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事情竟然真的有變,又趕緊看向了香爐,只見香爐上屬於楊理信的香略微長一些,孫學義的香略短,結果不言而喻。
楊理信贏了!
眾人都是沒想到局面會這樣反轉!
那楊理信贏是不是就說這些人要聽他的了?
只是這過程是不是太簡單了,就這麽燒兩根香,就行了?
他們這一會想的功夫,孫學義的香已經到底,現在徹底拍板了。
楊理信才露出笑容。
“孫道長雖然你內力是比我高,但心性還是太過沉穩,全真教要是到了你手上,又怎麽能發揚光大,只有我才能帶著全真教再創輝煌!”
他又是一番豪言壯志。
孫學義卻是搖了搖頭。
“你不過是贏了我,離要掌握全真教還遠著呢?”
“哼?遠?還有多遠,等我開了活死人墓,到時候全真教上下就要聽我的!”
“既然這樣那你便來吧!”
孫學義說完,就讓其門下弟子,攙著走出了重陽宮,而楊理信也是跟上他們。
一旁的江湖人見此情形,心中更是欣喜,他們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
果然!還有看頭,一個個立馬跟了過去,比全真教的人還激動。
而方平則是留下,剛才那麽一會,他已經是知道那個是龍門派了,只不過之前人太多不方便,而現在別人都走了,只剩下龍門派還在原地。
他們沒走是因為周玄樸還在原地閉目養神,全然不知外界情況。
“掌門,他們都走了!”
那些弟子看到人都走了,不由得著急,輕搖了一下周玄樸。
周玄樸才晃動一下,醒了過來甚是迷茫。
“走了!那好我們也走!”
“不是,他們去活死人墓了!”
周玄樸一聽,皺起了眉,他今日來不過是走個過場,自他師父傳給他龍門派時,龍門派就已沒落,他師父對他也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不斷了龍門傳承就好,他記住了這句話了。
他沒有領導才能,性子也懦弱,他覺得只要他不去惹是生非,那應該守的住龍門傳承!
也罷!不過是第二個過場,同樣的方法,再用一遍便是!
“行!那就去吧!”
一行人準備動身,就見著一個人筆直的朝他們走來。
“你要幹什麽?”
龍門派弟子瞬間圍住周玄樸以防來人出手,然後質問他。
方平則是一臉無辜,他要是想動手哪能這麽正大光明。
他從胸口取出一封信封。
“我這裡有一封信,有人讓我交給龍門派掌門!”
說完他將信遞上。
龍門派弟子一臉懷疑,然後看向了自家掌門。
“既然他隻身過來,所言應該不虛。”
周玄樸揮了下手,讓弟子放下武器,然後上前接過了信封。
他打看開信封,看了起來,只不過越是看到後面臉色變化越大,到最後看完,一臉駭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說的是真的?”
周玄樸小心的將信疊好,塞進信封,可還是不敢相信,然後問起了方平。
“這封信是什麽內容我不知道,他隻讓我把信給你,然後你會告訴我怎麽做?”
方平搖了搖頭,為什麽這麽問?
不過周玄樸之前的臉色倒是被他盡收眼底,這信上到底寫了什麽,讓他變化那麽大!
“那好我明白了,
你就跟著我們吧!” 方平點頭,路過呂明的時候,他說了一句:這是他朋友。周玄樸點頭也將他一起帶上。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全真遇仙派的人全都坐在活死人墓的門口,將眾人攔在了外面。
“孫學義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賴帳不成?”
楊理信也臉色難看,破口大罵。
孫學義沒有說話,臉色如常,沒有了之前那番不堪。
“活死人墓是全真教的禁地,現在邊上這麽多外人,這就是你所說的將全真教發揚光大!”
楊理信一想也是,立馬派弟子將那些好事之人趕了出去。
“呸,不讓看就不讓看,誰稀罕!”
“哼!還禁地,整得頭頭是道。”
好戲看不成了,那群人罵罵咧咧被趕下了山。
這說來也不知道是誰悲哀!
“這兩位也請走吧!”
那群人被南無派清走,孫學義則是看向方平二人,雖然他們在龍門派中,但是他倆穿著不是龍門派弟子服,也是被一樣看了出來。
“他們是我龍門派的人,無礙!”
周玄樸替他們說話。
孫學藝一皺眉,這個龍門派怎麽回事?
之前還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現在怎麽又幫起外人說話?
“接下來是我們全真教的內事,外人不便參與!”
孫學義再次說道。
“他們是我龍門派的人,不是外人,當然你們要是把我們龍門派當外人,那我們走便是!”
說出這一句,周玄樸的手也將衣角拽緊,生性懦弱的他說出這樣的話,倒是真不易,他沒有領導才能,但是不笨,他看的出今天上天給下的一個機會,他能不能把握的住,就要看孫學義後面怎麽說!
“差不多就行了,廢話那麽多幹什麽,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搞什麽?”
楊理信又懟上一句。
孫學義也不好再說什麽。
幸好!
周玄樸松了口氣,幸好有人替他說了一句。
“哼,想開活死人墓的大門,你必須還得過一關!”
孫學義說完,也不等楊理信開口,立馬又說道:“眾弟子擺陣!”。
只見一眾弟子立馬各自散開,持劍以待。
楊理信瞬間怒了。
“孫學義你搞什麽鬼?”
“不是我搞鬼,而是祖師爺規定:要想開活死人墓,必須先破這清虛流雲陣,只有破開清虛流雲陣的人才有資格,開活死人墓!”。
“我怎麽知道就不知道這個規矩!”
楊理信一臉狐疑,他不知道這個規矩,但是他知道這‘清虛流雲陣’,清虛流雲陣是真正的全真教陣法,全陣由九十六個人組成。陣法運轉起來行雲流水,九十六個人宛如一體,一旦有人入陣就如遭受巨浪侵襲一般,身不由己更別提破陣!
他們都拿出這樣的陣法,自己怎麽破!
“因為你自始至終都不是全真教的人!”
孫學義又吐出一句。
“你···!”
楊理信直接被氣到。
“你還是別多說了,還是想想怎麽破陣!而且不止是你,在場上的所有門派都可以來挑戰,誰破了就是誰開!”
孫學義這麽一說,楊理信差點直接氣得吐血,這麽說那他之前不是白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