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雖然守衛森嚴,但因府中值班的護衛實力有限,楚天堯急速從他們身旁經過,他們連身影都沒有捕捉到。 順利穿過重重封鎖,楚天堯就到達江序翁的書房所在房屋跟前,沒有怎麽費勁,就陶開了門鎖,進入書房,然後翻找起來。
楚天堯知道江序翁是一個成功的商人,閱歷比較豐富,書房中雖然不會有武技、神術等修練秘籍,但應該有對天恆大陸有介紹的文字資料,以及當今各大勢力分布地圖。
很快,楚天堯從書櫃上找到了他想要的文字資料和一本厚達一寸的《天恆大陸地圖冊》地理書籍收起,然後匆匆離開書房,去了江序翁的臥房。
楚天堯趕到江序翁的臥房門口時,聽到裡面傳出細微聲響,這才知道江序翁並沒有睡。
悄悄捅破那用獸皮蒙住的窗戶格子,往裡看了一眼,這才知道江序翁此刻正在與兩個侍女在床上做遊戲。
“這江老頭子真會享受,自己因為天資有限,無法修練,但陪他睡的卻都是普通人只能夠仰視的年輕貌美的女人,你如果不得罪我,不出賣我,這樣逍遙性福的日子應該還能夠過上二三十年,只是你這混球不長眼,偏偏選擇了要置我於死地,我沒有理由放過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蛋。”
楚天堯的身體年紀只有十一歲,但卻是成年人的心,只是往裡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江序翁和兩個侍女在做什麽。
雖然楚天堯知道打攪到了他人的好事,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他並沒有等江序翁玩得舒服了才進房去,而是揮掌拍碎那扇窗戶,直接鑽了進去,在江序翁的床邊站定身形。
玩得正高興的江序翁,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大跳,慌忙間抓起一旁的被褥蓋住三人的身子,這才扭頭看向傳來響聲的位置。
當他看清楚出現在床邊的楚天堯時,意識到情況比他心中料想的還要糟糕,但他並沒有喊叫,因為他知道此刻呼救護衛前來救駕已經太遲了。
目光緊盯楚天堯,打量了好一會,江序翁這才鎮靜的說道:“你的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明知道我江府有大量高手,竟然還敢孤身一人闖進來,你難道不怕死?”
“江府的護衛,我根本不放在眼裡。而且他們圖的只是你的錢,假如你沒有錢給他們,指望他們替你賣命,那是做夢。你身旁的這兩個女人,看似對你非常忠心,但當你沒有錢給她們,提供她們修練所需的一切物資,她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楚天堯冷笑道。
“你胡說,我們姐妹倆是真心喜歡江老爺。”江序翁左邊,頭髮盤扎了起來的女人,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選擇了說討好江序翁的話,以為這麽說了之後,能討江序翁歡心,待得危機過去,江序翁會給予她更多獎賞。
“假如他現在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糟老頭,你仍然會與他這般在床上纏綿,百依百順的伺候他?”楚天堯笑問道。
“會。”那女人遲疑片刻,還是點點頭,給了楚天堯這麽個肯定的答覆。
“這麽說,你愛他到了願意為他去死的地步,假如他被殺,你也會以死相陪?”
“這……”那女人直到這時,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年,趕來不只是找江序翁的麻煩,甚至要置他於死地,臉色頓時變了。
“殺了他,我饒你不死。”楚天堯不願意動手對付江序翁這樣的人,覺得自己親自出手殺他,那會弄髒他的手。
就在那盤扎著頭髮的女人猶豫,要不要聽楚天堯的命令動手殺江序翁時,
一道身影從窗戶中鑽了進來,在寬大的房間裡定住身形。 來人是江府的護衛之一,出入任何地方,都戴著了鬥笠,面容被鬥笠上垂下的黑紗遮擋住的昊淼。
昊淼一進屋,江序翁心下一陣驚喜,立即向他命令道:“殺了這小子,除了給予你一億獎勵外,你接下來的三年俸祿翻倍。”
昊淼點點頭,立即取出精鐵長槍,暗中催動體內水屬性元素力量,灌注於槍中,使得長槍綻放出了幽藍色的光芒。
槍體上幽藍色光芒顯現,房中的氣溫驟然下降許多,仿佛一下子就從炎熱的夏天,變成了寒冷的冬季一般。
原本光著身子不覺得冷的江序翁,此刻身子那是立即遭到寒意侵襲,身子開始瑟瑟發抖。
兩個與江序翁同在一個被窩裡的女人,都是武修之人,修為境界也不低,達到了力武境五階,抵抗能力比江序翁要強很多,但仍然承受不住寒氣侵襲,只是身子瑟瑟發抖的情況,比江序翁稍好。
“江老頭只是一個普通人,你這麽做,難道是想要把他活生生凍死?”楚天堯冷笑一聲,右手緩緩伸出,直接催動火屬性力量在掌心凝聚。
隨著在楚天堯掌心凝聚的火球越來越大,屋中原本非常低的氣溫,以極快的速度升高,充斥於四周空間裡的寒氣被壓製下去,消失無蹤,就連那有寒氣護體的昊淼,都感覺到極為不適應,一粒粒熱汗珠子布滿額頭。
“你的水屬性力量雖然對我的火屬性力量能夠起到克制效果,但如果火屬性力量太強,水屬性力量太弱的話,水屬性力量仍然要被蒸發掉。”楚天堯暗中操控火屬性力量源源不斷往掌心聚集的同時,冷笑著向那昊淼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不想死趕緊給我滾。”
“你小子真的很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狂的資本。”昊淼冷哼一聲,直接揮動長槍,刺向楚天堯。
“我已經給你警告,但你執意找死,那我這就成全你。”見昊淼動手,楚天堯冷漠的笑了笑,身形閃掠一旁,避開昊淼那刺出的一槍,如鬼魅一般到達昊淼身側,迅速一拳砸出。
砰!
昊淼的腦袋挨了重重一擊,頓時就如遭到重擊的西瓜一般,爆裂而開,殷紅的鮮血夾雜著白色的腦漿濺射四周。
叮!
握在手中的精鐵長槍,掉落到地上,然後沒有了腦袋的屍體就此緩緩倒下。
床上的江序翁和兩個侍女,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臉色蒼白。
“想要活命,就乖乖的聽我指揮,把他給殺了,然後把他手上的寶物戒指取下恭敬的送到我面前。”殺死昊淼之後,楚天堯探手取下昊淼手上的寶物戒指,然後扭頭看著床上的侍女說道。
之前說是真心喜歡江序翁的侍女,聽了楚天堯的話後,從驚恐狀態中緩過神來,根本不猶豫,立即動手,一掌把江序翁拍死,迅速取下江序翁戴在手上的寶物戒指,扔給了楚天堯,然後說道:“我按你說的做了,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走了,為了避免江府的人追殺你們,就把殺死江序翁的事情,推到我身上吧。”楚天堯接了江序翁的寶物戒指,開啟寶物戒指空間,往裡看了一眼,見到裡面堆放著了大量金元寶,比起上一次獲得的好要多,心下感到非常高興,但臉上並沒有絲毫反應,鎮靜的向兩個侍女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閃身掠出,從窗戶中穿越而過,離開了。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楚天堯走後,那膽子略小的侍女向殺死了江序翁的侍女問道。
“江府的高手趕來之後,一看他的屍體,就會知道是我下的手,為了洗脫嫌疑,我們只有毀屍滅跡,燒了這間房屋。”
接下來,兩人迅速下床,找了自己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遮擋住身子後,那火屬性體質的侍女凝聚一團火屬性力量釋放出來,點燃床鋪和屋中的東西。
見到火勢蔓延開來,確定即便是有人趕來滅火,都無法保住江序翁的屍體,兩人才衝煙霧中衝出,在房屋門前大聲呼叫起來。
昊淼被殺時產生的響動聲和水、火兩系力量的波動,就已經驚動了江府的一些高手,只是他們並沒有察覺到激烈的打鬥聲, 就沒有出門查看究竟。
此刻聽到兩個侍女的呼叫,這才紛紛趕來。
待得江府的那些護衛得知江序翁被殺,江序翁的家產被奪去大半,只剩下了極少數部分後,那趕來的一些護衛,立即轉身離開,只有極少數護衛留了下來參與救火。
得江序翁好處最多,在江府中待的時間最長的弋哲鵬,命留了下來的趙熏、穆靈兩人指揮留下的護衛救火,自己則是向那陪江序翁過夜的侍女問道:“趕緊給老夫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侍女都知道弋哲鵬對江序翁是最忠心的一個,兩人的交情很深,一旦被他發現破綻,兩人那是必死無疑。
於是,聽罷弋哲鵬的話,頭髮盤扎了起來的侍女不敢猶豫,連忙說道:“一個身穿獸皮服飾的少年,闖進了房中,殺死了老爺和趕來救駕的昊護衛,然後放了一把火就匆匆離去了。”
弋哲鵬原本在心中懷疑是兩個侍女為了殺人謀財,然後嫁禍他人,當他聽說趕來救人的昊淼也被殺了,這才沒有再懷疑江序翁被殺是兩個侍女要謀財害命,連忙追問道:“昊護衛的屍體在哪?”
“就在著火的房中。”盤扎頭髮的侍女連忙如實回應。
弋哲鵬盯著兩個侍女沉默了一會,沒有再問她們什麽,就此釋放土屬性力量,凝聚一個橢圓形的護罩,護住身體,走進火中查看事發現場。
兩個侍女因為心虛,擔心弋哲鵬看出端倪,就沒有敢猶豫,趁弋哲鵬進入火中的這會,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趕緊結伴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