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堯出了江府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沽隴鎮,而是臨夜找到鎮上一家較大的商鋪,敲開了店門,從店中購買了力武境七階之人煉氣、煉體所需的各類丹藥,然後去了沽隴鎮府衙。 因楚天堯趕路的速度較快,趕到府衙的時候,江府出事,府衙中人竟然還沒有察覺。
到達府衙門口,站崗值勤的士兵攔住他,但卻沒有來得及開口,楚天堯就出手把攔他的士兵一拳打飛,跌落進府衙大院。
另一站崗值勤的士兵,見楚天堯直接出手,就知道是來找事的,連忙掉轉身形,衝進府衙大院,大聲喊叫起來:“有逆賊入侵,抓賊呀!”
府衙大院,比起江府要大很多。
守衛比江府要森嚴得多,每條道上最少有兩隊士兵在巡邏。
聽到士兵的呼喊,巡邏的士兵紛紛響應,奔事發地而來。
如果楚天堯打算偷偷潛入,站崗值勤的士兵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被殺。
他沒有使出雷霆手段,自然是要借士兵的喊叫之聲,驚動府衙中的所有人,免得他挨間挨間去找,省去不少麻煩。
楚天堯這麽做的目的,是要大鬧府衙,讓府衙中人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出去,讓那鎮守沽隴關的將領派出高手趕來沽隴鎮,他也好趁沽隴關空虛,衝過沽隴關,離開炎陽國地域。
至於鎮守沽隴關的將領郝晟是否會上當,他心裡也沒有底,畢竟他對鎮守沽隴關的郝晟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
巡邏的士兵很快趕來事發地,先後向楚天堯發動攻擊。
這些巡邏士兵,實力極為有限,即便是楚天堯站在那裡不動,任由他們攻擊,他們都無法傷及楚天堯身上一根汗毛。
但楚天堯並沒有站著不動,而是迅速出手,把那靠近的巡邏士兵一個個打飛。
不一會工夫,趕了過來參戰的巡邏士兵無一幸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中,而那沒有敢冒然出手的巡邏士兵,見到這一幕,更加感到害怕了,紛紛緊握手中兵刃,保持防守姿態,往後緩步退去,不敢靠楚天堯太近。
“逆賊,竟然闖我沽隴鎮府衙,你這是找死!”就在楚天堯如玩遊戲似的擊殺巡邏兵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府衙大殿所在方向傳來。
聲音剛落,楚天堯聞聲望去,赫然見到一道烈火槍影,劃破虛空,向他刺殺而來。
“這家夥只是力武境六階的修為,竟然把這人級火系槍術武技修練到了大成層次,只可惜的是,這道烈火槍影的殺傷力實在有限,根本傷不到我。”
楚天堯沒有動用元素力量,就此縱身躍起,赤手空拳把那刺來的烈火槍影擊潰,然後踩踏虛空,向前掠出,瞬息之間靠近手握精鐵長槍的遊振匈,不容分說,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遊振匈的身體立即倒飛而出,直接把府衙大殿門前的一尊石像獅子撞得粉碎,這才倒在地上,向前翻滾出一米遠,然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殷紅的鮮血,源源不斷從他的七竅中流出,染紅他腦袋所在位置的地面。
“遊將軍是府衙守護將領敖大人手下的得力乾淨,修為達到了力武境六階,更是把火系槍術武技修練到了大成層次,整個府衙中,能戰勝他的人寥寥無幾,但他卻被這少年一拳打死。天啦,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麽人啊!他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恐怖。”見到眼前一幕,在場的所有將士,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就是真實。
楚天堯殺死遊振匈後,目光所過之處,所有將士連連往後退出,生怕因為退得慢了而遭來橫禍。
見此,楚天堯微微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眾人是什麽臉色心情,自顧走到遊振匈身旁,把他的寶物戒指取下,扔進自己的寶物戒指空間,然後不慌不忙的向在場的將士說道:“府衙中沒有高手了嗎?難道那姓敖的家夥不在府衙中?”
“敖將軍和幾位將領在外執行任務,要不然,你怕是還沒有衝進府衙大門,就已經變成了孤魂野鬼。”人群中那身穿銀白色鎧甲,手持長槍的小將領怒目瞪著楚天堯說道。
“哦,是嗎?”楚天堯冷笑一聲,沒有再向那毫無挑戰的將士出手,就此催動體內火屬性力量,凝聚一個火焰光球,將其拋擲而出,射進府衙大殿。
砰!
火焰光球在殿中爆炸開來,強橫的火屬性摧毀之力直接把府衙大殿中的支撐柱子擊潰,使得那高達三層的府衙大殿立即坍塌,化作一片燃燒著了熊熊大火的廢墟。
“這……”見到眼前一幕,所有將士再一次被驚呆了,心下驚呼道,“這個少年的實力,怎麽能如此恐怖呢?他到底是誰?”
“今天到此為止,待那敖秋騰回來之後,你們要告訴他,三天后我定會再來取他項上人頭。”楚天堯說罷,不等眾人是什麽臉色心情,就此閃身飛掠而出,如鬼魅一般射向遠方,瞬息之間離開眾人的視線。
……
一天后下午,沽隴鎮、沽隴關兩地之間的那條商道旁的叢林中,一個身穿穿白色袍衫,頭髮扎了起來,儼然一副俠士打扮少年,坐在了一棵高達十余丈的大樹上,極目遠眺,觀察沽隴關所在方向商道上的動靜。
這個少年,正是換了一身穿著打扮的楚天堯。
他之所以選擇在這裡觀察沽隴關那邊的情況,是因為他確信,鎮守沽隴關的郝晟,收到了沽隴鎮府衙被毀的消息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率領手下眾部離開沽隴關,趕往增援沽隴鎮。
楚天堯當初出手毀掉府衙大殿,那是為了恐嚇敖秋騰等人,好使敖秋騰等人自認為沒有實力與他抗衡,從而派人趕往沽隴關求援。
而他說三天后還會去府衙找敖秋騰,那不過是一句騙敖秋騰等人的謊言,隻為把那意圖援手敖秋騰的厲害人物從沽隴關調開,他好趁虛衝過沽隴關,達到離開炎陽國的目的。
事情的進展,果然如他心中所料的那般,當天傍晚時分,一群身穿銀甲,頭戴鋼盔的將士,騎著戰馬,急行於商道上,趕往沽隴鎮所在方向。
在暗中觀察的楚天堯,目光從經過的眾人身上掠過,竟然發現這一群銀甲將士中修為境界最低的都達到了力武境六階,有一部是力武境七階,至於帶頭將領的修為達到了什麽修為等級層次,卻因為他的修為境界較低,沒有能夠探出底細。
楚天堯見到趕往沽隴鎮增援的將士經過之後,就此坐在樹上暗中觀察一會,確定後面沒有人遠遠跟隨,這才離開,急匆匆趕往沽隴關。
第二天傍晚前後,楚天堯順利趕到沽隴關,但他沒有貿然進關,而是去了附近鄉村打聽情況,知道了鎮守沽隴關將領郝晟的樣貌特征,然後經過分析對比,確定帶領眾部離開沽隴關,去了沽隴鎮增援的將領,就是郝晟,這才放心大膽掛上從江序翁那裡獲得的通關腰牌,然後大搖大擺進關。
沽隴關是一個比沽隴鎮要大很多的城市,只有南、北兩個城門,在武修之人沒有遠程飛行能力的情況下,想要通過沽隴關,要麽手中有通關憑證,要麽強行闖關。
楚天堯之所以選擇把鎮守沽隴關的將領調離,然後再帶著通關憑證闖關,為的是避免他的身份被守關的將士意外發現,使他陷入危機之中。
因為他對自己的情況非常了解,知道根本不是守關將領郝晟的對手,如果郝晟在沽隴關的話,他在經過關卡時被發現,與守關將士發生衝突,郝晟就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事發地,那麽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江序翁與原國師鎮永濤交情不錯,鎮永濤謀反獲得了江序翁大量財力支持,他隨身攜帶的腰牌, 也是鎮永濤親自授予。
帶有現任國王親自授予的腰牌憑證,就是出入炎陽國王宮,侍衛都不敢輕易阻攔。
因此,腰間掛有黃金腰牌憑證的楚天堯,在經過沽隴關各個關卡要道時,在那裡守衛搜查的將士,以為他是某個私下溜出了王宮,打算出關歷練遊玩的皇子,根本不敢怠慢阻攔,直接一揮大手就放行了。
沽隴關中大大小小的關卡有六個,正常情況下,從進南城門開始,不在城中停留,一路緩行,需要半個時辰才能夠到達北城門口。
楚天堯雖然有黃金腰牌,但為了避免趕路太急,引起守關將士的懷疑,在趕路時也就如別人一樣,不慌不忙,以正常的速度趕路,也就足足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順利通過沽隴關城中六個關卡,趕到了北城門口。
就在楚天堯向那守衛關卡的將士,出示了黃金腰牌,並且通過關卡,趕往北城門之外的時候,緊急封鎖各處關卡,不準許任何人隨意通過的號角聲響起。
守門將領聽到號角聲,不敢怠慢,連忙命手下士兵橫槍封鎖關卡。
楚天堯見此,忽然加快前進的速度,將那擋住他去路的士兵打翻在地,衝出了門去。
待得楚天堯衝出城門,守門將領這才緩過神來,連忙向手下將士喊道:“一隊隨我出城,我把那強行闖關的家夥捉回來,二隊人馬繼續執行封鎖關卡的命令。”
守門將領下達完命令,率先動身,衝出城門,追趕楚天堯而去。
他手下士兵,也在第一時間響應,緊隨其後,出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