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義和其弟子嚴陣以待!
“不可能!這清虛流雲陣,你們是從哪裡學的!”
楊理信還是不相信。
“祖師爺若是沒有定下這樣的規矩,我們怎麽會這清虛流雲陣?你要是有想的時間,還不如快些恢復體力,好想想怎麽破陣,被別其他人搶了先機!”
孫學義語氣不屑,絲毫不擔心楊理信氣急敗壞乾出其他事來!
“你!”
楊理信一陣氣急,但知道人家說的不錯,還是壓下氣,盤坐下來開始恢復內力。
至於其他門派也在觀望中,孫學義話雖這麽說,但是他們不會上的,對於這個清虛流雲陣,他們只是聽說過,但是到底是個什麽樣,他們也不知道,對於不清楚的東西,先上肯定是吃虧!
不過場上唯一能對楊理信造成威脅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龍門派,清靜派一如既往作壁上觀,隨山派還是向著南無派,只有龍門派猜不透想法!
明明之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怎麽剛才又那般強勢?
楊理信有些後悔,要是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剛才就應該給他趕走,這樣今天就勢在必得了!
過了一段時間,楊理信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孫學義。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面對他這樣的威脅,孫學義沒說什麽。
隨即就聽楊理信大喊了一聲。
“龍門派弟子聽令!”
“在!”
“給我全力破陣!”
“上!”
一聲令下楊理信帶著龍門派弟子全部入陣,一共二百多人,比全真遇仙派的人多一倍。
但是事實證明人多沒什麽用,那些弟子一入陣,大陣開啟,他們就被清虛流雲陣的陣勢牽引,完全是身不由己!
二百個人入陣之後,被大陣小陣分割再分割,全部都被分割開來,不僅是這樣,每次他們剛和身邊的人有了點配合,就會發現自己身邊的人又換了一個,完全是被人家牽著走。
而在陣法轉換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被清了出去,導致大陣裡的龍門派弟子越來越少,這樣全被清出去,是早晚的事。
那些被清出去的弟子還想再進去,但是卻找不到入陣的地方,只能在外面乾著急!
清虛流雲陣未開啟前,分別位於四角的四個大陣中間會有縫隙,一共有東南西北四條入陣的路,可一旦大陣開啟,那入陣的路就會跟著大陣的變化而變化,除非有人能看清清虛流雲陣的走勢,然後判斷入陣的方位在哪。
“計道長,還不快來!”
楊理信看著弟子一個一個被清出去,不由得心急,大喊了一聲。
他想與許正清裡應外合,然後破此陣法!
“好!”
許正清答應了一聲,隨後一揮手隨山派弟子也加入戰鬥。
還好!
楊理信稍稍心安,還好不負所望。
他就不行這次你還不破!
許正清又帶來的一百個人,只是效果不大,他們欲攻,別人邊退避其鋒芒,還帶著裡面的人退,做到外防內攻,
不過有些人誤打誤撞也進入大陣之中,不等他高興,才發現大陣裡面比大陣外面更難,根本身不由己!
如此情形,清虛流雲陣不愧為全真教頂級陣法!
外面周玄樸對著方平說道:“小友這個陣法你看能破嗎?”。
方平一怔,隨後搖了搖頭,他只會劍法,對於這什麽陣法他是一竅不通。
“那可就難辦了,他讓你來幫我打開活死人墓,但是沒想到全真遇仙派會來這一招,現在怎麽辦?”
周玄樸皺眉,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的了。
“我對於陣法什麽的也不了解,眼下唯有跟他們一樣蠻力破陣!”
方平如實說道,要是比武什麽的他還能有幾分勝算,這種他就沒辦法了。
“先看看吧,看能不能看出什麽,不然也只有這樣了!”
周玄樸也歎了口氣,讚同了方平的話。
而另一邊的清靜派,孔玄玉看著那大陣也是心中稱奇,沒想到全真遇仙派還能拿出這般陣法,看來今日又是沒有結果了。
“師父,我們要不要也上去!”
清靜派一位女弟子道。
“不用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再說了這清虛流雲陣是全真教頂級陣法,不是我們能破得了的。”
孔玄玉搖了搖頭回了一句。
“可是弟子覺得,這大陣還是有可能被破的!”
那位女弟子又說了一句。
孔玄玉聽了這話了,眉頭一蹙,轉頭看向了說話的那位女弟子。
她記得說話的女弟子叫宋雪,剛及豆蔻年華,清靜派的弟子不多只有五十三個,武道不待見女流之輩,她的這些弟子大多都是收養過來的,或者家門不幸。而這宋雪是在一個大雪天,被人遺棄在她的道觀前,也不知道其父母是誰,她便為其起了一個‘宋雪’之名,是為‘雪送’之意,索性這孩子也懂事,從小到大也沒大哭大鬧過。
“你難道看出什麽?”
孔玄玉一句話,也引得其他弟子向她看來。
“我···”
宋雪被這麽多人看著,一下子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快說呀,師父又不會吃了你!”
有女弟子說了一句,惹得眾人一笑,宋雪是她們中最小的,也是她們照顧大的,所以自然不會對她怎麽樣。
“素心說的不錯,你有什麽就說吧!”
孔玄玉也是淡淡一笑。
這樣一說,宋雪才恢復過來。
“弟子覺得,這陣法感覺似乎不完美,所以應該有破解之法!”
“是嗎?這可是全真教頂級陣法,怎麽會有破綻?”
孔玄玉下意識疑問。
全真教頂級陣法讓一個小女娃給說有破綻,這說出去會不會讓祖師爺從棺材裡起來!
“沒有,也有可能是弟子感覺錯了!”
宋慈臉色通紅,連忙說道。
“就算沒錯,你說出來了又有什麽,難不成我清靜派連錯都不讓人說了?”
孔玄玉語氣有些重,嚇得宋雪都不敢說話了,以為自己惹師父生氣了。
“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對就說出來,何必去質疑自己!”
孔玄玉走到宋雪跟前,摸了一下她頭,語氣又軟了下來倒不是真的去怪宋雪,而是在教她道理。
師父師父教的不止是本事,還是做人的道理!
宋雪松了口氣。
“知道了師父!”
“好,那你說說看,哪裡不對!”
孔玄玉會心一笑,又問道。
“我現在也說不出來或者是不知道怎麽說,只是感覺這個陣法一定有些問題!”
宋雪不好意思的說完,又加了一句。
“我的感覺還是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