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練時間的長久下去,識海中匯聚的真氣力量越來越多,最終凝聚成了一團綻放出了五彩神光的亮點。 亮點吸收的真氣力量越來越多,綻放出的五彩神光越來越強,直到五彩神光充滿整個識海,他竟然在內視的情況下,發現自己的身體細胞,也在這一刻,綻放出了若隱若現的淡淡五彩神光。
也就在楚天堯心中對這一神奇現象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識海中忽地發出了“嗡”的一聲鳴響,緊接著清晰的察覺到一縷神異力量,從識海中心那綻放出了五彩神光的亮點之中滲透出來,以那五彩神光為導向,迅速湧遍楚天堯全身。
那神異力量在楚天堯體內擴散的時候,楚天堯清晰的察覺到一陣陣血肉之軀宛如被撕裂的劇烈疼痛感覺湧上心頭。
“這是怎麽回事?那神秘力量是什麽?為什麽那一縷力量湧入身體,我就會感覺到疼痛難忍呢?”
楚天堯心中在疑惑,但那進入了楚天堯身體的一縷神異力量並沒有停止運轉,直到被楚天堯的血肉之軀完全吸收,與他血肉之軀中的力量融為一體,他所察覺到的血肉之軀被撕裂的疼痛感覺這才消失。
疼痛感覺才剛剛消失,五彩神光凝聚之處再一次滲透出了神異力量,仍然是以極快的速度以五彩神光為源,在極短的時間內流遍他全身。
同樣,在那神異力量流進他身體的時候,他察覺到的撕裂般感覺再一次重現。
如此這般,重複多次,直到一次性滲透出百多縷神異力量,進入楚天堯的身體,那種血肉之軀被撕裂的疼痛感覺達到了他承受的極限之後,那從識海深處滲透出的神異力量不再增加,而是直接以持續的方式源源不斷流淌出來,與楚天堯的血肉之軀融合,對他的血肉之軀進行改造。
神異力量湧出改造楚天堯那血肉之軀產生的劇烈疼痛感覺,並沒有能夠迫使楚天堯的頭腦變得不冷靜,反倒使他的意志變得更加堅定。
同時,也使楚天堯明白了為什麽自己這兩年來的修練,沒有收獲,隻是因為識海中有那似乎擁有極高智慧的神秘力量存在,從而對他的修練行為加以了乾預,直接把他修練獲得的力量融入了血肉之軀,使他的身體強化程度達到能夠接受神異力量的融合標準,這才開始正式釋放他穿越帶來的力量。
血肉之軀撕裂般的劇烈疼痛感覺在持續,楚天堯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珠子,但他的心裡卻是非常的興奮。
因為,在這一刻,楚天堯能夠清晰的察覺到神異力量每多融入一縷到他的血肉之軀中,自己的血肉之軀就變得強大一分。
這般吸收融合神異力量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待得楚天堯識海的承受能力,以及血肉之軀達到了吸收融合神異力量的極限後,神異力量這才停止滲透出來。
神異力量停止滲透,那帶給了楚天堯的痛苦感覺立即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楚天堯見神異力量不再從識海深處那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探知的神秘區域滲透出來之後,知道自己的身體的吸收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臉上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起身,抓起插在一旁泥土中的劍,楚天堯這才發現以往那在手中有些重的劍,變輕了,仿佛此刻他拿在手中的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心下頓時一驚:“真的是沒有料到,我的力量竟然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增長了百倍都不止。這把跟隨我長達兩年之久的精鐵劍,
已經不再適應,必須得找一把趁手的重劍了。” 精鐵劍雖然不再適合楚天堯使用,但他並沒有將其丟棄,就此放回劍鞘,背在身上,然後走到一棵水桶粗的大樹跟前,右拳緊握,迅速打出。
“砰!”
拳頭擊中大樹,一股強勁的爆發力直接把那大樹打得攔腰截斷,傾倒下去。
“三天前,我拿劍劈在大樹上,隻能夠留下一道劍痕,眼下隻是用拳頭就能把如此粗的一棵大樹懶腰截斷,真的是沒有料到,我的力量竟然強橫到了如此地步。雖然暫時還沒有能夠邁進修行門檻,但我卻非常自信,一般踏入了修行門檻的力武境一階、二階的人物與我交手,我都有足夠的實力把他們打倒,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
打斷眼前大樹之後,楚天堯歡暢的哈哈大笑起來,這兩年修練沒有多少長進帶給他的鬱悶心情,也因為力量大增一掃而空。
獨行俠梁弼承幾天前離開時告訴楚天堯,他過三五天就能夠回來,但是時間距離獨行俠離開的日子,已經超過了六天,這讓楚天堯心裡隱隱感到有些不安起來。
因楚天堯對這一帶的地形不熟悉,也不知道梁弼承去了哪裡,楚天堯隻得是在山中修練、等待。
轉眼,一個月時間過去,獨行俠仍然沒有回來,獨行俠為楚天堯準備的糧食已經吃光,用來恢復體力的一星一品、二品回力丹已經所剩無幾。
“距離舅舅離開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他把我看得比他的生命還重要,如果不出意外,他絕不會這麽久不回來,出事了,難道舅舅真的出事了?”一想到獨行俠有可能出事,楚天堯心裡感到非常難受。
站在茅屋前,看著茅屋前那條一直延伸向了叢林深處的蜿蜒小路沉默了好一會,最終決定不再等待,就此離開去打聽獨行俠的行蹤。
心中決定下來,但為了避免獨行俠返回見不到他而擔心,楚天堯返回茅屋,寫了一張字條留下,就背著那把獨行俠給他買來的精鐵劍離開茅屋。
楚天堯和獨行俠隱居的這片山林中,毒蟲猛獸雖然非常多,但因那毒蟲猛獸都隻是普通的獸類,並非妖獸,戰鬥力非常有限。
普通毒蟲猛獸這類生靈,對沒有獲得神異力量之前的楚天堯來說,那是巨大的威脅,但對如今的楚天堯來說,就不足畏懼了。
山林區域非常廣域,楚天堯在林中穿行時,餓了就獵殺了野獸烤肉吃,累了就在林中隨便找一安靜地方歇息,就這般走走停停,直到半個月後才走出山林。
走出山林後,隱約聽到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兵刃碰撞之聲,偶爾會有一兩聲人的慘叫之聲,心下頓時一驚,連忙提高警惕,借荊棘刺叢的掩護,向那有人打鬥的位置靠近。
半刻鍾後,一夥身穿黑色袍衫的人與一群手持長槍的士兵戰鬥在了一起的場面,進入楚天堯的視線。
“這夥身穿黑色袍衫的人,很明顯是某個大家族的家丁,那被黑袍人護在了裡面的錦袍男子,應該就是他們的主子了,這群士兵,為什麽要追殺錦袍男子呢?”
在楚天堯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時候,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一張張他不曾見到過的人物面孔,在他的記憶中顯現。
“錦袍男子是炎陽國的大臣,是一名不曾修武的文官,他怎麽會遭到士兵的追殺呢?莫非炎陽國出事了?得出手相助,把他救下,從他口中問出炎陽國都城現在的情況。”記起與錦袍男子有關的一些事,楚天堯沒有猶豫,立即拔劍,衝殺出去,揮劍砍向戰鬥力並不強,修為境界在力武境一階、二階的士兵。
楚天堯隻有十歲出頭,身高比起一般不曾修武的同齡人要高出好多,但與成年人比較,卻要矮上一些。
不過這人的身高,並沒有能夠對他的戰鬥力帶來多少負面影響,他每砍出一劍,就有士兵應聲倒下。
楚天堯參戰後隻用了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就砍死砍傷士兵十多個。
那參與圍攻錦袍男子的眾位士兵,見到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個勇猛的少年, 意識到情況不妙,不敢再繼續下去,一個個在那士兵隊長的帶領下,倉皇逃去。
士兵逃走,錦袍男子連忙趕到楚天堯跟前,向他道謝:“多謝少俠出手相救,我無以為報,這些銀兩你拿去,就當作你出手救我和一眾仆從的酬勞吧。”
錦袍男子說著,從背著的包袱裡取出一錠五十兩的黃金,遞到了楚天堯的面前。
楚天堯此刻那是窮得叮當響,衣兜裡分文沒有,而且他知道錢財這種東西,多了不會扎手,進城之後肯定用得著,也就沒有推辭,接了錦袍男子遞上的金子,然後問道:“你們可是來自炎都城?”
“少俠好眼力,我們的確來自炎都城。”錦袍男子點點頭。
“士兵為什麽要追殺你們呢?”
聽楚天堯問起,錦袍男子暗歎一口氣,然後如實說道:“國師叛亂,手握兵權,但凡與楚家有關系的人,都是國師和他的黨羽清除的對象。我因在朝為官時與國師所在陣營對立,也被視為了眼中釘。要不是我消息靈通,得到國師要叛亂的消息後立即帶了這麽一眾家仆逃亡,怕是已經慘死家中了。”
“你的意思是說,如今的炎陽國已經易主?國王是原炎陽國國師?”楚天堯急切的問道。
“是的。”錦袍男子點點頭。
“楚家人呢?全部都被殺了嗎?”
“楚家參與了叛亂,甘做國師部下的楚延平和他的家人沒事,不過在炎陽國中他們的身份地位不再顯赫,手中無權,就是一群被關在了城中被軟禁了起來的可憐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