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下山回屋,住的房間不大,東西也不多,這時候卻給他一種散亂不堪,滿屋狼籍的感覺。
蕭何掃視一眼,心覺自己生活的怎麽如此邋遢,看著雜亂的東西,無奈走上前去打理收拾。
剛擺好桌上的一個小飾品,蕭何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對,經歷過昨晚發生的事情,怎麽自己的生活習慣都改變了。
他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的胳肢窩,然後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發現沒有異味後才放心,轉念又一想,胡七星可是得了道的,怎麽可能會有狐臭,是自己多慮了,接著又去整理感覺礙眼的東西。
他來到床邊將床鋪整理好之後附身查看床底,發現了他剛上山時王天辰給他穿的衣服,他想起當時自己將那兩個得來的橙紅南海懸黎卷在衣服裡。
蕭何伸手將床底的衣服拿了出來,攤開一看,赫然發現衣服裡空空如也,南海懸黎早已不翼而飛。
怎麽會這樣,莫不是被人偷了?蕭何心裡直犯嘀咕。
知道此事的就他和上官唐二人,見過這兩個懸黎的也就王天辰在山下見過。
王天辰是不會偷走的,要偷的話他早就在山下拿走了,又何必等到在山上做這種事。
上官唐,更加的不可能。和上官唐相處這麽久了,她是怎麽樣的性格自己在清楚不過了,那麽,還會有誰呢?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然後敲響了隔壁上官唐所住的房門,沒有人回答。
“這人該不會又去後山了吧?”
來到後山,果然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背影。
這個女人性格真執拗,蕭何這麽想著還是走了過去。
“我以後不打算練劍了!”蕭何對著上官唐說到。
“好!”上官唐回答的乾脆自如,仿佛早已等待這個答案一般,如此爽快的回答讓蕭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來一點都不心虛的蕭何反而有點心虛起來:“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蕭何問道。
“不想!”上官唐站起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蕭何一眼,她跳下石頭,轉身朝著蕭何來時的路走了。
蕭何瞅著上官唐的背影,落寞中帶著蕭索,他找上官唐本來是想問問她關於丟失的懸黎之事的,現在他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第二天的時候,蕭何發現上官唐走了。
他推開上官唐住過的房間,裡面乾淨整潔,仿佛從沒有人住過一般,又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來過。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冬至。
這一天,全寨上下吃嬌耳,蕭何來到張廂思這裡做客。
今天三大當家,四大護法,六大堂主齊聚,就連很久失聯的王天辰也驚人的出現在了這裡。
蕭何瞅著在場的人,他一一看了過去,不是說四大護法嗎,怎麽只有三個人,正不解之際,只見王天辰走了過來。
“怎麽,和你身邊那位鬧翻了?”王天辰粗糙大手一拍蕭何肩膀,巨大的力量差點將蕭何拍倒在地。
“你遇到她了?”
“是,但是這娘們是個倔脾氣,理都沒理我,他娘的!”
“來看你也不知道她的行蹤了?”蕭何心裡暗笑,明知故問到。
“怎麽?早知道你需要,我把她綁也給你回來!”
蕭何正要說怕你沒這個能耐,準備激一激王天辰的時候,張廂思突然說話了。
“諸位寨裡的兄弟,我粗人一個,也沒什麽好聽的話,就祝大家吃好喝好,對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這群人的嬌耳裡,我可是放進了六枚銅幣,其中四枚可是家傳得上古銅幣,散財是小,主要是圖個吉利。”
“好!”只聽在坐之人突然有人較好,眾人紛紛看他,卻發現是三當家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