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這裡是天庭專門製作出來給練氣期和築基期修士歷練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允許就連金丹巔峰都不一定能打過的元獸存在?一定是你們聽錯了。”
“吼吼吼!!!”
幾人頓時瞳孔同是一縮
“這…怎麽可能?”
沈清辭一臉不信,這裡怎麽可能會有元獸的存在呢?
此時,天庭之上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對一位看似二十歲左右的白衣男子說道
“哎呦,天帝大人,您怎麽親自來看初中的入學考驗了,可是有您鍾意的後輩?”
“呵,當然,要不然放這麽一隻可以威脅到金丹修士的元獸幹什麽?”
“可……”
那老道有些欲言又止“這可是霹靂鼠啊,雖是築基修為但元在獸中是屬於可以躍階擊殺金丹元獸的存在啊,在場的恐怕沒有能與它一戰的人啊。您就不怕因為實力差距太大保命符不起作用而弄出人命嗎?”
“我當然不會做如此魯莽之事,我的一絲精神力已經進入了那隻霹靂鼠的識海,不會有差的。
……
……
聽著那讓人神魂都會顫動的吼聲,我甩了甩頭,硬打精神清醒了一下。
正當我們要動身離開時,前方地面突然坍塌,從裡面鑽出一隻大耗子。
那耗子身長五丈,寬約一丈,利爪堅牙,身上長滿了鱗片,雙眼死死地盯住我們,仿佛我們只要一動,它就會衝上前來把我們撕成碎片。
面對這個龐然大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輕聲問道:
“阿福,咱們怎麽辦,要跑嗎?”
“跑?”阿福說道
“這是霹靂鼠,屬雷土雙系,極其擅長土遁,金丹修士來了也得栽跟頭,你覺得咱們跑的過嗎?”
“既然跑不了,那就打。”了然師姐拔出自己的佩劍說道。
“阿福跟吳嘉去吸引那隻大耗子,清辭和雅箐去右翼騷擾它,我跟初桐試著去找找耗子的薄弱之處。”
見了然師姐都安排妥當卻唯獨沒有我,便問:
“了然師姐,我呢我呢,我幹啥去?”
了然師姐瞅了瞅我道:
“交給你一個最艱巨的任務,去找一棵大樹,坐在後面觀看我們的戰鬥,不要出聲就好。”
說罷,便持劍向前衝去。
見他們都投入戰鬥為了不讓他們分心,我找了一棵樹躲了起來,看著激烈膠的打鬥我不由得暗歎道:
作為一個男人,在關鍵時刻卻派不上用場,丟人啊丟人……
……
“破!”隨著一聲靈符的爆炸聲,眾人按照預定計劃開始了戰鬥,吳嘉閃到霹靂鼠的身旁,刀用力一揮,砍到了霹靂鼠背上的鱗甲,頓時火花四濺,隨後阿福運足靈氣,機械臂藍光迸發一拳打在了霹靂鼠的頭部。
霹靂鼠被打的後退幾步,然後用頭將阿福甩飛出去。
阿福與吳嘉攻勢雖猛,霹靂鼠卻毫發無傷,到覺得有些煩氣,隨即怒吼一聲,周圍都被它的吼聲震撼到,然後便向吳嘉撞去。
吳嘉讓吼聲震暈來不及躲閃,被撞的向後倒飛,沿途樹木被撞折了幾根,吳嘉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發出一陣紅光消失不見。
吳嘉受傷出局,眾人見狀並沒有懈怠,攻勢反而愈加強烈。
只見了然師姐腳踏七星步,身輕如飛燕,在元獸身邊來回躲閃,時不時向元獸劈上兩劍。
薑初桐和沈清辭則在遠處用仙法和靈符攻擊靈獸的四肢,
阿福在正面舉著天靈盾獨自撐著霹靂鼠的撞擊。 眾人不斷轟擊著霹靂鼠,但霹靂鼠有鱗片護體,受到的傷害微乎其微,不痛不癢的攻擊使它煩躁不已,一記尾鞭使了然師姐他們連忙躲閃。
“這家夥皮太厚了,這麽打下下去根本耗不過。”沈清辭氣喘籲籲的說道。
“我剛才觀察了一會,這耗子沒有鱗甲的地方只有眼睛和肚皮,肚皮蓋著打不到,所以要集中火力攻擊他的眼睛。”了然師姐說。
“明白。”阿福回應了一聲便衝了上去。
他將機械臂上的藍色晶石換成了橙色晶石,機械臂上的藍光變成橙光,氣息也隨之增加了幾分。
阿福左手舉盾,右手機械臂蓄力待發,霹靂鼠見他衝向自己,便也衝撞上去,一頭撞在天靈盾上,阿福隨之將霹靂鼠彈開,一拳將它錘擊在地。
大地崩裂,靈氣震蕩,霹靂鼠吃痛,急忙後退幾步,不等它反應過來,沈清辭就操控玉簪刺入霹靂鼠的眼睛,頓時鮮血淋漓,霹靂鼠大吼一聲,便鑽入地底。
“起效果了!”薑初桐高興的說道。
我從樹後走出來問道“它是跑了嗎?”
“附近沒感受不到它的氣息了應該是跑了。”了然師姐解釋道。
“我們打贏了耶!”沈清辭喊到。
“別掉以輕心,到了元獸的級別通常都擁有了靈智,我們要提防它回來報復。”阿福道了句。
阿福剛剛說完,頓時間天地變色,烏雲密布,天雷滾滾,只見一道藍色如利劍一般的天雷直落而下,奔著眾人就來。
阿福見勢不好,直接祭出天靈盾,天靈盾飛向空中,變成正好可以完美包裹住天雷落勢的大小,迎向了天雷。
“咚!!!”
耳邊這聲炸響直接讓眾人耳朵一陣嗡鳴。
了然師姐大驚失色地喊道“快跑!”
霹靂鼠這時從地下破土而起,一口咬中了了然師姐和沈清辭,兩人雙雙身體發出紅光出局了。
看見了然師姐和清辭被一口吞掉,暗道一聲不好,馬上抓起薑初桐的手就向一旁樹林中跑去……
“呼, 這裡應該安全了。”
“死變態你幹嘛啊!”薑初桐見我還抓著她的手喊到。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時激動就抓住了。”我松開手連忙解釋道。
“咱倆跑了雅菁和阿福怎麽辦?”
“他們修為高,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
果然,雅菁沒一會兒就追上了我倆,而霹靂鼠卻沒跟在後面,當然,阿福也沒跟著。
雅菁見狀對我倆說道:“咱們快走,阿福已經築基了,有機會逃走,他將霹靂鼠引開了,只要咱們到達終點,咱們軍訓就算合格。”
“不行,雅菁學姐,咱們與霹靂鼠實力差距太大,盡管有護身符,但受傷也不會輕啊。”初桐聽說阿福自己一個人面對霹靂鼠停在了原地
“要走一起走!”初桐一臉嚴肅的說
“你個死丫頭這時候玩什麽壯士斷腕的把戲啊!你愛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那小子,跟上咱們走。”
說著鄭雅菁就打算帶著我跑,見我還站在原地沒有走的意思,鄭雅菁冷哼了一聲
“哼,你們可真有意思,愛走不走,不走我走。”言罷便向森林中央走去。
初桐打開一直掛在腰間的挎包,拿出一串插有大大小小各種針的袋子綁在左手手臂上,左手持劍,並用右手夾出四根銀針。
此時後方已經形成了一個環形的雷場,紫色的雷電彌漫在空氣中。
初桐提劍便進入了雷場,這時,一道金色如針一般的天雷直奔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