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許詡早早去了縣衙。
這麽多的事情,不去弄清楚,也不好離開。
不一會來到縣衙簽押房。
正好董都頭也在裡面,看來蘇縣令昨天的事都清楚了。
“許公子,快來坐。”蘇縣令客氣招呼。
“縣尊大人客氣,我也不繞圈子,希望修複燒毀的義棚。”許詡直接說道。
“沒有問題,這次詩詞會收到很多捐款,將在碼頭那邊修建永久的義堂,配備啟蒙老師。”
“城裡沒有地方嗎?”
“小塊地有大面積沒有了,另外城裡買幾畝地很貴的,不劃算。”
許詡想也是,什麽社會都是地貴,修房子便宜。
碼頭那裡土地廣闊,平坦,想怎麽修都可以,交通也方便的。
“好吧,這事就麻煩縣尊了,我們也準備告辭去京城趕考了。”許詡看義堂的事情落實了,也萌生去意。
“嗯,為了表彰你們在象州的行為,朝廷決定賞金千兩。”
許詡一聽有千兩可以分,還是挺高興的,怎麽也是一輛轎車的錢。
“另外州府會給你們舉行一個歡送宴會,表示對你們的感謝。”蘇縣令繼續說道。
“好的多謝,定會參加。”許詡高興回答到。
“董都頭沒有事,想請你陪我出去出看?”許詡轉頭又對董都頭說道。
“好的,走吧,隨便在城內外巡視一下。”董都頭爽朗地回答道。
今天許詡想去碼頭看看,那些關於藍蓮花的事情總是讓他好奇。
外面依然比較陰冷,可是街上的人還是不少,這裡商業比較發達,人們都在為生活奔波。
兩人慢慢來到碼頭,只見那義棚已經化為灰燼,一片狼藉。
如果,孩子們沒有轉移,真不敢想象當時的會有怎樣的慘象。
“董都頭還是比較敏銳啊,果斷轉移孩子。”許詡讚許的說道。
“哪裡,如果沒有白夜,估計我那天就躺那裡了。”董都頭一想就有些虛火地說。
“呵呵呵,不過這邊的事情還得靠你。那碼頭船工備藥鴉片,你知道多少?”許詡這才說出來碼頭的真相。
“鴉片朝廷都是禁止的,一般有都是偷偷走私。”董都頭回答到。
這就是冠冕堂皇,許詡對這回答不太滿意。
勁直走去碼頭,董都頭正好看見周阿水的船,就給許詡說了那晚從這船發現他的。
許詡都記不得了,如果不是董都頭給他說。
“大叔,你還記得我吧?”許詡過去對周阿水問道。
“記得記得記得,靚仔嘛。”周阿水激動地看著許詡道。
許詡又給些銀兩給周阿水,說:
“感謝大叔。”
“呵呵呵呵,感謝公子,好人有好報。”周阿水也不推辭地接過銀兩,更激動地說道。
不知道是說許詡還是說自己是好人。
那邊周阿水老婆和女兒都在艙裡面偷偷打量著許詡。
他老婆心中暗暗叫道:可惜這麽英俊的後生,怕是高攀不起啊!
想到那晚的想法,更感覺自己好笑。
這小女子看見許詡這妝容相貌,再看自己的穿著,也覺得一個天一個地,眼裡更多是崇拜。
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是長久的,底層人只有底層人的平凡生活的命。
“大叔,你們經常住船上,一般備些什麽靈丹妙藥啊?”許詡直接問道。
周阿水看著董都頭遲遲不想開口。
“周阿水你就直說,只要不是販賣,數量少,我不會管你的。”董都頭終於說出真話。
“你盡管說,我也可以擔保你無事。”許詡也拍胸膛保證道。
“也就一些鴉片,你們都知道的,是從池州碼頭買的。”周阿水也就不再隱瞞了,看來董都頭對這些線索都是掌握。
“那池州有個商運局總會,管理著池州到京城的水路,幫助客商上稅,租船,保鏢押運。”
頓頓又道:
“也管理著我們船工,當然也就放任我們去買點鴉片了。”
周阿水繼續說道。
還有這麽一個組織,不販賣最少也是知情放任的。
也是組織,怎麽才啃得動,一個從池州到京城黑白兩道通吃的組織。
“是有一個總商會我們象州有個分會,你們去京城都要租他們的大船。”董都頭補充道。
許詡心裡暗暗道,人不犯我就算了,如果將來惹到我,絕不姑息,現在真就算了。
自己勢單力薄,這些組織千絲萬縷,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皇家稅務調查局,看來是該考慮了。
“知道了,董都頭我們回去吧。大叔,謝謝。”許詡一下子情緒低落,告辭道。
回驛站,也不想其他事情,倒頭便睡。
。。。。。。。。。
知府文山這次宴請也是在潘家院子擺的酒席。
宴請的眾人,有蘇縣令一家,蘇白,王然,王之,王麗,馬紹,張進,許詡,許才,李吉,關玉,關琳,許萱等眾才子佳人。
主要感謝對象州詩詞會的支持。
董都頭帶領衙役在外面警衛,知府護衛在潘家院子裡面警衛。
這次估計再也沒有人來鬧事了吧。
文靜姑娘今天白色狐領披肩,錦緞紅棉短襖,雍容華貴。
招呼許萱關琳坐在自己旁邊。
在得知那晚的事情後,對關琳,許萱不住感謝。
拉住關琳的手說道:“關琳姐姐,謝謝你們相救,就我這功夫那天真丟死人了。”
“應該謝我哥的,我們都大意了。”許萱不滿的說。
“嗯嗯,我爹爹會感謝的。”文靜心想,我是不好意思給你哥哥說嘛。
再看那許詡更加覺得英俊神武,原來那天在這裡扮小醜都是裝的,怕是心裡有人。
文靜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了,隻覺得心很亂。
姻緣真是靠緣分啊。
好好機會都錯過了。
那文夫人今天也感覺許詡格外英俊神武,不似那天那樣粗坯,可是仍然不喜歡武舉子。
選女婿嘛,當然是要選王然這樣的,有臉有才有好的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