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要落山了,曹少錦心心念念的晚餐時刻就要到了。為了保持一個好形象,他的身前放了一本英文書。
可是他的心思顯然沒有放在書上,時不時看看窗外,時不時跑到衛生間看看自己的造型。
終於,聽到門外的汽車轟鳴聲,保安開鐵門的聲音,想必是雲蘇和張天辰到了。曹少錦一把拿起準備好的玫瑰花,一路小跑,下了別墅的台階,就迎了上去。
“張伯伯好,歡迎來我家坐坐。這個是我為雲蘇準備的。”說完曹少錦就把花送到了雲蘇面前。
雲蘇不打算伸手,張天辰隻好自己伸手把花接了過來,“這孩子還害羞了,那我幫你拿著吧。少錦,你爸媽都在家吧?”
曹少錦忙不迭地回答道:“他們都在客廳等你們呢。我是個急性子,一聽到你們的汽車響,就先跑了出來。”
曹少錦說完,還拿出紙巾裝模作樣地擦了一下額頭的細微的汗。
張家父女這才放眼端詳起曹少錦。要說起曹少錦的外貌,放在古代,也是個風度翩翩的瀟灑哥。
高挑的身高,顯然沒有受曹廣生的影響,更多地遺傳了他母親的優點。
有棱有角的臉放在一眾公子哥堆裡,也是俊美異常,辨識度還是很高的。
一頭花裡胡哨的擺著造型的頭髮,一看就沒有少花心思搭理。
再看他的眉毛,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顯然也是得了杜依然的真傳。似乎這雙眼睛裡面充滿了多情,只要輕輕一笑,似乎就要百媚生。
雲蘇下意識地打了個顫,這麽娘的一雙眼睛,要是在女人的身上,該是多麽迷人的。
高挺的鷹鉤鼻,紅紅的嘴唇上面顯然是打了口紅。
雲蘇低下了頭,心想,這個曹少錦估計比起自己來,在打扮上面花得時間都長吧。想到這裡,她偷偷地笑了起來。
曹少錦這面也沒有閑著,他趁機也癡癡地看著雲蘇。
雲蘇今晚的穿著比較低調,沒有怎麽刻意打扮,連張天辰都不免抱怨她也太隨意了點。可是落在曹少錦眼裡,雲蘇就像一朵蓮花,無論她穿什麽衣服,都遮擋不住她的天生麗質。反而,他覺得雲蘇和他那些見過的姑娘都不同。
雲蘇的身上自帶一種女王氣質,進門的時候冷冷地看了自己兩眼,似乎在告誡自己,我可是只能遠觀,不可褻瀆的。
剛才見雲蘇低頭一笑,露出的小酒窩,很是迷人。
曹少錦正迷失在雲蘇的小酒窩裡,身後傳來曹廣生粗狂的聲音,“呦……讓我看看,這是誰來了。平時在公司我可只見過雲蘇穿著職業裝,一副青年精英的感覺。今天卸了正裝,更是光彩奪目啊。年輕就是好啊!”
隨後杜依然也不緊不慢地跟著出來了,“你一個大老粗知道什麽,就知道和一群成天穿著西服的人鑽在一起。沒有點什麽情調。人家雲蘇,那是底子好,隨便穿什麽都美得超凡脫俗的。來來,雲蘇來阿姨這裡開,讓阿姨給你講講,我這些年來挑選衣服的學問。”
說完,杜依然就伸手把雲蘇的手牽過來,兩人邊走邊討論起了衣服搭配的學問。
進了別墅,雲蘇才細細打量起來。雖然同是別墅,曹廣生的這棟別墅可是比張天辰的那套大了不少,讓人仿佛進了別墅群。
燈光打下來,整個大廳金碧輝煌。走過裡面長長的走廊,兩邊陳列了不少的畫作,給這些土豪氣息增添了一點藝術氣息。
看到雲蘇在仔細打量這些畫,
杜依然自豪地說,“這些畫都是我挑的,怎麽樣,還有眼力吧。老曹就是個粗人,恨不得把房子裝修得和皇宮大殿一樣,沒有一點生活氣息。” 曹廣生聽到了杜依然對自己的非議,“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你一個女人知道什麽,哪個作大生意的,不注重合作夥伴的實力。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女人隻想著讓自己怎麽舒服。”
聽到曹廣生對自己抱怨起來,張天辰也就不客氣的打趣起來,“可以啊,老曹,你比年輕的時候可是長了不少本事了。現在都敢和杜千金分庭抗禮了。我記得,年輕的時候,我來找你去喝個酒,都得算著日子……”
曹廣生一看張天辰這是要揭開自己年輕時候的老底,趕緊把一隻手堵在了張天辰的嘴上。
“過去的就過去吧,咱們還是往前看嘛。以後,你要是想找我喝酒,隨時給我打電話。”
曹廣生剛說完,一群人哈哈地笑了起來。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大房間,終於到了曹家的主餐廳。
一群人進來,餐廳裡的燈光自動感應,一下子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房間。雲蘇注意到餐廳的牆上,掛了一副長長的巨幅畫,上面畫的人物個個形態各異,似乎在也是一個聚餐的場景。
杜依然一邊招呼大家坐下, 一邊自鳴得意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聽說我的餐廳一直沒有一副如意的畫,就挑了這幅畫送給了我。怎麽樣,這上面的人物形態,畫得夠逼真了吧,惟妙惟肖的。”
雲蘇點了點頭,“人物畫得確實形象生動,好像就是活的……”
杜依然一聽,更是高興,“我這個人呀,可不愛佔別人的便宜。雲蘇,你看,我這副畫給她多少錢回禮合適呢?”
雲蘇聽杜依然想要聽聽自己的評價,“額……,這副畫是很出名的,原作比這幅畫大得多。不過,這副畫放在這裡恐怕不妥……”
杜依然不解道,“難道是因為這副畫不是真品的原因嗎?”
雲蘇搖了搖頭,“那倒也不是,如果你想要真品的話,即使你很有錢,也得把一座教堂都搬回來才行。我說擺放在這裡,不合適的原因,是因為這副畫的名字是《最後的晚餐》……”
杜依然只聽懂了最後的畫名,“我說呢,怎麽這副畫連個署名都沒有呢。原來是名字不吉利啊……”
就在她越描越黑的時候,曹少錦已經看不下去了,趕緊湊到她跟前,用手把她望外推。“我這段時間沒有在家,您什麽時候搞回來這麽大一副名作啊。你怎麽也給我說一聲。”
杜依然邊往外走,邊抱怨道,“你不是剛回來嗎,我還沒來得及……”
“媽,您就趕快去看看咱們的飯好了沒有,這才是你最擅長的。”曹少錦一邊說,一邊把他媽推到了門口。
杜依然一路絮叨著走了,“哪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