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才是松了口氣,自己應該是完成了吧!
他來到呂明身邊問道:“剛才聽他們的話,你沒出什麽事吧!”。
“沒有,只是下次方兄不要這麽突然消失,好歹也得把我帶上!”
呂明苦笑了一句。
方平也是無奈,這事也不能賴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好了,怎麽樣,任務完成了嗎?”
方平點頭,然後說道:“應該是完成了,回去就知道了!”。
他還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今日又走火入魔,下一次走火入魔又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早點拿到清心丹,早點有保障。
“二位等一下,別那麽著急走!”
呂明也點頭,二人要走,卻是被楊理信一把叫住。
“怎麽了?”
方平皺眉,活死人墓裡他說不在計較,怎麽現在難道要反悔?
“沒什麽,只是小友,你可別忘了,你身上有我全真傳承,你不將劍法交給我們再走,那我們豈不是少了一項傳承?”
“這?也對,不過我要回武當報信,等報完信我再來吧!”
方平說道,對於他來說還是武當的事比較重要。
“這個小友不必擔心,只要我們宣布全真重組的消息,武當自然會找上門來!”
這時一旁的周玄樸插了進來。
方平眼見如此,隻好點頭!
第二天,全真重組的消息傳遍了江湖,也驚動了武林!
兩百年間,全真教各派一直爭鬥不斷,未曾能聽說重組,而現在突然宣布重組,必然是做好了準備!
曾經的龐然大物又要站起來了嗎?
那是必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全真教崛起是必然的。
只是武林就這麽大,現在六大門派之間相互製衡,多一個就會打亂原有的平衡,唯一的辦法就是踢出去一個!
若是以前,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武當和全真都是道教,必有一爭!
只不過最近這些年武當勢不可擋,估計是不可能了,不過嘛,這些年有一個門派倒是一直再走下坡路。
劍仙閣!
若是要有誰被踢出去,那唯有劍仙閣!
而且十年一次的華山論道也即將開始,全真教趕在這個時候宣布重組,意思還不明顯嗎?
全真教重陽宮內,方平被拉著傳授劍法,而傳授的對象是之前五派的掌門。
這讓他老是尷尬了,畢竟他們每個人的年紀都是他的兩倍,甚至一個都能當他爺爺了!
他尷尬,但其他人不覺得
楊理信不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而是很正經的跟方平說道:“純陽劍法的事我們全真教可以不追究,但是有一點:你不能在外面擅自傳授純陽劍法,不然的話我們全真教必定追究到底!”。
方平點頭,這個他明白。
門派傳承之事,自然是不可馬虎!
見方平同意,楊理信點頭。
“那好你可以開始了!”
方平再次點頭,一看是他覺得不適應,可當他拉起劍的那一刻,這種感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陽劍法共有四式,純陽劍法跟它是同源,所以也是這四式:一夫當關、浩然正氣、破釜沉舟、問鼎中原。
正陽劍法第一式——一夫當關;這般劍招是做防守,任你攻勢再多,我隻一招破之,走的是一力降十會,一招破萬法!此招一出就是高下立分,誰的劍法高,就破誰的招,
正陽劍法就是這般剛猛,但也是因為這個才淪為上乘劍法之一,太剛愎自用。 可若是純陽劍法,那這一招中剛中帶柔,一招未落一招又起,真正當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正陽劍法第二式——浩然正氣;一點浩然氣,千裡快哉風,此招豪氣萬千,大開大合大起大落,劍招講究快準狠!
若是純陽劍法,此招剛中帶柔,反而沒用降低這招的豪氣,反而在大開大合之間,也能夠兼顧自身!
正陽劍法第三式——破釜沉舟;此招更是霸道,每一劍都是向著別人手上陽溪穴而去,意在斷他手筋,從而是對方喪失能力!
若是純陽劍法,此招不用傷人,就能卸下被人的武器,可以說是止戰奇招!
正陽劍法第四式——問鼎中原;這一招劍法全是殺招,一將功成萬骨枯,不踏萬人骨,怎能問鼎中原?
若是純陽劍法,則是少了幾分剛烈,問鼎中原何須那麽激進?一人一劍便可傲視群雄,劍術足以比肩天下人!
方平一式一式的教,一連教了三天,他們沒有一個人學會。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使出來的正陽劍法不像正陽劍法,純陽劍法不想純陽劍法,不倫不類。
“不對!一定是哪裡錯了,我怎麽就是找不到你那種感覺!”
楊理信搖著頭,手上的劍招還是不對味。
他們中唯有楊理信對劍法稍微懂行,可他也是一樣!
方平也感覺到不對,若是說其他人就算了,他們這幾個人怎麽說也是掌門,肯定不是資質的問題?
因為就算是資質不高,也不可能三天過去了,什麽都沒學到!
那就是說是劍法的問題?
純陽劍法確實沒錯, 自己當初從那陣法裡面悟出來的就是這樣?
而且這劍法確實比正陽劍法厲害不少,絕對不會錯!
方平就是這麽一想,瞬間就讓他抓住了什麽?
苦思冥想之間他終於是想到了!
對啊!就是剛才想的陣法!
這劍法不是別人教的,而是自己悟出來了,那也就是說這劍法也要他們自己悟!
“我知道問題在哪了?”
方平突然開口。
正在努力找感覺到五個人聽到這句,也是停下手中的東西!
“這劍法是我在清虛流雲陣裡面悟出來的,你們要學肯定要自己悟!”
“是這樣嗎?”
楊理信皺眉。
他這麽說,方平隻得搖頭,畢竟他也確定,這只是他的猜測。
“那就試試看吧!”
“好,那我先教你們正陽劍法,你們會了之後,再看看能不能領悟出純陽劍法!”
“好!”
楊理信答道。
而方平正想教他們的時候,他們身後突然來了動靜。
一個慈眉善目,身著道袍的老者走了過來,由於其他人是背對著他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而方平正對著他,對他的到來也敢奇怪,他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武當掌教張太虛!
眾人看方平發愣,才是注意到身後來人了。
他們回頭一見來人的樣子,有對比方平的神情。
許正清第一個開口。
“閣下應該是武當掌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