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應賀聲後,我拿出來了那幾樣農具,分別向大家介紹並演示,鐵鍬的功能用法,鋤頭,十字鎬的功能用法,最後是木犁的用法。這些東西相較馬鐙馬蹄鐵更吸引大家,因為這些東西與他們的生計息息相關,他們都是農民。就算還有別的生計,但是種地依然是他們賴以活命的主業。村民鄉親們都對這些農具抱有極大的興趣,想要現在就帶回家去,改明日下地勞作就可以用上新農具了。我和他們說:“大家別急,家家都能得到新農具,我之前說了來我這幫忙建鐵匠作坊的以後一律只收八成。現在請大家取些碗盤來,咱們要開飯嘍。”
不一會,這大空地上擺了幾塊粗布條和稻草編的墊子。大家席地而坐,每個人面前放著一個碗和一個盤子。幾個婦人先是給大家盛上一碗魚湯。這蒸魚由於數少,不是每人一條則是用刀切了分給大家。最後我那道鹽焗魚包雞則是打開荷葉包倒掉裡面的鹽用個大盤子盛上,一人一條的分與大家。由於沒有太大的荷葉,我挑用的魚都是兩斤左右的魚,按著人頭數做的。如果吃完再要,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眾人對兩位婦人的手藝讚許有加。待到吃我的魚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緊跟著就是一片叫好聲,魯子銘站起來對我深施一禮問道:“秦兄,你這道魚真是絕了,我走遍七國,不敢說吃遍天下美味,但七國說的上號的名菜我都有幸品嘗過,但是秦兄這道魚確是我平生從未吃過的美味。但不知這道魚菜有何名堂,叫個什麽名字呢?”我也起身回了一禮道:“魯兄,過讚了。我這魚簡單得很,因為手頭調味品不足,也就是就地取材做的,上不得大台面,這道菜叫鹽焗魚包雞。魚肚子裡填了雞胸肉,在通過粗鹽加熱熏製而成。魯兄若不嫌棄,我便將做法告知於魯兄。”“鹽焗魚包雞,嗯好名字。缺如其實,只是這做法我就不便問了。”我二人相視一笑,都坐回位子。大家吃的盡興氣氛熱鬧,借著這氣氛我心裡想抒發一下我對家的思念,走在大家中間唱了起來,至於是什麽歌,是現代彝人製造的《媽媽》。大家頓時安靜了下去,知道我是匈奴那裡逃回來的,已經無親無故沒有家了。好幾位婦人被歌聲觸動哽咽小聲哭了起來,其他人也大多搖頭歎氣,一股思鄉,思念已故親人氣氛瞬間彌漫全場。一曲唱罷,我低著頭坐會位子,身旁的魯大哥一把將我拉過去手臂環住我的肩膀說到:“秦兄弟,如若不嫌棄,我願與你結為異姓兄弟。”這時魯子銘也走了過來:“算我一個。”陳家兩兄弟也過來了:“要結拜,我們也算上。”我和魯大哥互相看看異口同聲道:“好。”我接著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但不知二位大哥今年幾何,還有一直隨著陳叔喊陳老大,陳老二還不知二位兄弟本名?”魯大哥有點不好意思說:“都再自己報一下吧,你們可別笑我,我叫魯史誕,史是歷史的史,誕是誕生的誕,今年35了。”魯子銘接到:“我叫魯子銘,木匠祖師魯班後人,今年37了。”我接著說:“我叫秦祿,咱國號大秦的秦,福祿的祿,今年25。”陳家老大說:“我叫陳大材,因為我家也是木匠,我生下來體格子大,我爹給起個名叫大材,意思是大木材,今年22了。”說完笑著揉揉自己後腦杓。拍著弟弟示意該他了。陳老二被哥哥拍了一下急忙說:“我叫陳余材,意思是有富余的木材,我19。”我們仨人聽完這哥倆的名字想笑但都沒笑,憋著,嗯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