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亭長用短劍指向我,並朝我走了過來,我並未反抗雙手抱拳道:“亭長大人,且慢動手能否再聽我說完,你動手殺我也不遲。”魯亭長先是被我鎮定的態度搞得一愣,然後沉思了一會說:“既如此,你且說完我到要聽聽你還有什麽花言巧語用來騙我。”
我說:“好,大人請聽我說,本人經過了很多磨難險阻才從塞北草原逃了回來,險些喪了性命,其原因並不是我多麽忠於趙國。趙國之地我已再無眷戀隻物,及無親屬也無好友,在趙國的日子每日守當地官員和惡霸的雙重欺壓。日子過的並沒有和在草原有太大差別,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當我知道我來到了秦國時,我知道這是我人生重新開始的機會,我一定要把握住。”說著我俯身一頭拜了下去:“亭長大人,我願加入大秦成為大秦子民,為大秦效力,就算死也要作為一個秦國人去死。還請亭長大人成全。”我說完便一直拜著並未起身,其實我也防著這個所謂的亭長,以我的身手,只要他像我動手我可以在一秒內奪下短劍並抹了他的脖子。
魯亭長聽我說完歷時收了短劍,彎腰伸出雙手將我服了起來,說:“秦兄弟這是做甚,怎對我行如此大禮,我受之不起快快起來說話。”旁邊呂村長見狀也打圓場說:“就是就是,秦兄弟快起來莫要讓亭長大人為難。”我站起身對著魯亭長和呂村長抱拳施了一禮,我們三人又分別坐下。
魯亭長說到:“秦兄弟此來是為了當我秦國子民登錄戶籍是也不是。”我回道:“正是,希望亭長大人給我登記戶籍,我便可以留在秦國生活了。”“嗯好吧,今日天色晚了,待明日一早我便召集村中各位長者與你做保給你登記造冊你就是我秦國人了。”我激動的說:“如此多謝大人了。”
這時魯亭長的妻子從外面回來了提著一個陶罐和一個木製大提箱看上去是個古時人們送飯的食盒。這婦人進來後便說:“當家的東西買回來了。”魯亭長嗯了一聲後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內人,魯陳氏。”又指著我們對夫人說:“呂老三你認識不是外人,這位小兄弟叫秦祿,是從塞北草原逃回來的要入我秦國生活做秦人。”又指著我們二人說:“這是你們嫂嫂,今後別亭長大人亭長大人的叫,生分,叫我魯大哥便好。”我和呂村長一對眼神我就轉身說:“魯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我一個九十度深揖到底,後起身又對魯陳氏拜了下去:“嫂嫂在上受小弟一拜。”這一拜把魯陳氏嚇著了,一個普通村婦哪受過這麽大禮,登時愣住了。魯亭長過來服起我讓我在條桌後位子上坐下。這裡說一下,這個坐下就是古人的跪坐。然後吩咐道來快吧吃食擺上我和二位兄弟要好好聊聊。
魯陳氏將買回來的酒食分別與我們三人擺上,這個時期人們還是分餐製每人一個長條桌,我一看餐品酒水很是普通,一條魚和一些肉,肉看樣子應該是雞肉,古時由於生產力不發達,牛是主要生產力是不允許私自宰殺食用的,豬肉更是沒多少人吃,因為當時還沒有家豬,只有野豬肉偶有獵戶殺到賣與客店或是酒家。這酒也是醪糟,就是低度米酒裡面還有糧食,有些像稀粥。我們三人就這樣邊吃邊聊,至於魯陳氏和孩子則在臥房進食,古時婦女地位低下是不允許在會客廳與客人一起吃飯的。酒過三巡,天色已經很晚,我們在魯大哥的安排下簡單的鋪了個地鋪睡在了主廳的篝火旁,與魯大哥道晚安後分別休息。我臨睡前心說,待到明日我也是老秦人了,心中樂開了花,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