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東瀛沒有春夏秋冬,所以總是寫不出好詩
八月的東瀛是雨季,東瀛的特色是櫻花
草堂簌簌聲,何人行?門前遲行跡,雨聲閑?何時無櫻花,佳人相伴,何日有佳人,一劍獨行
東瀛的雨,不同於大秦,不是一點點憋著下,而是倒,傾倒
一個穿著打扮奇怪的人走入了這草堂
這人的打伴奇怪,很奇怪,若說是東瀛裝束,不像,若說是大秦風格,太簡約,沒有裳,整個人也是破破爛爛的
他手裡拿一把刀,竹子做的,很軟,砍不傷人
他走進了這草堂,看著地上初生的嫩草,跪了下去,連草都被壓彎了,他的頭低垂下去,把刀放在一旁,沒有刀鞘
“羽生結,君が行こう,ぼくは君に剣術を教えるつもりはない(羽生結,你走吧,我不會教你劍術的)”
那個少年還是跪著,堂外的雨已經很大了,暴雨衝擊在他的身上,他感覺不到冷,隻覺得心涼,但他不會放棄,就這麽一直跪著
他的父母死了,被人殺了,那個人是誰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個人劍的名字
因為在殺他的父母時,那把劍上刻著秦文——無格
他跪在地上,頭觸碰到了冰涼的地板,這讓他冷靜了許多,積水沒過他的額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那個惡魔揮著劍,身後的火光讓人看不見他的臉,但劍上的字被清晰的印上了,那段十幾年的陰影
那時候才四歲的他到處撿垃圾吃,還偷偷扮作“遣秦使”去了大秦,可他最後什麽也沒找到,還病倒了,花光了所有的錢
他賣了自己的刀,買了一張去大秦的船位,他要再去看最後一次,哪怕真的找不到
船還有幾天就要啟程了,他要花幾天時間找東瀛的最強者完善自己的劍法,保證自己真的能夠殺掉他
他對於草堂裡面人的話不理不睬
“剣術を教えてください(請教我劍術)”
於是他們都僵住了,雙方沒有任何的反應
羽生結不會放棄的,他只有這一個機會,他不會退縮
……
“少爺,你別擦你那劍了”
聽著樊禮的話,向雲風不為所動,他擦著劍,把劍擦的能發光
“少爺你到底怎麽回事呀,天天擦你那劍,這做工也沒有多好啊”樊禮一邊駕車,還有心情回頭看向雲風
向雲風不知怎麽了,面色有些鐵青
“少爺?少爺?”
“啊,怎麽了?”向雲風終於有了反應
“你魔怔了?”
“我……做噩夢了”向雲風緩緩說道
“害,我還以為是啥呢,夢見啥了”樊禮聽了這話,不以為意的問道
“我夢見……我師傅被人殺了”向雲風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這夢,還真是大逆不道呀……你師傅,是緱陳學坊的夫子?”
“不是,他們算不上我的老師,我向雲風的老師,這輩子只有一個”向雲風的聲音忽然洪亮起來了,字裡行間都透露出無比的崇拜
“他是我在大漠的師傅,緱陳學坊教我的劍一點用也沒有,去了大漠就是被動挨打,我師傅教了我真正的劍法”
“你師傅男的女的?”
“女的,怎麽了,這劍就是她親自為我鑄的”
向雲風看著樊禮一臉猥瑣的笑,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麽,一腳踹了上去
“瞎想什麽呢”
“唉不是,少爺,話本上不都這寫嗎”
“你丫在胡說我抽你了!”
“啊啊,別少爺,我好好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