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渾身血氣包裹和一道渾身煞氣包裹兩道身影突兀的穿過靈力護罩穩穩落在了小靈艦的甲板上。
一人血氣極其旺盛,一人煞氣驚天,在王方的感知中如果自己的靈力是一汪幾平方米的小溫泉,對方的靈力便像是幾十平方米大小的池塘。
靈元期修士!
不過在王方的感知中,兩人的靈力明顯還遠遠不如獨孤惜玉,如果說兩人的靈力是小池塘,那麽獨孤惜玉便是小水庫。
三人瞬間如臨大敵。
“來人可是血離宗?”
王方說話的同時,眼中靈光閃動,暗暗計算雙方實力差距。
此前八首巨章與獨孤惜玉乃是靈元後期之間的對決,他插不上手。
若兩人是靈元初,他憑借古魔訣第一重古靈未必不能一戰。但兩人若是這邊主事之人,這實力似乎並不能服眾?難道還隱藏了實力?
古魔訣重防禦,若是想要留下二人恐怕力有不逮。
瀾英和包向風也是暗暗戒備。
“無謂的掙扎。”
兩人似乎不願意多說,血色身影接連三指點出,三道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擊在了王方三人身上。
“砰砰砰”
三道人影狠狠砸在小靈艦的甲板上,其中瀾英兩人“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電光火石間已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王方雖然也被擊飛,但憑借其強悍的體質僅僅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尋機會下水毀了對方靈艦,這裡交給我,毀了之後往南方去”
與此同時,一道屬於王方的傳音自瀾英心神內響起。
對方既然到此,那麽必然有靈艦靈艇之類,海面沒有,很可能藏在附近的水裡。
兩人定然與掌門師兄之死有關,既然無法善了,王方也準備好與對方死磕,甚至想試試能不能留下對方。
如果是在陸地,那自然絕不可能。
但既然在海上,對方又不是水系修士,那麽就說不準了。
瀾英雖然不清楚王方打算,但兩人已經有了一定的信任基礎,此時她留下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也就決定聽從這便宜小師叔的安排。
是的,按輩分王方乃是其師叔。
“包兄你速去駕駛艙,控制靈艦全速往南”
第二道傳音在包向風心神內炸響,南方是師尊離去的方向。
包向風聞言,擦了擦嘴角鮮血,隨即一道疾風術加持自身,化為道道殘影消失在幾人面前。
血煞兩修似乎並不著急,也沒有什麽動作,似乎打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兩人正是臨海城血離七煞兩宗的主事之人,血手和狂煞。
不知為何狼狽為奸在了一起。
要說兩人為何能掌控諾大的臨海城,靠的都不是自身境界實力,而是兩人都掌握著宗門一件上品靈器。
血離珠和控魂煞。
這兩件靈器對兩宗修士壓製極大,可見兩人地位絕不一般。
“青松子師兄的死是否與你們有關?”
王方緩緩站起站直了身子,直面兩名靈元初修士,目光平靜道。
在其起身的同時,渾身長出了無數的金色毛發,撐破了衣服,刹那化身成了一兩米多高的金色猿人。
“有趣”
血手兩人也是頗為驚訝,莫非是某種煉體功法。
不過兩人卻沒有過多的想法,煉體在這時代也就那樣,前路未知,就算當下有些戰力,也付出了數倍於修靈的慘痛代價。
煉體,可是比修靈苦太多了。
“告訴你也無妨,確實與我倆有關”
狂煞嘿嘿一笑,笑容有些狂傲。
在其眼裡,這靈艦上的幾人已被判了死刑。
“很好”
雖然王方與青松子感情不深,但那也是他師兄。
“當然很好,區區靈體期修士,也敢在我面前張狂,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自負肉身,那就”
血手眼中狠戾之色一閃而過,體表血光一閃的同時,一道血掌狠狠印在了王方胸前。
他要在肉身力量上打擊王方。
“砰”
仿佛金鐵交擊,當血掌印上王方身上時血手的臉色刹那變得極為難看。
他發現自己血煉過的肉身竟完全無法撼動王方,甚至對方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險些讓他的手臂都承受不住,差點骨折。
“你!”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毛發旺盛的碩大金色拳頭直直的印在了其胸膛上,仿佛因果般差不多是同一個位置,但結果卻全然不同。
血手如一道破麻袋般重重砸了在了甲板上,暈過去之前盡是不甘之色。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狂煞臉上的輕蔑之色還未褪盡,血手已是生死未卜。
當然,王方這是佔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佔了以已之長攻彼之短的便宜。
否則的話,結果就不一定了。
最好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更何況邊上還有一位靈元期修士虎視眈眈。
此時的瀾英也是一臉呆滯狀態,這麽猛的?
她雖然見識過王方猿化的狀態,但那時的參照物是一些靈體期的蝦兵蟹將之類,遠沒有這次來的震撼。
即使有些偷襲的意味,明顯有些勝之不武,但對方可是實打實的靈元期啊。
要不是實在有些醜。
她都要考慮走一下煉體這條路了。
嗯,雖然不一定能煉體到這程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體修都是半途而廢的。
體修太考驗毅力了,也不知道王方怎麽抗過去的。
她不知道的是,王方佔的古魔訣的便宜,雖然也很折磨,但遠沒有正常的體修那麽苦逼。
“你…找死…”
狂煞終於從不可置信中反應了過來,此時的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在於對方體修的震撼,而是感到了一股靈元期被靈體期挑釁的屈辱感,還有對血手竟敗在了靈體期修士手上的荒謬感。
“廢物”
暗暗吐出兩個字,一道墨色劍光從王方身上劃過。
“嗤”
堪堪劃破了金色猿人的皮膚,滲出了一些帶有一絲金色的血液。
“中品靈器!”
金色猿人默默看了眼傷口,看來防禦中品靈器是自身的極限了啊。
此時的狂煞才終於面色凝重了起來,這是什麽詭異的體修,竟能防的住他的禦劍術!
“嗤嗤嗤”
墨色劍光越來越密集,仿佛生生將王方包裹成了一個繭人。
“王方!”
瀾英焦急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