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虛!
武當掌教竟然親自來了!
“多謝武當掌教心意!”
楊理信連忙抱拳,既然他來了,那想必是為了寒玉床而來,他也早已恭候多時。
讓張太虛神色意外,這搭話的他不認識,這些人裡他就認識周玄樸,他也是覺得周玄樸這個人不錯,才會幫他,可是剛才出來搭話的是另一個人,那豈不是說全真教不是由他當家做主?
難道是失敗了?
他只聽的全真重組,卻也沒說誰做了掌教,而方平也遲遲未歸,他怕出事,所以借著祝賀之名,來全真看看!
可眼前方平不像是有事的情況,而且周玄樸也在,又說不清楚到底失沒失敗?
當下不清楚事情具體,他還是先套一下情況。
“你我本是同源,自然是應該的,不知全真掌教大名?”
楊理信不由得被張太虛這一句‘武當掌教’說的飄飄然,開口便說:“楊理信!今日武當掌教前來,應該是為寒玉床一事吧!”
張太虛眉頭一皺,心底生出幾分不悅,看向了周玄樸。
他不是在信上也得很明白了,周玄樸不像是那麽冒失的人!
楊理信看張太虛的神情心頭一顫,才想起來那信上說過此事要保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
周玄樸開口替他解了圍。
“我全真教要想重新崛起,唯有各派之間聯手合作,所以我才將武當一事告知,但張掌教放心,此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
楊理信連忙點頭。
“對!張掌教放心,此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心虛,畢竟除了他麽幾個外,還有一個人知道,不過那樣說,恐怕會惹得別人更不悅!
張太虛眼見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說什麽!
“也罷!我武當也不是什麽藏著掖著之輩,你們知道便知道罷了!”
隨後一臉正色的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也知道此事對我武當關乎重大,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他沒有說明白,他們心裡知道就行。
畢竟隔牆有耳!
“張掌教沒問題,這事也是我全真教的榮幸,不過正如我們全真一樣,希望你們武當也能對我全真教的東西守口如瓶!”
武當要寒玉床,可現在寒玉床拿不走,那他們勢必要進活死人墓,必然會看到全真傳承。
所以楊理信提醒了一句。
張太虛點頭,這些事他自然是理解。
“沒問題!各取所需!”
“那謝過張掌教,我全真傳承有那位守著,我也算是安心!”
二人相視一笑。
“其實我今日不是為了這事兒來,而是為了這位方小友!”
張太虛一指方平。
“為了他?”
楊理信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哭笑不得。
“張掌教是怕我們對他不利!”
不過確實,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堪回首。
“不利倒不至於,他怎麽說也是劍仙閣的弟子,而且身份還不低,你們若是敢動他,恐怕你們全真教沒有好果子吃!”
張太虛不聲不響的拋出一句驚天大話,嚇得楊理信背後冷汗直流。
之前他倒是沒覺得什麽,畢竟這人這麽年輕,能有個什麽身份?
不過現在他後知後覺,幸好被攔下了,若是當初自己真殺了他,讓全真教還沒出世,就惹上劍仙閣這個大麻煩,
他就真成罪人了。 “我們自然是知道!”
楊理信訕訕一笑。
“那這位方小友是什麽身份?”
“劍仙閣封山這麽多年,單單放出一個弟子下山,你說他是什麽身份!”
張太虛淡淡一笑,那就再給他們一點猛料,替這孩子搭上全真教這條線。
此言一出,不只是楊理信怔住了,還有其他人也一起怔住了。
張太虛都這麽說,那用腳都能想出來他是什麽身份!
楊理信頭上大漢,更加慶幸了自己沒殺死他,方平要是真死在了全真教,說不準劍仙閣會不會跟他們玩命!
“這個張掌教放心,這位方小友這次也是幫了我們大忙,所以以後都是我們全真教的座上賓!”
楊理信擦掉頭上的汗。
張太虛點頭。
方平則是莫名其妙的聽著他們的話,他聽出來是在說自己,可他怎麽就聽不明白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麽!
“既然這樣,那這人我就帶走了,我們武當還有些事要和他處理!”
張太虛說完就要帶方平走,楊理信連忙攔住。
“哎~,張掌教慢著。”
張太虛臉色又要變了,這不是剛剛說的那些,這麽快就忘了?
好在楊理信即使解釋。
“他身上有我們全真傳承,等他將這傳承留下之後,我們會派人親自送回武當!”
張太虛不解,這事情可就超出他的預料了,方平什麽時候和全真傳承扯上關系了?
他看向方平像是求證這是不是真的?
方平點頭。
“確實是這樣,既然前輩已經知道此事,那也正好,等我教完他們, 就會回去!”
“那好吧!”
“那就讓他現在你們這裡待著,好生待他!”
雖然還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他也不在多說,既然方平已經這麽說了,那他就先走了。
“放心!到時候我會派人親自將他送上武當!”
楊理信再次保證。
“不用了,讓他自己回來就行!我武當和全真教的事還是少讓外人知道為好!”
“好!那武當的那位什麽時候來,我們準備讓他進去!”
“不用勞煩你們了,你們只要同意了就好!”
隨著最後一聲傳來,張太虛已經不知去向。
楊理信點頭,幾人又轉過身,跟著方平學起了劍法。
當日夜晚,一道白影從武當後山躍出,身入鴻雁,時不時還在空中跳躍,武當山到終南山六百裡路途,他竟是用兩個時辰就到了,衣訣翩翩,猶如仙人一般落在活死人墓前,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見他用手按住墓門,墓門就被緩緩而起,直到人可以進去的時候,他才一松手進入墓中。
只是奇怪的是,他松手之後,墓門不想之前一樣一點點的落下來,而是一下子墜地,砸出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空裡,足以傳到有心之人的耳朵裡。
果然沒過一會,兩個人影朝這裡趕來,待停住時,正是楊理信和許正清二人。
“怎麽回事?你剛才聽到了嗎?”
“不知道?倒是聽到了!”
二人一番交流。
“那種聲音應該只有這金剛石落地才能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