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哭,在哭就把你賣了換肉包子吃。”被秦羽這麽一說,小燕子頓時止住了眼淚,委屈巴巴的看著秦羽。
“鎮鄴城靠近燕國,你為什麽要讓元哥哥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小燕子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因為有些事總要有些人去做啊,只不過事情有些大,我需要找一些人來幫我。”秦羽看著小燕子出奇的耐心下來解釋道。
“所以你就找到了元哥哥,可是他並不會武功,一個十五六的小子能做些什麽呢?”小燕子實在是想不通他的元哥哥去了鎮鄴城能幫眼前的這位大公子做些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是不會武功,可是他會法術啊。”秦羽突然笑著說道:“不然你以為李時元的‘小先生’之稱怎麽來的?只不過當年他帶你逃離王城之時,一身的書生意被我封住了而已。”
“啊?”小燕子有些吃驚,對於元哥哥擁有書生意自己並不清楚,畢竟當時逃出王城之時,自己還是個懵懂的孩子,許多事情並不清楚,現在知道的還是一路上元哥哥對自己提起的,對於李時元擁有書生意之時,李時元沒有提起,自己也就無從知曉。
不過現在得知自己的元哥哥擁有書生意,擔心也就少了幾分嗎,畢竟書生意是和武道一樣甚至是比武道更加玄妙的一門術法,是一套獨屬於讀書人的術法。
武道之路分為:武王、鏡明、天命、知玄、一流、二流、三流,三流之下皆為不入流的把式,而書生意正好與武道相匹配分為:聖人、問心、望天、養氣、青衫、掛玉、引氣,讀書人只有到了引氣的境界,才算入了書生意的門檻。
其中到了養氣境的人又被稱為先生,意味到了此境界可當眾人師,可教導讀書人修煉書生意。
小燕子看著秦羽想著既然大公子敢讓元哥哥去鎮鄴城,那麽意味著元哥哥的書生意修煉的並不低,但又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元哥哥的書生意到什麽境界了?”
“他在出王城之前就被稱為‘小先生’自然是可媲美養氣境了,經過這些年的磨練,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的突破到養氣境了。”
“我還一點好奇的,不知大公子您到了什麽境界?”小燕子抬頭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們要抓緊趕路了。”秦羽沒有看小燕子眼裡的期望,說完抬腳離去。
有些不甘的小燕子無奈隻好緊緊的跟在身後。
“什麽嘛,就會欺負人。”
“嗯?”
“啊,來咯來咯。”嚇得一激靈的小燕子連忙追了上去。
再說這邊離開的李時元,與小燕子分開後,發現自身被封住的書生意被解開,一路上也就走的輕松些,順手剿滅了一夥小山賊後,從中獲得了一些補給並挑選了一匹快馬,有快馬速度自然也快些。
連日的奔波非但沒有使本來歷經風霜的臉上增添幾分苦相,反而越發的細膩光潔,這大概就是書生意溫養身體的功效吧,畢竟修習書生意不像修習武道,本身對身體的錘煉就少,多是在領悟天地奧妙,讀經史典籍,從中獲的感悟蘊養書生之意。
此刻李時元正在馬背之上,身上的破衣爛衫也早已不見蹤影,隨之替代的是一身的俠客裝扮,為了逼真,李時元還特意找了把大刀放在後背,粗獷的打扮,竟然完全掩飾掉了十五六歲時稚嫩的氣息。
看著眼前坦途的平原,李時元深提了一口氣,只聽“駕”的一聲,雙腿夾緊馬肚,
就策馬奔騰而去。 李時元雖然還不是很清楚這次大公子到底想做些什麽,但多少與北邊的燕國有些關系,而且這次的動作肯定不會小,畢竟連大公子都親自入局。
想到此,抬頭看看湛藍的天空,心裡想著這天很快就要變了。
李時元從小就認得大公子,自己一身的書生意也是在大公子的指導下修煉出來的,後來約莫著是秦羽疲懶,就把自己打發給了三公子。
幸好三公子是個實誠的人,教導也算用心,也是那時候,李時元才知道王宮幾年的公子們其實並不是傳言那般,那時被百姓傳頌的大公子也是個閑散疲懶之人。
只有偶爾的認真,才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絲精氣神,而名聲還未顯露的三公子,卻也是個扮豬吃虎之輩,一身高強的武藝卻要裝作讀書人的樣子,統兵練兵之能更是無人出其左右。
一套無法理解的練兵之法,硬是將兵匪氣十足的兵油子練的叫苦不迭,最後竟能以一當十。
而神出鬼沒的二公子,給李時元的感覺就有些笑面虎的味道,讓人很不喜歡,因此並未過多的了解。
不過那時大家也都並不大,只是李時元因為家庭的原因也就早熟了一些,然而誰知三位公子也都是從小的老狐狸,誰也不逞多讓,個頂個的滑頭。
直到最後楚青出事,李時元為保護小燕子出逃王城,大家也算徹底斷了關系。
記得當時自己帶著小燕子一路奔逃,最後在逃出王城的那一刻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此人正是大公子秦羽。
“留下她,你還是王城有名的小先生,時元。”
“對不起大公子,楚青大人對我有在世之恩,我必須保護大人的獨女。”
“那你是要與我為敵,與秦國為敵了?”
“時元不敢,請大公子恕罪。”
隨著話音剛落。秦羽已然來到李時元的身前,手掌輕輕在李時元的肩上拍下。
“既然你選擇了,又被我碰到,我身為秦國的公子總不能什麽都不做,我教給你的書生意暫且就先收回,如果你能活著再見到我,那時我再還給你。”
說罷身影消失,漆黑的夜裡隻留下兩個幼小的身軀,李時元轉過身來對著王城高高的城牆拜了又拜,轉身攜小燕子遠去。
就這樣兩小只在這江湖市井漂泊數年,猶如野草般倔強的活著。
“大公子啊大公子,你還是如以往那般古怪,永遠無法猜透你的心思。”馬背上的李時元感歎到。
隨著烈馬的嘶鳴,李時元的身影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