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望著片刻,魯子銘說到:“既如此按年齡排的話,我就愧領這大哥的位置了。”我截住話頭說:“大哥哪裡話,您是魯班後人,輪輩分輪本事完全不在我們之下,您當大哥當之無愧,魯大哥比我三人都年長,自當是二哥。我嘛?就是老三了。”陳家老大和老二異口同聲道:“小弟陳大材陳余材,我們就是老四老五了。”我們三人應到:“好好好。”我們五人開懷大笑。我卻為難說:“這結拜沒有香爐和香燭如何拜?”魯子銘喚來隨從從一個包中抽出一個羊皮包著的木匣子打開,我們幾個人湊上去看到是一個人物木雕塑像,我隨口問:“這是?”魯子銘並沒有回話,等到他取出木像擺在桌子上,又命隨從取些瓜果,吃食裝盤擺做供品,取了個空碗倒了一碗稠酒後對我們說:“這是我先祖也就是工匠之祖魯班的木像。這裡我等五人除了二弟都是工匠,皆可拜祖師像。但不知二弟你願拜我們祖師像與我等結拜嗎?”我一聽這話,原來這是祖師像啊,我這也是工匠回頭讓魯子銘給我也照樣雕一個。魯亭長回道:“我們五人義氣相投,今後不分彼此,你們祖師爺就是我祖師爺,有何不能拜。”魯子銘說:“好,我們五人這就結拜。”說著他拉著我們五人對著祖師像跪了下去,取出一把小刀讓我們分別刺破手指滴血進那碗稠酒中,待都滴完將那碗酒擺在祖師像前。我們五人齊聲磕頭叩拜到:“今日我等五人,我魯子銘、我魯史誕、我秦祿、我陳大材、我陳余材,我們願在祖師爺像前歃血結拜,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互相幫扶,一起做出一番事業。”我們站起身互相拱手,我喊到:“大哥二哥,四弟五弟。”他們也回應著打著招呼。就這樣一頓全魚宴,成全了我們五個人結為兄弟,周圍人都跟著高賀叫好。我們眾人這一夜都喝了很多酒,鄉親們也散去,陳叔回了魯大哥家,我們五人便宿在了我鐵匠作坊邊新建的家,這是我來到這個時代後屬於我自己的家。
一夜過去,次日天明,魯大哥告辭回家了,陳大陳二哥倆也告辭和陳叔走了,只有魯子銘依舊在作坊裡研究和觀察這這些工具和作坊的機械結構,像是有所感悟,每每想到什麽就用羊皮記錄下來。我則是在大批量的做著行軍鍋,馬鐙和馬蹄鐵。以備過些時日送入軍中做面見嬴政的敲門磚。
又過了幾日,魯子銘也告辭走了,說是接著去遊歷,誓要訪便天下匠人學習技藝,要修書立傳,寫一本概括全天下匠人所造之物的書。我這鐵匠作坊,也由於鄉鄰的口口相傳逐漸在四裡八鄉闖出些名頭,經常有外鄉人慕名來我這打造新式農具。我這口袋裡也開始有積蓄了,這可是刀幣,大大小小的裝了一袋子。擱在現代我這一袋子如果拿出去賣了夠槍斃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