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劍挽蒼生》第66章 美人如玉劍如虹
  這件事情說定之後,這定遠鏢局除了一行原來的數十人之外,還多了背負劍匣的少年一行三人。

  陸青把謝傾城兩人安排在她侄女的馬車裡,雖然算不上上乘,但也比騎馬來得舒服許多。

  再加上一路平緩,走鏢又不是很急切,沒有那麽顛簸,因此,李楚歌覺得陸青這人還是不錯的。

  從李楚歌加入到這個鏢車商隊以來,一路上幾天,鏢局的幾十個無一不對這個新進來的三人抱有極大的興趣。謝傾城怕麻煩,除了晚上會下車走動一段時間,其余時間都呆在車子上。

  陸青也吩咐自家侄女多陪這兩位貴客多說些話。

  有些稚嫩的陸瑤點頭應是,同謝傾城說些話。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陸瑤再說,謝傾城兩人在聽。紅袖倒也時不時出聲,一時間兩個歲數相近的小丫頭就聊得熟絡起來。

  一些年少的鏢師平日裡歇息的時候,總是喜歡靠近這個少年,問些不鹹不淡的問題。

  這少年的脾氣極好,對於問的問題總是來者不拒,後來聽到陸青這位總鏢頭說到這位少年武道境界極高,閑來無事之余也和李楚歌切磋一番。這些鏢師裡也有幾個用劍的好手,李楚歌也想看看這世俗江湖裡的劍法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水準。

  一番交手之後,這些年輕鏢師都對李楚歌感到由衷的敬佩,證明了陸青總鏢頭所言非虛,見了他之後都真心的喊上一聲李公子。

  往後自然也免不了來找他討論一番劍道理解。李楚歌也不藏私,把自己當初在桃花觀裡學到的劍道,和這些日子裡的感悟都說了個透,至於他們能不能理解,就是他們的事兒了。

  後來有人提出要看他背後劍匣裡放著的是何等的神兵利器的時候,李楚歌微笑著拒絕了,反正不管你怎麽說,脾氣不差的李楚歌總是笑著不答應。

  馬車裡通過小窗看到李楚歌又一次拒絕了自家堂兄再次看劍匣的提議之後,笑意盈盈,望著坐在對面的佳人,忍不住好奇問道:“謝姑娘,你見過李公子劍匣裡面是什麽光景嗎?”

  謝傾城想起來當初在樹林裡初相遇的那一晚,李楚歌曾把劍匣給她,不過她只是看了那個由桃木製成的劍匣,並未打開劍匣。

  謝傾城搖了搖頭。

  陸瑤沒想到是這個一個結果,她本來還以為謝傾城和李楚歌同行這麽久,早就對劍匣裡的神兵利器了如指掌了,還想從她口中探知到一些。

  她並不認為謝傾城故意隱瞞著她,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她對這位少言的絕色女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以她的性子,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騙她。

  陸瑤眨著眼睛笑問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謝傾城也知道這幾日裡商隊一直想看李楚歌劍匣裡究竟是何物,但是李楚歌一直沒有松口。

  被軟磨硬泡了好幾天,李楚歌都沒有答應,所以謝傾城不知道陸瑤話裡的意思。

  謝傾城終歸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女子,好奇心也不輕,用眼神示意,你有辦法?

  陸瑤給了謝傾城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後者跟她過來。然後起身拉開簾子走出馬車。

  謝傾城和紅袖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裡的好奇,起身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陸瑤如何忽悠得了李楚歌松口。

  營地內,陸青被請到遠處商議著事情,而其他人都在篝火旁烤火取暖,只有李楚歌一人蹲在一根枯樹下,拿起樹枝在地上畫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圖案。

  還沒有畫完,李楚歌的肩頭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他還沒轉頭,拍著他肩膀的人已經來到他的身前,手上還拿著一柄秀氣的長劍。

  李楚歌認識她,總鏢頭陸青的侄女,陸瑤。

  和李楚歌比劍的那個少年陸遊便是她的堂兄,陸遊曾經和他介紹過這一些人,因著她和陸青陸遊的關系匪淺,又和謝傾城在同一輛馬車上,所以記得比較深刻一些。

  陸遊介紹她的時候,筆墨多了一些,李楚歌記得住的也就幾點,爽朗且愛喝酒,是這裡幾個女鏢師裡唯一一個用劍的。

  陸瑤也蹲下身來看著李楚歌在地上畫著的圖案,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有些莫名其妙,笑著問道:“李楚歌,你畫的這是什麽鬼東西?”

  李楚歌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繼續畫著。只是很快就被這個少女奪去了手中的樹枝,遠遠的扔開。

  李楚歌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無奈的看著陸瑤,歎了歎氣。

  反倒是陸瑤皺著眉頭,“都說你的武功勝過堂兄許多,怎麽脾氣和他差了這麽多?這樣子都不帶生氣的?要是這是我堂哥,他現在已經拿著劍追著我滿山砍了,還有,之前你和我堂哥比試,連劍都沒有用,是不是因為你這劍匣裡沒有劍啊?”

  李楚歌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又不是他。”

  聽明白李楚歌話裡意思的陸瑤原地跺腳。

  李楚歌卻不理她,只是靠在枯樹下坐著,劍匣被解開放在一旁,只是一隻手覆蓋在劍匣上,本人則是閉目養神,只不過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這個劍匣不給她看。

  陸瑤看了他的動作,嘖嘖笑道:“真是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過來的,居然這麽奇怪。”

  李楚歌沒有睜開眼睛,卻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陸姑娘,若是沒有別的事兒,還不如多去練練幾招劍法,你們現在甚至以後過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行當,手上的把式不硬些,只怕早晚要出事。”

  陸瑤瞪了李楚歌一眼,咬牙說道:“李楚歌,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李楚歌此時才睜開雙目,看著陸瑤手上那柄秀氣的長劍,耐著性子繼續說道:“不說你是不是走鏢天下的江湖人,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家,或者是做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總虧也是要有自保之力的,更何況你現在做的就是這種營生,有一天就算護不住鏢,退一步來,護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也是極好的。”

  陸瑤一愣,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清這個少年了。這些天的相處,她看出這個少年的脾氣極好,和人說話總是客客氣氣的,但就是話有些少,此刻李楚歌卻是說出這麽一大段話來,而且她好像覺得確實有那麽點道理,著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陸瑤余光瞥見那抹緩緩走來的倩影,眨眼笑道:“那謝姑娘不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都能走那麽遠的路,我也可以。”

  李楚歌面無表情,“她和你不一樣。”

  陸瑤噘著嘴,沒有反駁,而且朝著李楚歌的背後喊道:“謝姑娘。”

  李楚歌不疑有他,轉過身看去,謝傾城倒是看到了,不過離他還尚有不近的距離,按理說陸瑤這麽輕的聲音她應該聽不到才對。

  突然手上一空,劍匣就被陸瑤搶了過去,後者邁開步子越過李楚歌,身形之快到李楚歌都沒有反應過來去攔截。

  李楚歌朝著陸瑤的方向一躍,就要拿到劍匣的時候,陸瑤把劍匣一伸,劍匣便落在謝傾城的懷裡,李楚歌只能收手,定定的站在原地,只是面色有些冷。

  謝傾城抱著劍匣,然後看著臉色冷清的李楚歌,再轉頭看向一邊無所事事的陸瑤,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陸瑤攤手,算是默認。然後像是怕被李楚歌遷怒一般,躲在謝傾城身後,還時不時偷看著李楚歌,生怕他發怒上來將她大卸八塊。

  謝傾城上前一步,站在李楚歌身前,曲身行個歉禮,再嫣然笑道:“此事不怪她,是我說我自己想看的,她怕你不同意,才出此下策的。”

  李楚歌點頭,臉色才緩和了一些,然後把目光放在謝傾城懷中抱緊的劍匣,意思很明確。

  謝傾城微微搖頭。

  李楚歌氣極,抱著腦袋,又不好意思強搶,隻得作罷。說了一個時間之後就回到方才的枯樹下。

  李楚歌走後,陸瑤才敢從謝傾城背後走出來,剛要說話,就被身後一道較為嚴厲的聲音打斷。

  “小瑤!”

  陸瑤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家裡那個被寄予厚望的堂兄,陸遊。

  一身文士打扮的陸遊腰間佩劍,上前幾步,先是對謝傾城行了個禮,才對陸瑤說道,說陸青有事找她。

  陸瑤原本就不敢和這位堂兄頂嘴,而且還聽是陸青找她,自然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陸遊這才向謝傾城抱拳說道:“多謝謝姑娘了。”

  謝傾城知道他是為方才自己替陸瑤說話的事情,笑著說了句不礙事的,陸瑤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她想看的。

  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枯樹下的李楚歌,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確。

  陸遊點頭,回到營地拿起一股熱酒,來到李楚歌身旁坐下,把熱酒壺遞給李楚歌。

  李楚歌接過酒壺,捧在手心,卻不急著喝,只是感受著酒壺裡傳來的微微灼熱的溫度,陷入了沉思。

  陸遊開口說道:“方才的事兒是舍妹無禮了,希望李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陸瑤多去李楚歌劍匣的動靜有點大,他在一旁看到之後臉色大變,他可是很清楚自家叔父怎麽跟他說這個少年的重要性的。讓他們隻可結交不可生惡。看見陸瑤這麽魯莽的行事兒他心裡也捏了一把汗,雖說這些日子裡李楚歌的脾氣極好,但是三番五次的拒絕他們看一眼劍匣裡的光景,他們都知道這個劍匣對於李楚歌應該是個具有重要意義的東西。

  如果引起李楚歌的厭惡,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連忙放下手中的事去到那裡,準備給李楚歌賠罪的時候,發現李楚歌已經被謝傾城三言兩語給說服了,而且看李楚歌的臉色好轉了不少,心裡的大石總歸是落下了。

  然後又暗暗探究李楚歌和謝傾城的關系,雖說這幾日裡的事兒好像都是李楚歌做主,但是謝傾城所說的話李楚歌都會點頭。

  陸遊眸子大亮,他好像抓住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一個能交好李楚歌的捷徑。

  李楚歌不清楚陸遊怎麽想的,但是他其實並沒有多麽生氣,方才發怒只是因為陸瑤的舉動讓他有些不適罷了。隨後聽到謝傾城的話之後,不管是不是真心話,他都氣消了。現在在這裡沉思,只是想不明白,他之前已經給過謝傾城看過一次劍匣了,只是她那次看的是劍匣本身,對於劍匣裡面的驚鴻卻沒有多大的興趣。

  難不成因為這些天那麽多人都想要看,所以她也感興趣了?

  李楚歌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她不是這麽膚淺的人。

  然後對著陸遊笑道:“無妨,不是什麽大事。”隨後看著謝傾城抱著劍匣走進馬車裡。

  陸遊順著李楚歌的目光看向謝傾城的馬車,眼睛微眯,露出笑容。

  實際上,謝傾城還真是這麽膚淺的人,她確實是因為這些人想看而被李楚歌拒絕之後產生的好奇心。一路行來,都沒有見過李楚歌自身的佩劍長什麽樣,李楚歌唯一一次當著她的面出手的,又因為出劍太快,她沒有看清,所以想看一眼的念想更強烈了。

  馬車上。

  謝傾城把劍匣橫放在身前,美目流轉在劍匣上。青蔥玉手放在玄關處,輕輕一按,劍匣哢的一聲打開,露出了驚鴻紫黑色的劍柄。

  謝傾城雙手握住劍鞘,把驚鴻從劍匣裡取了出來,仔細端詳著。

  “驚鴻。”

  謝傾城呢喃。她知道這是李楚歌的佩劍名字,素手放在劍柄上,不過卻沒有發力。她雖然不是劍士,但也知道一些劍士的常識。劍士的佩劍都有著屬於劍主的劍氣,這股劍氣對於劍主之外的人都異常抗拒, 難以掌控。

  若是同樣身為修士的人還好說,能憑借自身的硬實力抵抗著,可她謝傾城只是一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世俗女子,自然是抵擋不了這股劍氣的侵蝕。

  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手上的驚鴻微震,讓謝傾城有些失神,她好像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歡悅的訊息。

  驚鴻震動的頻率越發頻繁,好似在興奮一般。

  她有些不解,李楚歌的佩劍為何會突然反應如此劇烈?莫不成是因為她觸碰了的緣故?

  一旁的紅袖見到這個情形,也是目瞪口呆,一手指著驚鴻一手捂著嘴,滿臉皆是震驚的神色。

  原來那些志怪小說說的事情是真的,劍真的可以通靈!

  不管紅袖的震驚,謝傾城回過神來,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松開了握著的驚鴻劍柄,很快,驚鴻便停止了震動,恢復平靜。

  而驚鴻也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些像是失落。

  果然如此。

  謝傾城呼出一口氣,把素手重新放在劍柄上,這回驚鴻沒有再震動,卻是響起一絲絲輕微的劍鳴聲,如同佩玉相擊,說不出的清澈悅耳。

  劍身如虹光般出鞘,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馬車內室,紅袖捂住雙眼擋住這刺眼的光芒。而謝傾城依舊保持著拔劍的姿勢,好似沒有被這劍光給影響到。

  而外邊,原本還在聽陸遊講訴懷間的釵子的故事的李楚歌心有感應,驀然轉頭望向馬車,看到了那個讓他有些難忘的場景。

  美人如玉劍如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