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路邊眾人以及飛泰商會大門前兩位守衛以及晨曦的注視下,“須彌”兩字與覆滅掌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轟!”
隨著一聲巨響,那名守衛的覆滅掌被晨曦的須彌帖給摧枯拉朽的毀滅,化為了漫天的行脈之力碎片。
並在那名守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晨曦的須彌帖直接拍擊在了那名守衛身前,將那名守衛給拍打在了飛泰商會的大門前,隨後那名守衛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便徑直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與此同時,就在離晨曦不遠處圍觀的人群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那個之前還認為晨曦要被飛泰商會的守衛給抓起來的人驚訝的說道:
“這小子厲害啊,飛泰商會的守衛都能打得過,看來這小子應該也是來參加白水學院的考核的。”
一旁的人也是默默點了點頭道:
“看來這次白水學院的考核有好戲看了,既有飛泰商會會長的女兒徐婉怡,又有城主府的少爺許天飛,現在還又冒出來這麽一個有實力的無名小輩,這次的白水學院考核真是臥虎藏龍啊。”
與行人一同駐足觀看的青衣女子望著晨曦的背影,看他那氣喘籲籲的模樣,一眼便知曉晨曦體內行脈之丹內的行脈之力肯定已經所剩無幾了,她喃喃細語道:
“這人居然一招擊敗了一名單脈八星行脈之力的守衛,看來有必要拉攏一下,到時候倒是對我的白水學院考核有幫助,看這樣子他也應該是來參加白水學院的考核的吧。”
……
飛泰商會大門前,晨曦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他心裡十分清楚,如果面前這個守衛進攻自己的話,他自己絕對已經無力閃避了。
只見另外一名守衛見他的同伴被打倒在地上,生死未卜時,還發愣了一下,但隨後他便忽然變得氣憤起來,他大叫道:
“小子,你敢殺我兄弟,我要宰了你!”
隨即那名守衛便一拳錘了過來,但是這名守衛好歹還是有點理智的,他沒有絲毫保留地調動起體內的行脈之力,盡數匯聚於拳頭表面。
晨曦見那名守衛徑直向著自己衝過來,緩緩說道:
“是你們先動的手,為什麽錯誤終歸是歸在我身上呢。”
晨曦歎了一口氣,目光平靜地望著一拳向著自己錘來的守衛,心中已然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躲避了,索性就這麽認命了。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在人群中的徐婉怡總算是察覺出了不對勁,她趕忙喊到:
“住手!”
她這一舉動倒是沒讓那名守衛有任何反應,但倒是讓周圍的人們給嚇了一跳:
“這不是飛泰商會會長的女兒徐婉怡嘛?”忽然有人默默地來了一句。
眾人聽後瞬間緩過神來,紛紛作揖,徐婉怡擺了擺手,神色焦急的望著晨曦,因為她知道這麽遠的距離自己想要救援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而就在那名守衛的拳頭快要錘在晨曦胸膛的時候,晨曦的腰間忽然一亮,一道身份牌瞬間變得與晨曦一同高度,豎立於晨曦身前。
雖然那名守衛也感到有些奇怪,但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那名守衛直接一拳就錘在那塊豎立於晨曦面前的身份牌上。
“轟!”
在眾人的注視中,那名守衛的拳頭碰撞在了身份牌上,僅僅一瞬間的功夫,那名守衛似乎是收到了重創一般,他的那隻手臂在那一瞬間忽然變得癱軟,隨後在其嘴角處流出了一絲血跡,便徑直倒在了地上。
遠處的人群再度轟然起來,一名少年,擊敗兩名飛泰商會的單脈八星行脈之力實力的守衛,此等戰績,足以使得晨曦就此名揚扶風縣。
而此時晨曦還有些發懵,只見那變大的身份牌瞬間變小插在了晨曦的腰間,晨曦總算是緩過神來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果然摸到了一張令牌。
晨曦拿出那張令牌一看,晨府之子晨曦。
晨曦有些無言以對地說道:
“天哪老爸,你害我啊,你什麽時候把身份牌放在我腰間的啊,早跟我說了我也不會搞得這麽麻煩啊。”
……
就在此時,正在客棧中睡覺的晨狄忽然醒來打了個噴嚏,他有些迷糊的望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
“這天也不冷啊,為啥我還打噴嚏了呢,算了算了,繼續睡。”
……
晨曦在念叨了一會兒之後,便將身份牌別於腰間,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名守衛,向著飛泰商會的大門望了一眼,喃喃細語道:
“那現在我該怎麽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