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急迫的催馬聲劃過夜空,隻朝著前方露宿的營帳而去。
馬還沒有停穩,馬背上的人一躍,已經跳了下來,直朝著李文宇休息的營帳而去。
門口的守衛見到來人一身勁衣,袖口,領口,腿褲皆有流雲圖案,手拿一面小黃旗,知道是前方的通信兵,恐耽誤正事,立馬轉身通報。
通信兵還沒有進去,李文宇已經迎了出來,通信兵見李文宇出來,拜跪行禮道:“前方急報,年大將軍所率騎兵在北漠谷子口遇伏,五千騎兵損失慘重,左副將軍徐複率步兵兩萬在谷子口南二百裡扎營,右副將軍劉廣率弓弩手五千已經與左副將軍匯合,左副副將軍馮有才率領的一萬步兵在做副將軍兵營十裡外扎營,作為外應,大將軍李康年有令,令右副副將軍日夜兼程趕路早日前去匯合,共商北漠大計!”
“好,我這就傳令啟程!”李文宇說完,卻只見傳令兵此時已經飛身上馬,隨著馬蹄聲遠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傳輜重守備!”李文宇下令!很快,一個人走近了李文宇營帳,此人一身紫色衣服,小八字胡,見到李文宇立馬跪地行禮。
“小人給右副副將軍……”,輜重守備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到李文宇道:“免了免了,我且問你,此處理我前方大軍還有日路程!”
“回右副副將軍話,大約還有三日路程!”
“三日路程,不行,太慢了,你可知道兵貴神速,我們雖然是押運輜重,卻也有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傳令下去,即刻啟程,爭取一日半與我軍匯合!”
“是!”輜重守備彎著腰退了出去,李文宇也開始收拾東西,他伸了個懶腰。
雖然自己負責押運糧草,卻也是個苦差事,每日顛簸穿梭在隊伍之中,似乎出征那日開始,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自己身為右副副將軍尚且如此,何況下面的士兵,他也開始感同身受,遇到難走的路,自己還會下去幫著推車。
李文宇攥了攥手,這幾日因為推車手心磨出來的水泡傳來一陣陣生痛,他並沒有抱怨,也沒有怪自己的父皇讓他隨軍歷練,反而這軍旅的生活,讓他嘗到了和平生活的不易。
“呱!呱!呱!”火靈站在木桁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叫聲。
這個鳥,總是發出各種不同的怪叫,李文宇夾了一塊阿進打的野兔肉扔給火靈,它用爪子踩著啄了起來。
此時阿進用衣服擦拭著自己的那把匕首,李文宇望去,此時阿進的匕首似乎比白天的時候更加的明亮。
“阿進,你想不想要一把好劍?”
“想!”
“等我們回去了我給你尋一把好劍,你把你匕首給我如何?”
“不行!”阿進回答的乾脆利索。
“好吧,我就是逗逗你,我知道這把匕首比你的命值錢!”李文宇說著,也拿起拿把梁帝親賜的鳩淺。
“阿進,我這把劍怎麽樣!”李文宇回頭問道。
“不怎麽樣。”阿進看也沒看便回答道。
“你看都沒看!”李文宇道。
“劍是好劍,只是太邪性了。”阿進仍然沒有回頭,這種情形李文宇早已經見怪不怪。
“怎麽個邪性?”李文宇手拿鳩淺輕輕拔了出來,鳩淺出鞘,白芒一閃。聽阿進話中的意思,這鳩淺劍似乎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鳩淺出,帝王生!這句話估計已經沒有人知道了吧,我記得我師傅曾經說過。
” “鳩淺出,帝王生?”李文宇默念了一遍。
“古部落黎王氏有千年龜石,初為祭祀石,用血養千年,一日龜石一分為二,中露金光,族人用像龜殼者部分鑄鳩淺,龜腹部分鑄帝王,兩劍鑄成,低吟不止,有百獸齊鳴之音,亦有人語竊竊。後黎王氏用血封帝王,帶著鳩淺南征北戰,黎王氏一舉擊破當時的仲有氏等幾大部落,統一大片了區域。帝王劍代代相傳,黎王氏後人用血鎮壓百年,此後黎王氏後人以及帝王劍卻突然不知所蹤,仿佛從人間蒸發一般,徹底消失不見,唯有鳩淺就傳下來,為代代皇族所爭奪。”
李文宇手拿鳩淺仔細端詳:“真的有你說的那麽玄嗎?或許是民間為了給此劍增加傳奇色彩故意編造的呢!”
阿進笑了笑道:“我也是道聽途說罷了。”
終於,整個隊伍都收拾好了,在夜色中整齊的排列著整裝待發,有人收拾好了李文宇所住的營帳之後,大軍在一聲令下開始陸陸續續前進。
趁著夜色,王天辰偷偷潛入聚寶齋之中,他尋到掌櫃的房間,此時的聚寶齋掌櫃正呼呼大睡。
王天辰偷偷進入房間,把昆吾刀立在床頭,然後將一把匕首架在了掌櫃的脖子之上。
“呼嚕~呼嚕~”掌櫃的打著呼嚕,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
“啪!”王天辰一巴掌呼在掌櫃的臉上。掌櫃的身體一顫抖,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王天辰,“啊!”的一聲,還沒叫出聲來,被王天辰一把捂住。
“再喊,我就要了你的命!”說著露出架在掌櫃的脖子上的匕首,接著更進了幾分。
掌櫃的驚恐萬分,顫顫悠悠的說:“大~大俠饒命,你要多少錢財我都~都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我保證不說出去!”
“住嘴,我今天不是來劫財的,你只需要乖乖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了!”
掌櫃的連連點頭,此時的他不要說問他幾個問題,就是問他幾千個問題,他也不帶含糊的。
“我問你, 今天店裡來的青衣男子,是什麽人?”
掌櫃的想了一下,今天客人來的不多,穿青衣的男子他只見到一個,便是柳相生。
“你說的可是柳大將軍?他是極王爺府上的一個將軍!”
“他來這裡做什麽?”
“前些日子柳將軍奉命押運給極王爺賀壽的懸黎,不辛丟失,被王爺杖責五十,最近小店從斷劍山山賊手中所得一顆柳大將軍丟失的懸黎,柳將軍特來查看。”
王天辰一聽這掌櫃的所說句句屬實,和自己知道的分毫不差,接著又問到:“他知道是山賊所為了,他有沒有說要做什麽?”
“沒有,沒有!”
“我在問你,你這店,上家是何人?
“是,是……!”
“快說,不然宰了你!”王天辰面露凶相恐嚇到。
“是,是極王爺!”
王天辰拿起昆吾刀走出了房間,聚寶齋掌櫃坐在床頭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又朝著門口張望了一下,生怕王天辰返回。
王天辰出了聚寶齋,已經感覺到身後黑暗中有人寵寵欲動。
“出來吧!”王天辰把刀扛在肩頭,對著黑暗中說到。
“嗖!”黑暗中躥出十來個人影子,各個黑紗蒙面,手拿刀劍朝著自己飛來。
“呼!”王天辰一個旋轉,衣袍無風自起,一刀砸飛離得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接著接刀飛身而過,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接的住。
王天辰扛起昆吾刀繼續往前走去:“月黑風高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