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理信說的不錯,可也有一個問題!
這墓門機關啟動時,那聲音都是很長的,而且也很大,怎麽會只有一聲悶響?
除非這金剛石不是正常起來的!
二人都是相同這一點,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都是看出對方眼裡的驚訝。
如果不是機關,那只有可能是蠻力!
而剛才那一聲也能證明這點,只是這金剛石重達千金,並且沒有任何著力點,非人力所為,若是有誰能做到,估計也只有武當的那位存在了!
“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算了吧!估計除了武當老祖也沒有別人了!”
楊理信想進去看看。
許正清搖了搖頭。
他們就此作罷。
接下來一個月時間裡,方平一直全真教他們正陽劍法,到如今只有楊理信學會了,其他人都紛紛放棄。
畢竟有一個人學會就夠了。
誰成想楊理信一學會就興衝衝的跑去挑戰清虛流雲陣,想悟出純陽劍法,結果被虐的不成樣子。
他那裡知道學會只是開始,更別說悟出劍法,不是人人都能像方平一樣擁有劍心!
不過既然已經教會了,那剩下的東西就留給他們自己琢磨。
方平帶著呂明下了山,準備回武當。
現在已經六月中旬,天氣漸漸變熱,大中午的方平全身冒汗,反觀呂明居然一如平常,沒有什麽兩樣!
“呂兄不熱嗎?”
方平將他這樣說道。
“熱嗎?我怎麽感受不到?”
呂明似乎是真的沒感覺,轉頭一看方平已經是汗流浹背,才知道他問什麽這麽問。
“方兄你怎麽汗流成這樣,要不先找一處陰涼地歇歇吧!”
“也好!”
二人說著,正好眼前出現了一個茶攤。
“這裡有個茶攤,我們進去喝碗茶再走吧!”
方平點頭。
二人走進去坐下,裡面是由木頭搭起的小棚子,不大、隻容得下兩桌,後面忙來忙去只有一位老叟。
“老人家,來碗茶!”
呂明上來一陣吆呼,然後找一個地方坐下。
老叟一聽有人來了,立馬接過一句,“別急來了!”。
然後就見他提著茶壺過來,給他們倒上,方平二話沒說就喝了兩大碗。
“客官熱壞了吧!”
老叟笑眯眯的說。
“是啊,這茶味道不錯!”
方平一句稱讚。
老叟一笑,那裡聽不出是一句捧場的話。
自己這不過是普通茶葉,什麽都沒有,也就解解渴。
宋代那時的茶葉才叫享受,不如現在這般是茶葉,而是將它於一些香料一起研磨成粉,喝茶時更是繁瑣,已經不能算得上是喝茶了,而那些貴族之間也以此為樂,美曰:鬥茶。
這種茶也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直到大明開國,明太祖朱元璋提倡節儉,便廢除了那種方法,才有了現在這種簡單炒製過後,就泡茶的方法,簡單原汁原味,可算不上好喝。
“客官是要到哪裡去?”
“我們是去武當山。”
“武當山啊!那可是住著高人的地方,看你們這樣,是要去拜師學藝嗎?”
“不是,只是要去武當山。”
“那這麽說想必你們也是高人了!”
老叟笑呵呵的,
“高人倒是說不上!”
這裡平日路過的人也不多,
若是遇上一個少不了閑聊幾句,老叟拉著他們天南海北的聊著。 不過也眼見差不多,他們也該趕路了。
“好了老人家,我們要接著趕路了。”
“好!一路上小心一些!”
老人可能看他們還是孩子,叮囑他們。
“嗯,這茶水多少錢?”
“這茶錢,一個人一個銅板!”
方平一怔。
“這麽便宜,那你這攤子開的下去嗎?”
“瞧你說的,我在這支個攤子不就是解四海之急,收一個銅板也當是意思意思!”
老叟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那老人家你這心好啊!”
呂明感歎了一句。
方平笑了笑,打開了包袱,拿出一小塊碎銀,遞了出去。
“哦呦,客官這錢可大著了,我這裡可找不開!”
老叟見方平直接拿出銀子付帳,頓時哭笑不得,也不去接。
“那這?”
方平不知所措,看向呂明。
呂明一攤手,表示也沒辦法。
“方兄你也別看我了,我身上可是半個子都沒有。”
“我在這裡這麽多年,到時沒見過你這樣的主,能掏的出銀子,卻掏不出兩塊銅板!”
老叟也是稀奇,不過還是一笑。
“這茶錢就免了吧,反正你們也沒喝多少!”、
“這怎麽能行?”
方平連忙說道。
“這怎麽不能行,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來把小爺我的茶錢也給免了!”
一聲粗獷聲傳來,一個手上帶著鐵枷的壯漢走了進來,腳上還拖著鐵球,上面磨的盡是血跡。
“少廢話!”
外面又是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話,緊接著四位錦衣衛走了進來。
這四位身著黑色飛魚服,看來只是普通的錦衣衛。
“還不快端水來,我都快渴死了!”
老叟看著官爺進來,立馬提著茶壺過去,給他們倒水。
“一碗水哪夠,還不快倒!”
那壯漢喋喋不休,他長的豹眼環目,燕頷虎須,一副凶煞像,老叟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動,哪還記得那些?
“老實點!喝飽了趕緊上路!”
那錦衣衛一鞭子抽在他身上,疼得那壯漢齜牙咧嘴,這才不吭聲。
他一連喝光了一壺才滿足過去,不過末了那錦衣衛又抽他一鞭子。
這一下子可把那壯漢激怒了,手上帶著枷鎖砸在桌子上,一下子將桌子砸成兩半!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那壯漢喘息如牛,看著要暴走了。
頓時其他錦衣衛亮出繡春刀,裡面看似領頭的錦衣衛說道:“你還沒搞清楚狀況?現在你是囚犯, 沒有資格說這些!”。
“哼!”
在一眾繡春刀下,那壯漢還是低下頭走了出去。
“你也被這樣了!這家夥有些棘手,真讓他狗急跳牆,我們也不好受,等到了京城,管他是什麽,都得給我們趴著!”
走出去前那個統領提醒了之前抽那壯漢的錦衣衛。
“是!”
那群人來的快,走的也快只剩下一地狼藉。
老叟心酸的看著破碎的桌子,讓另外兩人也不是滋味。
“這錦衣衛果然沒個好東西,喝茶不給錢就算了,打壞了桌椅也不賠,呸!”
呂明啐道,他對錦衣衛就沒有好感。
“客官別說了,這種情況能保下小命就不錯了,其他的就不求這麽多了!”
老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們也趕緊走吧,別耽誤你們行程了!”。
“好!”
方平拉著呂明走了。
“方兄走這麽快幹嘛,我們沒給酒錢,那也幫著人家收拾一下呀!”
呂明不解,方平卻是意味一笑。
“錢,我已經給了!”
茶攤內的老人看著地上的這東西,歎了口氣,打算先收拾一下另一桌子的碗,再去收拾那地上的爛攤子。
誰知他一拿起那碗,一塊白花花的東西倒在了地上!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塊銀子。
他趕忙追出去,那還看得見人影。
“這孩子···”
老叟一笑,也不知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