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說也是這個賭坊的門面,怎麽會總被別人抓起來,難道你們賭坊的老板得罪什麽人了?”聽到兩名被抓打手的回答,陳洪濤感到有些遺憾。能在法租界開賭場的老板,肯定會有很強的實力,怎麽會任由自己賭場的人被抓走呢?
另一名打手回答道:“大爺,您一定不常在賭場玩,所以有所不知。
常在賭場裡玩的人,沒有幾個能贏的。一些有錢人隻當是消遣,輸點錢也不會在意,但很多窮賭鬼在這裡輸得傾家蕩產,難免會升起把錢搶回來的想法。
如果是一兩個衝動的傻子,我們還能應付,但如果碰到他們集體衝擊賭坊,我們不僅擋不住他們,還會被他們抓起來,逼問賭場內的情報,若不是聶老五肯給五倍的工錢,我們肯定不會來給這賭場看門。
不過您剛才說的對,聶老五隻給了我們看門的錢,卻沒給我們賣命的錢。
所以只要被抓,我們都會將堵訪內真實的情況說出來,聶老五早就知道這件事,但他從來都不管,因為除了我們外,他手下再沒人願意看這賭場的大門了。”
陳洪濤聞言貌似了然的點了點頭,又扯起了其他話題。
實際上,陳洪濤之所以在這裡逼迫這兩名守衛,就是不想太早進賭場內抓人。
陳洪濤所希望的,是賭場內的人盡快發現外面的情況,帶著那名鐵血暗殺團的特工轉移。
這樣一來,陳洪濤安排在外圍監視的特工,就能得到那名鐵血暗殺團成員被關押的地點,陳洪濤也就能在暗中組織營救,將他救出來。
然而,在賭坊內有特高課情報人員的情況下,陳洪濤不能在門口耽誤太長時間。
大約過了兩分鍾後,陳洪濤結束了對打手的逼問,帶人闖了進去。
“別動!!!”由於此時正值白天,賭坊內的賭客並不多,陳洪濤帶的數十人全都手持雙槍,很輕易地就將賭坊內的打手全部製服了。
從幾名打手和荷官的口中核實的情報後,陳洪濤帶人衝上了二樓聶老五的專屬房間,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劉繼祖,卻沒有看到聶老五和他的手下,只找到了一封信件,上面寫道:“我不知道看到這封信的人是誰,也不知道你是想救人還是想殺人,但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願意給你提供一個方便。
人就在屋子裡交給你處置,希望你能與我們盛和賭坊秋毫無犯,否則你將承受我老板的怒火!”
聽過兩名看門的打手對聶老五的描述後,聶老五在陳洪濤腦海中初步的印象是一個悍勇的打手頭目。
但在看到這封信後,陳洪濤發覺自己犯了主觀臆斷的錯誤。
一個沒有各大黑幫背景的人,能靠著自己的手段,在法租界組建起一個打手組織,又怎麽會是莽撞之人。
將信裝進口袋中後,陳洪濤命令手下抬起被五花大綁的劉繼祖,以最快的速度向法租界外趕去。
進入SH市區後,陳洪濤並沒有直接前往特高課交差,而是率先返回了特務處。
雖然在吉田英樹的口中,劉繼祖已經為了活命,違反了保密原則,成為了一名叛徒。
但陳洪濤不可能因為日本人所說出的模棱兩可的消息,就將一名同僚當做叛徒處置,一切都有經過自己的確認才能確定。
回到特務處後,陳洪濤第一時間將劉繼祖帶到了特務處的審訊室。
口中塞著的破布被扯出後,劉繼祖立刻喊道:“你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我是國民政府的人。你們要是不想面對國民政府特工的報復,就趕快放了我!”
看著劉繼祖色厲內荏的驚恐吼叫,陳洪濤笑道:“這可真是巧了,我們正在找國民政府的人。他們若是敢來報復,我到是求之不得!
自我介紹一下,我就陳洪濤,是日本特高課編外特務處處長,專門負責抓捕國民政府的特工,你有什麽想交代的嗎?”
聽到陳洪濤的話,劉繼祖的吼叫戛然而止,但隻過了片刻後,他就又連聲說道:“我舉報,我要舉報抗日分子!
長官,我一直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這次來上海就是棄暗投明,投靠皇軍。
那些抗日分子就藏在棚戶區,我可以帶著您的人把他們都抓起來。”
聽到劉繼祖說出棚戶區這個地點,陳洪濤立刻就肯定了劉繼祖的身份,這個叛徒肯定是鐵血暗殺團的成員,否則他不可能知道鐵血暗殺團的人躲在棚戶區。
一切都如他所預料的一樣,由潰兵組成的鐵血暗殺團成事不足,敗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