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呂村長一同走到魯大村村口,我看著周圍的屋舍明顯比呂村長的村子要多,但屋舍的規格材質都大同小異,大都是一大一小兩間的茅草土坯房,也有三間的,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村子顯得富裕因為個別家有雞舍或是牛棚,想來定是地主的家。
我們倆慢慢走著,邊走邊有與呂村長認得的村漢和老人跟他打招呼。進村後我就一直跟著呂村長走,朝著最大的一個院子過去。
來到這個院子我隔著籬笆院牆向裡面看去,只見這院子裡正中是一大間屋頂見方開有天井的土坯草房這應該是秦朝時期會客和吃飯的地方,左側是兩間小些的屋舍想來是存雜物和糧食的,右側一大間開有兩扇木窗的長方形屋子應該是主家的臥房,後院還有草棚角度的原因看不到養了什麽。前院正當中一個漢子正在用藤條樹枝編著一個筐,旁邊有個婦人正在和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收拾著農具,看她們腳上的泥想來是剛從田地裡回來。
呂村長站到門口喊了一聲:“魯亭長,亭長大人在家嗎?”大家可能會問這亭長是多大的官不就相當於現在的村長嗎?怎麽喊大人?其實吧這秦朝的亭長比咱們現在村長權利大,秦朝時十裡設一亭,禦萬人。也就是方圓十裡才有一個亭長,管轄著一萬人,漢高祖劉邦,一開始也就是個亭長,樊噲就是他村裡的屠戶。這一萬人的,戶籍、稅收、徭役、兵役、添丁減口、婚喪嫁娶、大事小情他都管。比個村書記管的還多。
他喊完裡面編筐的漢子抬頭看看笑著說:“呦這不是呂老三嗎,快進來。”說著站起來給我們開門,門一打開看我們是兩個人後,把我們讓進大屋喊了一聲:“孩他娘,去來客人了,燒壺水,一會你再去老劉家店裡打點醪糟,再買點吃食。”我和呂村長進屋後學著呂村長跪坐了下去,這姿勢太酸爽了。魯亭長招呼我們坐下,並給我們倒了碗水。
魯亭長問:“呂老三,這位是?”我急忙接過話自我介紹:“亭長大人有禮了。”我站起來抱了個拳,接著說:“在下秦祿,原是趙國北地邊境小城鐵匠,因匈奴突襲城破,城中百姓和敗軍都被抓去做了奴隸。因為我是鐵匠,就沒安排我乾別的活,還是乾鐵匠給他們修理鐵器和兵器,可是經常吃不飽飯還睡在草垛上,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不給,於是後來我就找機會跑了出來,又因為匈奴本就是遊牧民族居無定所我跑出來不辯方向就每天朝太陽升起來的方向走就來到了這,遇上了呂村長一打聽這是秦國,才知道我走偏了。”魯村長聽我說完上下打量我一番後問呂村長:“呂老三他說的是這麽回事嗎?你帶著他來的?”呂村長回道:“亭長大人,這親兄弟說的應該是真的,我的確是從我們存和他偶遇的。”“噢?這麽說來你是趙國人,是細作。”魯亭長說完一回身從牆邊抽出一把短劍指向我,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