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疑惑地說道:
“身份牌?我不知道什麽身份牌啊,也沒有用過。”
忽然,晨曦想起來了晨狄在進入扶風縣之前所掏出來的那張令牌,恍然大悟的緊接著說道:
“哦,是那個啊,我沒帶啊,在我父親那裡。”
那兩個守衛面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最終其中一名守衛終歸是忍不住了,直接怒道:
“你小子逗我們呢,區區一名三星行脈之力境界的毛頭小子都來我們飛泰商會撒野來了,看我不得替你爸教訓教訓你。”
隨即那名守衛便一拳向著晨曦打去,雖然只是隨意一拳,但是那名守衛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畢竟自己可是八星行脈之力境界,對付一個三星行脈之力的毛頭小子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晨曦見那名守衛不由分說便一拳打向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氣不過,隨即便調動起行脈之丹內的火木雙脈之力,低聲喝到:
“須彌決,攻守訣!”
只見晨曦體內的火木雙脈之力瘋狂湧入自己的右手,即便對方只是單脈之力,但是八星行脈之力的境界也讓晨曦不得不用盡全力,畢竟晨曦到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巔峰究竟在何處,晨曦也想試試自己的巔峰實力究竟在何處,對於明天的白水學院考核也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路邊的行人也是停下了腳步,早就在這裡看起戲來,絲毫沒有幫助晨曦的意思。
“這個人是誰啊,居然敢在飛泰商會鬧事。”其中一個路人拍了拍身旁的人問道。
那個人回答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反正我敢說這小子肯定要被抓的。”
“……”
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晨曦與那名守衛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轟!”
隨著一道轟鳴聲出現,晨曦用盡全力抵擋他的那一拳,但還是被震退了好幾步,這讓晨曦心中不由得感歎道:
“這就是單脈八星行脈之力嗎?就算以我這比五脈之力還可以容納更多行脈之力的混沌脈力抵禦他這隨意一拳都如此吃力,當真可怕。”
反觀剛剛打他一拳的那個守衛,他見自己一拳竟沒有將面前的三星雙脈之力的晨曦給打傷,再加上周圍行人異樣的眼神,有些無地自容地說道:
“小子,你惹到我了。”
晨曦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我哪又惹你了,明明就是你先打我的。”
事實證明,講道理有時候並沒有有實力更重要,只見那個守衛在聽到晨曦話語的時候變得更加氣憤,直接便催動起行脈之丹內的行脈之力,瘋狂地湧入自己的左手,隨即那個便大喝道:
“覆滅掌!”
此時在不遠處的人群中,悄然出現了一道身穿青衣的女子,只見她饒有興趣的望著立於飛泰商會大門前打架的晨曦兩人,紅唇清柔微啟道:
“覆滅掌雖是最為普通的一種人級低階功法,但是在這八星行脈之力的催動下,就算是我抵禦起來都是有些費勁的。”
……
當晨曦望見面前這個守衛在施展了功法之後,面色也是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就在晨曦大腦極速運轉,思考該怎麽辦時,忽然間晨曦想起來了在晨家寶地內的須彌山上時劉福忠所說的話:
“此功法修至最高深處,中州大地內無任何功法可與其比擬。”
晨曦暗暗地說道:
“難道是要將須彌決四訣一齊催動嗎?”
就在晨曦猶豫的時候,晨曦卻是望見了那名守衛那蘊含殺意的眼神,心中的那一絲猶豫便悄然消散殆盡,因為晨曦知道,如果自己不拚盡全力,就只會被這個守衛給當場擊殺,因此,晨曦此刻不能再繼續隱藏實力了。
只見晨曦將行脈之丹內的所剩下的火木雙脈之力催動起來,與此同時,隱隱在晨曦的頭頂處,浮現出了須彌兩個字。
而晨曦則是將體內行脈之丹內的火木雙脈之力盡數瘋狂地湧入自己頭頂的須彌兩字中,隨著晨曦火木雙脈之力的瘋狂注入,須彌兩字由原先的暗淡無光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就在晨曦體內行脈之丹內的火木雙脈之力即將耗盡之時,晨曦總算是將須彌決四訣給催動完畢,這便是晨曦最大的底牌。
四訣結合,須彌披靡。
晨曦還給他自創了一個名字,名為須彌帖。
晨曦面對著向著自己迎面而來的覆滅掌,大喝道:
“須彌帖。”
“去!”
只見晨曦一聲令下,原本漂浮於晨曦頭頂上的“須彌”兩字便向著晨曦面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