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蓬萊永生》第16章 往事
  也乾超常的狩獵能力為陳三河一家帶來了額外的財富,在村子裡陳三河一家也算得上是富庶人家了,財富日累的陳三河厭倦了終日在山林與野獸打交道的生活改行做起了販皮生意。

  陳三河多數時間離家在外倒賣山參獸皮,日子一久也乾與王絕花便暗生情愫,在一個寒冷的冬天王絕花懷了身孕,次年誕下了一個男嬰。

  而村裡的流言蜚語早就傳開了,陳三河瞅著那男嬰,越看越不想自己的種但又無法確定,便與也乾尷尬的相處著,誰也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也乾有大半的把握那男嬰是自己的孩子,有一日他和王絕花坦言自己並非是什麽疫病過後的存留者,而是江湖中人,借居在王絕花家隻為暫避仇敵而已。

  也乾的大哥也人已經重建了幫派有了安身之所,也乾希望王絕花帶著孩子跟自己走,但是王絕花果斷拒絕了也乾,王絕花非常明確的告訴也乾自己和他的私情就此斷絕,自己的最終歸宿還是陳三河。

  也乾難以接受王絕花的說辭不告而別。

  兩年後的一個傍晚,也乾再次出現在王絕花的面前,此時的也乾身著華服腰佩寶玉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又回到貧寒境況的王絕花。

  也乾說再一次出現隻為見一面孩子,王絕花雖然百般推脫最後還是讓也乾看了一眼孩子,見到孩子的那一刻也乾喜憂參半。

  孩子的的樣貌與也乾有七分神似,自小跟著大哥也人在江湖拚殺的也乾在此刻有了別樣的感覺,強烈的父愛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親昵過後也乾是一陣酸楚:“你陳三河即使再窮也是有一定家底的人,怎麽把孩子養得這般消瘦枯黃!”

  也乾誓要找陳三河討要個說法,卻被王絕花含淚攔下。的確,別人家兩歲的孩子無論貧富,孩子都是養得白白胖胖的,唯獨自家的孩子竟養得這般瘦弱不堪。

  不僅如此,孩子的神智也是不與尋常孩子相同,就拿進食來說孩子無論是飽是餓都不哭不鬧,四肢基本不動,平日做得最多的動作就是眼睛一睜一閉。

  閑暇之余王絕花甚至在想,孩子的異樣是不是老天對自己不守婦道的懲罰。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陳三河能感覺出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也傾注了父愛,他給孩子取了名字——陳俊達。

  為了給孩子更好的生活,陳三河不僅重操舊業還自學了木匠手藝就為多賺點錢給陳俊達買點好吃食。

  王絕花的一席話令也乾心中的不滿平息了許多,此次也乾決意帶走王絕花和孩子。

  時至中午,陳三河砍柴歸來一進院子便看見了一身華服的也乾,陳三河表情先是一凝,原地愣怔了一會兒,各種情緒交織後,陳三河還是抖抖擻擻地放下了背上的柴禾,面容僵硬地迎上前來:“小弟你回來了。”

  也乾雙手插腰側著臉:“嗯!”

  為緩解尷尬的氣氛王絕花道:“今日小弟回來是一件高興的事,我拿壺酒你倆且喝著,我下去燒幾個菜。”

  院子裡倆人各坐竹桌的倆旁,也乾只顧著逗玩懷裡的孩子盡管孩子沒什麽反應,陳三河感受到了威脅他害怕失去孩子。

  陳三河始終想要一個明明確確屬於自己的孩子,可惜自從有了陳俊達後不管陳三河如何努力,王絕花的肚子始終不見動靜,其實王絕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一點毛病。

  只因為王絕花擔心如果有了第二個孩子那麽生父不明的陳俊達在這個家必然不受待見,

這是王絕花保護孩子的自私方法,陳三河一家人只能將愛給與陳俊達。  王絕花生下陳俊達半年後,陳三河的爹娘就不斷催促兩人再要一個孩子,對於這個不清不楚的長孫,兩個老人打心地裡是否認的。

  到了午時一大早去集市賣雞蛋的陳父陳母準時回了家,見院裡多了一個人,細瞅之下發現是也乾便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你們聊!”就匆匆進屋了。

  陳父陳母瞅見正在灶台上忙得熱火朝天的王絕花冷眼罵了一句:“不要臉!”便念念有詞的走開了,對於這樣的謾罵這兩年來王絕花早以習慣。

  門外,陳三河起身道:“小弟,陳俊達該睡覺了!”,那個“陳”字刻意加重了音量。

  也乾無視陳三河,低頭喊著“俊達”,決口不加姓氏,陳三河悶幹了一口酒神情木然地坐回了原位。

  下一瞬也乾側臉道:“直說了吧!這次來我就是要帶走女人和孩子的。”

  陳三河聞言淺紅的臉上立時暴了橫豎兩根青脈,瞠目望著也乾雙拳緊握發出呲呲的聲音。

  也乾不屑道:“怎樣?你還想打我不成!”

  陳三河揮拳擊向也乾面門,也乾倒也不躲,隨手一揮便將陳三河打出一丈開外。

  倒地的陳三河大咳了兩聲,喘著粗起踉蹌起身,布滿血絲的眼眼眶裡噙著淚水。

  也乾瞥了一眼陳三河冷冷道:“今日不管你應不應,人我都是要帶走的,念在往日恩情我不想用強,不要自討苦吃!”

  陳三河笑中帶咳:“恩情!?虧你還知道恩情,我救你性命待你如親弟,而你幹了什麽,睡我妻子讓我成了鄉民口中的‘軟蛋’、‘綠王八’,村裡村外那個不指著我陳三河的脊梁骨說上幾句閑話,如今你錦衣歸來又要與我奪妻爭子,你還是人嗎?”

  也乾眉眼一挑:“笑話!就是欺負你了,你一個販皮種田的村夫能奈我何?”

  “我跟你拚了!”陳三河大叫著衝向也乾,也乾起身一腳正正踢在陳三河下顎,直將陳三河騰空掀翻在地。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王絕花和陳父陳母,見陳三河趴倒在地,陳父陳母驚惶大叫,趕忙俯身查看陳三河。

  王絕花看了一眼陳三河,頓時又將注意力轉向了也乾手中的陳俊達。

  王絕花張開雙手哀求道:“把孩子給我!求求你。”

  也坤抖了抖懷中的陳俊達:“絕花跟我走吧!跟著這個男人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王絕花含淚緩緩地搖了搖頭。

  陳母怒罵到:“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兒那點對不起你們了,竟下如此恨手!”

  也乾聞言很是不悅:“老太婆,你是在找死!”,揮掌便要擊向陳母。

  王絕花挺身擋住泣聲道:“沒想到你是如此忘恩負義之人,我悔不當初啊!”

  也乾凝色道:“我也乾算不得好人,但對你是真心的啊!”

  王絕花道:“你若真心對我好,就把孩子給我,永遠的離開這裡再也不要會來!”

  也乾大笑道:“好啊!現在來充當貞潔烈女了,早幹嘛了?你不走老子也不勉強,孩子我是勢在必得的!”

  王絕花哭腔道:“沒了孩子我怎麽活!?”

  陳父怒罵道:“你二人休要再買弄奸情了,難道對我陳家人折辱得還不夠嘛?那孩子本就不是我陳家的種,你且隨意帶走。”

  也乾邁步就要離開,地上的陳三河口含血汙突道:“我的孩子!”

  也乾不以為意,但懷中孩子混濁的眼眸中潸然流下了兩行清淚。

  其余人沒有察覺孩子到變化,只見也乾呆立了一會兒誤以為也乾頓生他意。

  陳三河掙扎起身,不顧陳父陳母的阻攔,跌跌撞撞的衝向也乾:“我的孩子!”

  也乾一個側身陳三河撲空在地,嘴裡直叫著我的孩子。

  “哇”的一聲也乾懷中的孩子竟然聲大哭起來,這中斷了近一年半的啼哭聲驚訝了在場眾人。

  突如其來的啼哭聲瞬間喚醒了失神的王絕花,王絕花仿佛是聽到了孩子的召喚,發了瘋似的衝向也乾。

  王絕花一把將也乾手中的孩子奪走緊緊地抱在了懷中:“俊達別怕,娘親在這兒,乖啊!”

  也乾目光渙散低聲厲語道:“我兒願意留在此處,我亦隨他之意,你二人給我好生照養,倘有半點差池必讓你家一人不存!”說罷也乾從袖中散下一疊銀票轉身而去。

  ……

  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一年。

  陽光明媚,春意盎然,一行兩人正行走在山間小徑之上,前行者長袖華衣手持折扇,後行者裹腿束袖典型的江湖武夫打扮,手中提著各式禮盒包裹。

  後行者道:“二當家!為何來此山野鄉村,還買了如此多的孩童吃食衣物!”

  前行者滿面春風笑言道:“你隻管做事,不要多問。”後行者哈腰稱是,一路上未再發一言。

  行至一山前屋舍,前行者擺手道:“你就在此處等候。”

  前行華衣男子連躍幾步踏地而起落在了屋頂之上,華衣男子無聲剝去一片碎瓦。

  屋內是一對翁媼,華衣男子眼眸轉動一周仔細地尋找著什麽,最終眼神落在了屋內的三歲小孩身上。

  小孩身穿灰色粗布衣裳,乖坐在一張破爛的小木椅上。

  老翁提著斧頭動作緩慢地劈著枯柴:“小兒固然是蕩婦與那惡賊的孽種但也是一條生靈啊,做這等事百年後怕是要下地獄咯!”

  屋頂上的華衣男子聽此頓時怒氣上湧。

  老媼熟練地揀著菜:“老東西!我這般做還不是為了你陳家的香火不絕,三河死活不肯休妻,那蕩婦又不肯懷一個老陳家的種,我不這般做你老陳家遲早得斷子絕孫!”

  老翁歎了一口氣,低頭繼續劈柴。

  屋內的一舉一動盡在屋頂華衣男子的眼底。

  老媼轉身進入臥房,不一會兒便拿著一卷布條走了出來,走至光亮處慢慢攤開。

  屋頂華衣男子看得清楚布條之上滿是粗細不一的鐵針。

  老翁冷臉道:“利索些,三河與那蕩婦快會來了。”

  老媼眨了兩下眼皮潤了潤眼睛,細瞅著從布條上抽取了一根極短極細的鐵針,緩步走向三歲孩子。

  屋頂上的華衣男子看見這一幕,腦中閃現過無數慘絕的畫面,眼睛睜得如黃牛一夠滾圓突出,生生憋出了數條血絲。

  老媼半蹲在孩子面前:“小兒,莫怪老婆子我心恨,怪就怪你投錯了胎,攤上了一不要臉的娘。”

  “奶……奶……”孩子咿咿呀呀的張著嘴始終無法清晰的吐字。

  老媼撥開孩子蓬松的細發,將針尖對準了小孩的顱頂,小孩表現得很順從,只是嘴中吃力喊到:“我……疼!”

  屋頂的華衣男子聞見,心中痛絞酸澀,萬丈怒火更是激得渾身顫抖。

  “哐!”華衣男子直衝而下,只聽一聲短促的哀嚎,老媼拈針的拇指和食指齊齊斷去。

  “老狗賊!對我兒下如此恨手, 你二人今日必死!”華衣男子背著老翁老媼,將木椅上的小孩輕柔地抱起。

  華衣男子冷峻地轉身,老翁老媼驚道:“也乾!”,翁媼便是陳父陳母,三歲小孩便是陳俊達。

  也乾面目鐵青,渾身的肅殺之氣,抬手運力一揮便折斷了陳母雙手,一聲慘叫後陳母便昏死過去。

  陳父驚懼不定渾身哆嗦,斧頭砸在腳面上也不覺痛,也乾不發一言邁出門外。

  陳父見也乾出門,定住的眼眸才無意識的眨了一下,突然一記掌風襲來,正中陳父胸口,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跟隨也坤的下屬,見有動靜便自行上前打探,還沒進屋就看見懷抱孩子的也乾怒氣環身的也乾走了出來。

  也乾冷冷對下屬道:“用最痛苦的方法,弄死屋內的兩人!”

  陳父陳母想用這種不易顯形的方法殺死陳俊達,斷了王絕花的念想使其能盡快懷上陳三河的孩子。

  事後,也乾從陳俊達身上取下了二十六根鐵針,受此創傷陳俊達的心智永遠停留在了四歲。

  陳三河見到父母屍身的慘烈之狀,驚嚇過度大病一場,後又被也乾打斷雙腿。

  王絕花愧疚難當,刺激之下性情大變,自稱寡婦到妓院為娼。

  也乾既嫌棄王絕花自甘墮落又於心不忍,便買下整座青樓交由王絕花打理並逐漸成為訓靈幫的財源之一。

  王絕花加入訓靈幫後,也乾便把陳俊達送還王絕花撫養,王絕花找到被也乾扔到街頭行乞的陳三河並將之秘密安置在尋歡樓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