愛。
又過了一會。
“陳小藝,我給你表演個魔術吧!”
在那頭的陳小藝也懶得理這精神亢奮的張一如。張一如從被窩裡面這一頭咕湧咕湧的到了另一頭,慢慢探出腦袋。正好湊到陳小藝的面前。陳小藝有點懶動了也不生氣,半眯著眼養神準備睡覺。
陳小藝呼出的熱氣就吹在張一如臉上,因為兩人沒脫毛衣外褲,再蓋上被子讓陳小藝的臉過熱有些緋紅。
張一如此刻感覺很口乾,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嘴巴。看著陳小藝,越來越美麗了,就慢慢的親吻上去了。
“嗯,…”
張一如第一次感覺全身都燥熱炸毛的感覺,雙眼也熱的不行。
愛情的意義是以得到為定論嗎?得到重要嗎?以前總以為愛情的時光會很長,甚至有一生那麽長。
可現在的張一如,不敢肯定與陳小藝的未來呀!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嗎?
“陳小藝,愛我就給我,好嗎?”
當張一如準備脫去陳小藝毛衣時。陳小藝哭了…雖然有點小。但張一如還是感受到了。
“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是不是不愛我?”
張一如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扯上半空的毛衣重新落了回來。哭聲讓張一如清醒了一些。對著陳小藝說聲對不起後,張一如從房間也退了出來,坐在外面的木長椅上。
風吹過來,冷意讓張一如清醒多了。 “雖然在眾多追求者中選擇了自己,是有種自豪感。可你在急於什麽?又在怕什麽?怕不能證明自己的愛情擁有過?只有得到才能讓對方記住你?才能證明相互愛過?”
“可你現在是連個承諾都不敢給的人,配嗎?”
思緒萬千,兩種聲音也在耳邊互相拉扯。張一如抱了抱腦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你只是沒自信,相信她會深深喜歡上現在這樣的你,以後還會不會繼續愛你罷了。太過於美好,就太怕失去了,怕回到有夢魘的過去…”
陳小藝披著外套出來了,伸手拉了拉張一如。
看著陳小藝:“剛才我……”張一如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哭的。”
“沒什麽,我也不想太強求你。沒控制好自己,強迫為難你了。”張一如抱了抱陳小藝,習慣摸摸她的秀發。
重新回到屋裡,兩人心情也平複多了。兩人還是同頭共枕,但張一如一夜也沒睡好。她明明就在自己身邊,身體會有真實的反應,可又有耳朵邊兩種聲音時有時無的在那對話提醒著張一如。也感覺陳小藝也沒睡好。因為只要張一如翻身動作稍微大一些碰到她。能感受到陳小藝身體的僵直不放松。
第二天天亮, 陳小藝起床後,告訴張一如又要去忙找工作的材料與檔案。張一如沒睡好全身酸痛,也懶得起床。脫去外衣,又眯了一覺。
起床後一點也記不起陳小藝走前說了什麽沒有。張一如就自己去吃了點,想想陳小藝也快忙完了,明天也該回了。又想想退房的單據在陳小藝那,自己也沒過問。——自己還是先回吧!
在網上給陳小藝留了言。經過一夜的折騰,在陳小藝面前不知如何自杵了。寫點什麽好呢?
“先回去了,明天在縣汽車站等你了。自己保重,記得夜晚回家安心睡了。”
回到學校,都在詢問張一如,是不是與陳小藝走散了?原來打了幾次電話過來,確定張一如回來了沒有。
“中午又回去了,沒見到你,老板也不知道。後來看到你留言才知道。”
收到留言的張一如回了:“陳小藝,你有沒有想過關於我們的以後?”關於這個問題陳小藝也一直沒有回答過。
隔天,張一如在車站接到陳小藝時,也是上次她回來的那個時間點,像是末班車了,天都黑了。
剛下車的陳小藝神情有著暈車後疲憊。可能是由於那天夜晚的事,或許是陳小藝還沒有看到回答那個問題。張一如沒有去攙扶著,而是幫她拿著隨身帶的挎包。
“要不要吃點東西?”
“有點頭暈,不想了。”
張一如就沒再接話了,還是這樣,分離後,總是需要些時間,才能重新回到親密的狀態。也一直沒去了解是不是心理問題。(分離焦慮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