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靈艦!”
無數道劍光過後,一道渾身傷口,滿身流血的猿人漸漸清晰。
“嘶”
王方神色猙獰痛苦,雖然都是皮外傷,但真痛啊!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
“撲通”一聲,瀾英終於反應了過來,擔憂的看了王方一眼,隨後掙扎著爬起躍入了海水中。
狂煞並沒有在意,他現在對眼前的金色猿人越來越感興趣了,竟能在他手下撐這麽久,似乎還並沒有太大的傷勢。
“靈元初,也並不是不能戰勝嗎”
一道血線自眼角流下,王方舔了舔似乎有些鹹,古魔訣仿佛激發了其體內原始的獸性。
“看來你這體修頗有些不簡單,難道是服了什麽煉體的天材地寶”
狂煞漸漸收斂了一身的煞氣,露出了一張有些蒼白的菱形臉,一對頗有特色的三白眼竟繚繞著絲絲煞氣。
眼看著血色猿人越來越近,明顯打著近戰的想法,狂煞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術法:攝魂!”
一顆雞蛋大小的滾圓墨色珠子,不知何時懸浮在了其身前,隨著其渾身靈力的大量注入,珠子突然墨光大放。
大量墨光爭先恐後的侵入血色猿人的身體,使的王方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
漸漸的痛苦轉化為呆滯,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眼見此景,狂煞輕笑一聲,收回了自身靈力。
這可是上品靈器攝魂珠,威力極大,也是極為耗費靈力,隨便使用一次就得消耗其自身一半的靈力,不過效果自然也是不同凡響。
哪怕是靈元後期中了他這攝魂之力,也得乖乖化為傀儡,終身不得擺脫,這也是他明明靈元初卻能成為臨海城掌管者的依仗。
“姓名?”
“王方”
“境界”
“靈體中期”
狂煞愣了愣,修為這麽菜的嗎?
“你才菜,你全家都菜!”
詭異的爆了一句粗口,王方眼神突然恢復了清明,嚇死了這什麽靈器,聽對方所說竟能攝魂,要不是那些詭異的黑光都被噬神之體所吞噬,根本到不了其魂魄所在,他就慘了。
狂煞極為不信邪的再次掌控攝魂珠,綻放了一次攝魂術,從沒碰到此種情況的他不禁有些慌了。
於是,一分鍾後。
一道墨色遁光頗有些慌不擇路的往茫茫大海竄去。
沒過多久就一頭栽入了海中。
狂煞也想過潛水靈艦,但他現在靈力幾乎耗盡,恐怕連那女娃都應付不了。
半刻鍾後,一道落湯雞般的身影便被王方打暈,撈了上來。
瀾英毀了潛水靈艇後也追上了漸漸停下來的小靈艦,對此結果大為不敢置信。
什麽時候他這小師叔這麽強了嗎?
看著血手狂煞兩人的慘狀,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使勁捏了下王方,痛的其齜牙咧嘴,緊接著把其包裹成了一個粽子。
小師叔太慘了,渾身就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要不是修士,凡人估計都要沒命了。
然後自己也盤膝運功,默默恢復起了傷勢。
包向風倒是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駕駛艙有些隔絕陣法,但想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小師叔了不得,竟靠一己之力戰勝了兩名靈元初修士!
要不是他,估計他們都完了。
沒過多久,一道有些風塵仆仆的童子身影落在了靈艦上,更是把瀾英和包向風兩人震驚的麻木了。
“煉靈子師祖??”
“老祖!”
傳言煉靈子師祖不是閉了死關了嗎?
“師尊,你終於回來了”
王方仿佛粽子般彈了起來,徒兒都差點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這兩人應該便是殺害青松子師兄的幕後主使”
童子似乎早已心中有數,默默點了點頭,分別給了三人一顆療傷丹。
“師尊,此人身上有攝魂珠,可長久控制人魂魄”
王方服了療傷丹,此珠他根本使用不了,師尊才能發揮其最大的效力。
“咦,這就好辦了”
童子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並不想斬殺兩人,攝魂珠是最好的辦法。
其實童子並非不想滅此二人給徒弟報仇,只是他壽元無多,不想此時給宗門招惹強敵,就怕導致滅門之禍。
此二人似乎是七煞宗宗主和血離宗宗主的私生子。
若是早個一百年,滅了也就滅了,甚至踏上兩宗討個說法,那兩人也不敢放個屁。
“今日所見,不可聲張半分”
童子轉頭,對瀾英和包向風嚴肅說道。
“是老祖”
兩人異口同聲,師祖之命怎麽也是不敢違背的。
接下來,童子分別弄醒了血手和狂煞兩人,依次用攝魂珠施展了攝魂術。
兩人醒來之後不禁大驚,但在童子金丹期大修士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只能乖乖就范。
兩人確實是殺害青松子的幕後主使,也確實是兩宗之主的私生子。
與狂煞蒼白的面色不同,血手卻是一副血色過多的樣子,面容比較普通,融入人群怕是找不著的那種。
這攝魂術頗為奇異,童子在研究了確認沒問題之後讓狂煞默寫了一份給了王方,只不過沒有攝魂珠的話,效力就大打折扣了。
只能對低於自身一個大境界的修士攝魂,而且效果也不是長久,只有一刻鍾。
“這是雞肋啊”
王方感歎,低於自身一個大境界,還得花費自身大半靈力,還不如嚴刑招供呢。
同時,在血手身上,也有一顆上品靈器血魔珠,威力也是極為強大,據其所說本人施展出來甚至可以直接吸乾靈元初期修士的血液,哪怕靈元中期也不能幸免,只有靈體後期才堪堪可以抵擋。
兩人的本事大多數還沒有施展出來,就被王方出其不意打懵了。
被童子用攝魂珠施展了攝魂術之後,兩人也是認命了。
攝魂之後,哪怕有丁點的出賣童子的想法,兩人便會痛不欲生,魂魄逐漸裂開,緩緩逸散消失。
說不出哪怕一個字,做不出哪怕一個動作…
“叮!懲罰期已過!系統更新完畢!系統啟動中!”
無數的記憶湧入腦海中,包裹成粽子般的王方頭痛欲裂,直挺挺往後倒去,同時徹底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