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光芒一閃,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讓我躲閃這雷電。
我瞬間失去意識倒在地上,在昏厥中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體內遊走。
此時雷場內二人一獸陷入苦戰,阿福從乾坤袋裡掏出一部軀體,從一米七六的身高變成了一個三米高的玄鐵巨人,渾身散發著橙色的光芒,胸前散發著奇異橙色光芒的石頭格外耀眼。
初桐在兩個高大的身影面前就顯得格外渺小,但也手持靈劍在霹靂鼠身周進行騷擾,抓住機會擲出飛針和厲火符向霹靂鼠的要害。
但,仍舊難以傷到霹靂鼠,厲火符也消耗帶盡,被霹靂鼠一尾巴掃到一旁。
“它的皮實在是太厚了,尤其還有雷電的麻痹太難受了,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啊。”阿福對著初桐喊道。
初桐似乎已經脫力了,想從地上站起來掙扎了幾次也沒能成功。
霹靂鼠似乎看出了破局的機會,張開大嘴向薑初桐撲去,阿福見勢不好,駕馭著玄鐵巨人追上霹靂鼠。
這個玄鐵巨人是阿福的全部家當,花了半年才打造出這麽一個模型,之前使用的機械臂就是這個機關的手臂改進而成的,這也是阿福最後的底牌,本來不打算現在就用的可是面對這麽個大家夥也不能不使出全力了。
就在霹靂鼠將要一口將初桐吃掉時,兩隻機械手臂將霹靂鼠的四顆大門牙上下分開,不讓它們咬合在一起。
“初桐同學,還可以堅持嗎,現在給它致命一擊! ”
阿福對著身後的初桐喊到,卻沒有注意到初桐已經昏迷人事不省了。
因為保命符是在受到致命傷或者嚴重創傷時才會激活,所以現在初桐就連脫力昏倒都沒有出局。
這時,正在抵住霹靂鼠牙齒的機械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吱聲。手臂的一根主要支柱突然斷裂,瞬間無法再控制住霹靂鼠的行動,阿福心道不好。
阿福正面看著那血盆大口直面自己而來,身上汗毛豎起。
就在這危機時刻,阿福隻感覺眼前有道光一閃而過,而自己卻突然出現在了紫色雷場之外,同時出來的還有初桐。
……
就在剛剛雷電劈中我之後,我昏厥了過去,在昏厥時,感覺有一股暖流正在我身體中不斷遊走,似乎衝破了某種禁製,全身一陣舒暢,從所未有過的力量感充斥在我的全身。
我猛的清醒了過來,看見了眼前紫色的雷場,想起了我現在在軍訓中,場內還有隊友在戰鬥。
之前吳嘉給我的四把飛到也還插在腰間,隨著我的意識一動,飛劍浮現符文,竟然也憑空飛了起來。
見狀,我極力地向雷場內跑去,卻發現,不止力量有所增強,我的速度竟也快的驚人,進入雷場時正看見阿福和霹靂鼠僵持著,阿福也漸漸不佔優勢了。
由於機械臂不堪重負導致斷裂,在千鈞一發之間,我從霹靂鼠的口中救出了阿福和初桐將他們帶出雷場。
在將阿福跟初桐帶出雷場時,意識也同時操控著飛劍與霹靂鼠對峙著。
顯然,這脆弱的飛劍並不能對霹靂鼠一身如鋼鐵一般的磷甲造成一點傷害,而且因我也沒學過什麽劍招無法應用在飛劍上,顯得飛劍的攻勢格外的沒有條理,亂打一通。也就是靠著飛劍的靈活性沒有被霹靂鼠打到。
把阿福他們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即趕回了雷場。
到了雷場,卻發現這雷場對我似乎沒有什麽壓製,反而隱隱的有一種讓我的力量變得更強的趨勢。
霹靂鼠見我進入了雷場之中,立刻無視那對它來說根本不痛不癢的攻擊像我撲來,現在我的速度已和霹靂鼠相當,在霹靂鼠已經到了我近前時,我一個左閃身並上跨一步,翻到了霹靂鼠的背上,操控一把飛劍到手上,猛的向另一隻眼睛刺去。
“噗”的一聲,濃稠的元獸之血順著眼眶噴射而出,這一下竟是直接刺瞎了這隻霹靂鼠的雙眼。
霹靂鼠吃痛不停地吼叫,吼叫聲震耳欲聾,讓坐在它背上的我幾經昏厥。
這隻大家夥似乎是想同歸於盡,天上紫色的雷霆越積越多,已經準備落下。
“喂喂喂這家夥不會是想一起死吧,這種雷力要是劈在我們身上誰也別想好啊,恐怕連保命符都不能救我啊。”
我面露恐懼,想要抓緊解決掉這家夥的性命,也許就能阻止這全力一擊的雷霆落下。
我如暴風驟雨般攻擊著這家夥, 這時它猛的一甩身子用硬磷甲撞向我的飛劍,三柄飛劍瞬時碎裂,不受我的控制掉落在地上。
此時天庭之上
“呵呵,有點意思。”
天帝似乎很滿意這個年輕人的作為,揮手拋出一絲精神意識融入了這個年輕人的身體。
“轟!!!”
我突然感覺到頭痛欲裂,好像有什麽在我的腦海中炸開似的。
這時天上的紫色雷霆以萬鈞的衝勢砸向我。
情急之下,我的手竟不受控制,探手向雷霆揮去,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空氣中蔓延,就在紫色雷霆不足我五米的上空時,似乎空氣化為了實體,引得天雷直接炸開,氣浪讓我吐血倒飛而出,在空中我的身體散發出紅光消失不見……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學校的醫療室了,左邊的床上還躺著阿福,但他似乎早已清醒了。
“臭小子命挺硬啊,在那場爆炸下竟然也活下來了。”阿福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我想動卻感覺我的身體每一處都極為疼痛,讓我不由得放棄了起身這個念頭。
“切,你不也挺強的嗎?你怎麽也傷成這樣”
我看著一旁被裹的跟木乃伊一樣靠在牆上的阿福調侃道。
“當時我看見天上的紫色雷電落下,我就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席卷了我的全身,那會初桐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保命符卻還沒發動,我只能用自己的保命底牌護住了她,並用機甲剩下的所有能量穿到天靈盾上,在我們外面套了一層防禦才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