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城的火車票買的是臥鋪,大概8個小時,5個人登上了火車,放好東西火車還沒啟動,4個人就開始了打起了撲克。
4個人正好湊一桌,何必一個人在上鋪看書。
這是一輛綠皮火車,行程大概10個小時,何必一夥人準備了很多的吃的,是由河馬出發前統一買的。
5個人每人先上交1000元,這個歸河馬管理,最後再一起算帳,多退少補。
火車駛出城區後,車窗外的天空,灰白的雲層後露出鬱鬱的藍,何必放下手裡的書,看著車頂白色的頂板,投射出窗外景物的影子,飛逝而過,仿若幻覺,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少年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撲克已經打累了,車廂裡亂七八糟的,無處下腳,傍晚時火車終於來到了本次的終點。
本來安靜的車廂內突然躁動了起來,每個人都在收拾自己的行囊,準備好快速的走出這座車站,有的是到家,有的是旅遊,反正每一個臉上都能看出急切。
何必一行人走出車站時,夕陽已經隱去了大半,大家都不餓畢竟火車上消滅了太多的食物。
接著直接坐車前往本次住宿的地方北戴河,哪裡離海邊最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大家都沒怎麽說話,畢竟一天的火車就是少年也會覺得疲累。
到達北戴河,走下了長途汽車,河馬說拿出來一張地圖,看了半天,對大家說道:“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我們走過去的了,正好消消食,晚上去吃大排檔。”這時已經7點了。
大家都沒覺得這個提議有什麽問題,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是這趟旅行的第一個磨難。
北戴河屬於丘陵地形,道路總是上上下下的,全都是坡,所以走起路來,會有一些吃力,就這樣在河馬舉著的地圖的帶領下,一行人行進了將近一個小時。
這時大家都覺出不對勁來,便追問河馬還有多遠,河馬看了看地圖,告訴大家就這條路,走到頭,一拐彎就到了,沒有多遠了。
大家就繼續吃力的邁著步伐,這條路靠近海邊,海風吹著讓人覺得很是涼快,路上也總是停不下少年的嬉笑聲。
當再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大家都沒有了聲音,陳辰追上最前面的河馬,拿過地圖看了一會,突然叫了起來:“這叫沒多遠,你知道這條路,又多遠嗎,這得十幾公裡啦。”
這一嗓子把後面的幾人全都叫精神了,紛紛上來搶起了地圖,大家一一確認後,都把目光投向了河馬同學。
這時的河馬一臉的無辜,看著大家:“你們看這條路真的沒有多遠啊,在地圖上就這麽長。”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也就小拇指那麽長。
可是這是地圖啊,還是一張秦市北戴河市兩個城市在一張上的地圖。
話不多說,先踢為敬。
這是他們這群少年人解決問題的方式,不管誰范了什麽錯,先抱頭蹲下,其他人上來踢一頓,這事就算完了。
踢完再解決事情,雖然看著很粗暴,但其實很解決問題,前世後來的他們在一起時,已經沒有辦法再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了,估計每個人都希望,可以再這麽解決一次吧。
從這件事了,大家發現了河馬平時這個最靠譜的人,其實會辦出不靠譜的事,而且在這一次大家都學會了看地圖。
商量了半天后,大家發現其實真的不遠了,而且現在已經9點了,他們5個人打車也實在是不劃算,便悶頭繼續走了下去,
到達旅館時,已經是晚上10點。 放下手裡行李,大家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便出去找飯店,吃點東西。
因為很餓,所以大家決定找家燒烤,準備吃點肉好好慰勞慰勞自己。
可能是因為太晚了,街上沒有了幾個行人,但溫度真的很舒服,走了很遠才發現了一家燒烤店,但店裡已經沒有了什麽人,只有一個中年男人在吧台,看著電視,應該是本店的老板。
走進燒烤店,5人依次坐下,老板便走了上來,問道:“吃點什麽?”
河馬:“菜單給我們拿來,我們看看。”
老板:“沒有菜單,你們不吃燒烤嗎?”
河馬:“沒有菜單怎麽點菜?”
老板:“我們這燒烤都按盤上,這個點師傅都睡覺了,只能我做了?”
河馬心裡想到可能跟我們那不太一樣,那就先來點嘗嘗,好吃再要,便說道:“那先來三盤。”
老板轉身便走進了廚房。
等的過程因為大家都沒什麽精神,所以都沒怎麽說話,就各自看著自己的手機。
不多時,老板回來兩手拿這一個托盤,走到我們桌前,從盤上那下三個碟,一個碟裡十根肉串,轉身離開時說了一句:“起了。”便回到了他的吧台內。
我們看著眼前的碟,和用牙簽串的肉串,應該有30串,一蝶10串,主要是串還有點黑,一看就是用油炸的,都炸糊了,這也不是燒烤啊,5個少年當場傻眼了。
陳辰衝老板問道:“就這些?這時盤?”
老板眼皮都沒太一下的回道:“嗯。”
陳辰瞬間站了起來:“你管這叫盤?這能夠誰吃的?”
老板這時才抬頭看了眼陳辰說道:“你們就要3盤,那不就這些嗎,不夠吃可以再點。”
金子這時問道:“這一盤多少錢?”
老板:“30元。”
河馬這時也坐不住了,問道:“這麽點肉要三十,不是你這黑店啊?”
這時老板也站了起來:“你們外地的吧,一幫小破孩,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滾。”
金子和河馬聽了這話立馬就不幹了,朝老板走去,邊走邊說道:“你怎麽說話呢,你開飯店做得這叫什麽玩意,你還有理了?”
何必這時上前拽住了兩人,對金子和郝可說道:“走,不吃了。”
又拽著河馬說道:“算了,這外地,別惹事。”
河馬想了想便不在說話,轉身便往外走,陳辰一看也要往外走。
這時吧台裡的老板的生意傳了出來:“一共140,串90,餐位費一人10元。”
頓時這幾個少年就炸了,都走了回來,要找老板理論。
嘴裡也是什麽難聽說起了什麽,何必一看這場景,趕緊掏出了錢,數了140出來,扔到吧台上,拽著他們四個走出了店門。
其實何必也很生氣,但是這是外地,他們5個少年在這裡真的不能惹事,沒人來救他們。
邊走還便和他們幾個說著:“行了,行了,走吧,這不是家。”
聽到這話這幾人便也沒再掙扎,便低頭繼續走了出去。
走在街上幾個人都沒說話,何必打破了沉默說道:“他就是看咱們幾個小,還是外地人,故意的,生氣沒什麽用,算了。”
“咱再找一家吃點對付一下的了,來的道上我看見家面館,就那家吧。”金子這時說道。
其實大家心裡都懂,更明白這時外地,我們一幫半大小子,要是惹事,真的很麻煩。
可就是氣不過,陳辰說道:“什麽玩意!”
郝可用胳膊誇這陳辰說道:“算了,出來玩,別讓這事壞了心情,吃麵去。”
其他都都不在說話,走向了那家面館。
每人吃了碗面,便回到了旅店。
他們為了能省點錢,所以頂的是一個4人間,回到旅店,把四張床並在了一起,5個人睡也沒什麽問題,畢竟5個少年人都很瘦。
因為燒烤的事情大家都沒了興致,也都沒了其他的心思。
何必睡在了中間,兩邊各兩個人,一天的旅途也是真的有些累了,躺下後很快便睡著了,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何必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間總是有人推他,左邊一下,右邊一下,但可能是因為太累,所以一直也沒醒,就這麽睡著。
又過了一會,他明顯的感覺到,眼前很亮,還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就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皮打開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頭頂的燈,頭頂還立著4顆腦袋,眼睛都死死的盯著他,一瞬間,就是一激靈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看向周圍,左邊是河馬和金子,右邊是陳辰和郝可,四個人一遍兩個,就坐在他身邊,每人的眼睛上都頂著一圈黑眼圈,也不說話,就看著他,把他都盯毛了。
一著急說道:“怎地了,你們不睡覺,幹啥呢。”
河馬悠悠的聲音傳了出來:“你也不讓我們睡覺啊!”
陳辰:“你那是什麽聲, 怎麽跟打呼嚕不一樣?”
金子:“像開拖拉機是的?”
郝可:“就你能睡著!”
好吧,何必忘了,他有一種病,叫做呼吸暫停綜合征,和打呼嚕不一樣,睡覺時會閉氣,完了發出拖拉機一樣的聲音,側身睡就沒事。
只要平躺就會發出這種聲音,平時他在家都是抱著大抱枕睡覺,出來了沒有大抱枕,便平躺著睡著了。這次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他們幾個一個屋睡覺,所以他們也是才知道。
想到這點後,何必便轉身又躺下了,邊趟邊說道:“我側身睡就沒事了,你們快睡吧。”
這時金子突然伸手打了何必一下激動的說道:“睡雞毛,起來嗨。”
河馬說:“我們都睡不著了,你還想睡,想什麽呢。”
陳辰說道:“起來,打撲克。”
郝可默默從身後拿出了白天火車上用過的撲克。
何必不耐煩道:“瘋了吧,要玩你們玩吧,我睡覺。”
四個人一人拉著何必的一肢直接丟床下去了,完了接連跳下了床,接著就是雞飛狗跳的場景。
最後何必想睡是睡不成了,無奈只能也頂著黑眼圈,5個人打起了撲克,這時是後半夜2點。
規則也很簡單,5個人在床上玩,一次輸多少就上身爬到床上下身撅著屁股打下面幾把,贏了可以減輸的數,最後5個人一起撅著屁股,打到了天亮,一直到7點多,5個人才困得不得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