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蓬萊永生》第15章 老朋友
  徐風將徐休護在了身後,徐休急道:“哥,馬!紅秀馬!“

  徐風拍了拍徐休示意他不喊叫,徐風運力一掌擊出掌風帶起一陣氣流,兩隻野狼卷出兩三丈外,隨即落荒而逃。

  下半夜,徐風陪著徐休守在了馬廄直至天亮,本想補個覺卻徐無涯喊了去。

  二人簡單吃了幾個包子就跟著徐無涯出了門,徐無涯帶著二人在登州閑逛,徐無涯似乎對登州城挺熟悉的,時不時能說出登州城街道的名稱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俗名。

  三人路過紅隆街時見一群人圍在一起熙熙攘攘地聊著什麽,徐休好奇地衝了進去,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

  徐休出來就拉著徐無涯和徐風衝了進去,只見偌大的一塊空地上是黑壓壓的一片,盡是大火焚燒過後的殘垣斷壁,外圍有十幾個官府衙役蹲守不準老百姓進入。

  三人這才意識到昨晚的衝天火光是此處燃了大火,有人議論道:“真是報應啊!”

  徐風不解上前問道:“老哥!人家失了火受了難,你怎麽還幸災樂禍喃?”

  這人白了一眼徐風沒好氣的說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不知道這地方的可恨!”

  徐風比較高這人踮起腳尖在徐風耳邊小聲咕噥了幾句,徐風聞聲臉色一沉:“還有這種事!”

  徐無涯催促二人不要看熱鬧了,還得去幹正事喃!

  此時從燒壞的門樓裡氣衝衝地走出一個人來,此人正是萬波,其大步向前面前眾人被他一把一個退推倒在地:“這裡是私人領地,全部滾開!”,徐休不注意也被他推了一把,一個踉蹌摔翻在地。

  人群中有人罵道:“不要臉,這裡本來是我們的地是你們官商勾結強佔去的!”

  一旁的衙役大喝道:“誰說的?給我站出來!”眾人紛紛側頭掩面,無人應達。恰巧此時徐休起身東張西望地找著徐無涯和徐風。

  衙役道:“就是他,給我拖出來!”徐休就這樣摸頭不著腦地被拖到了場地中央。

  衙役道:“剛才是你在胡說八道?”

  徐休解釋道:“不是我!”

  衙役道:“敢汙蔑官府和善民,今兒非得治治你的罪,來人!給我綁走!”

  徐休慌不擇言:“六哥……呸!風爺……救我啊!”

  徐無涯心想:“年輕人啊就愛湊熱鬧,出事兒了吧!”

  徐風飛步上前,幾個拆手就將徐休拽了過來,徐無涯笑臉與衙役道:“我們三人只是路過貴地,無意冒犯,剛才一定是誤會!“

  衙役瞥了一眼徐無涯道:“看你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不與你計較了,趕緊滾開,人今天我是扣定了。”

  徐無涯倒也不氣,而是語氣和緩的說道:“小兄弟借一步說話。”兩人轉過身來,徐無涯輕聲道:“小兄弟,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讓你為難,你找個僻靜的地方把我那小孫子放了吧!”徐無涯悄悄遞上了一錠銀子。

  衙役偷摸接過銀子顯露笑容道:“還是老人家穩重啊!”

  衙役揚聲道:“此人汙蔑官府,帶回衙門懲辦!”隨即兩個衙役又鎖住了徐休,徐無涯示意徐風不要阻止,又安撫了一下徐休讓他不要慌張。

  臨走時主事的衙役悄聲對押送徐休的衙役交代了點什麽,兩個衙役押著徐休朝衙門走去,圍觀眾人見狀不敢在多話逐漸散去,憤怒的萬波這才舒了一口氣。

  徐無涯和徐風緊隨徐休而去,萬波卻出掌攻向二人,徐風回身與萬波對了一掌,

萬波力量不徐風後退了兩步。  萬波拱手道:“小兄弟,方才見你開解同伴束縛時出手有江湖人士的痕跡,故而出手一試,萬望莫怪。”

  徐風回禮道:“在下只是力氣大了些,並非江湖人士,我和我家六爺還要隨小弟去衙門賠罪喃,先行告辭了!”

  萬波叫來領隊的衙役道:“不想惹事的話,趕緊去把剛才抓的那小子放了!”

  領隊衙役道:“萬大人無需多慮,方才也是為了震懾一下圍觀的刁民,假意抓捕一下那小子,到了合適的地方就會放了。”

  萬波不屑道:“你是不是還收了人家一錠銀子?”

  領隊衙役諂笑道:“萬大人不愧是習武之人就是有眼力勁兒!”

  萬波道:“兩人如此隱忍必是有要事在辦,你給我盯著點。”領隊衙役點頭領命。

  萬波在懷疑徐無涯等三人是不是永安會的人?尋歡樓被十二女子夥同尋歡樓原有的一群娼妓燒毀,三當家也坤追擊了一夜現在也沒有傳回消息,種種變故之下萬波預感幫主也人十之八九會直接舍棄尋歡樓。

  也乾提前趕赴尋歡樓萬波將昨夜之事告知,也乾聽聞大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隨後派出人手打探也坤情況。

  ……

  衙役把徐休帶到一個巷口後便把他放了,轉身往回沒走幾步就撞上了徐無涯和徐風。

  徐無涯拍了怕徐休的肩膀道:“小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湊熱鬧。”

  徐休委屈道:“六爺、風哥你倆也太狠心了,眼睜睜看著我被抓走!”

  徐無涯哄道:“誰說我們沒救,為了救你我可是花了一兩銀子喃!不然你早就進衙門挨板子了。”

  徐休驚疑道:“什麽!?才一兩銀子,六爺你沒記錯?”

  徐無涯道:“就是一兩。”

  徐休急道:“我買紅秀馬的時候都用了二兩銀子,合著我還抵不上一匹馬!”

  徐無涯戲笑道:“能抵半匹馬已經很不錯了。”徐休一臉的鬱悶,嘴裡歎著氣。

  徐風拉著徐休追上徐無涯:“別想了,你見過六爺什麽時候跟外人這麽卑微地說話,剛才為了你他不就卑微了一次麻!”

  徐休想想也是,徐無涯跟族長講話都沒有如此客氣過。

  徐無涯沒回頭朗聲道:“我那叫智取,在中原多待一段時間你們就懂了。”

  大約一刻的時間後,徐無涯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大片廢棄的屋舍處,能在一座城池中存在這樣一個地方也算是稀奇了。

  這地方看似荒涼實則人煙稠密,熙攘的聲音一直不絕於耳,屋頂上還有嫋嫋炊煙,徐無涯推開一扇木門三人穿過雜草叢生的院子,驚飛了一群在地上覓食的麻雀。

  顯然這裡是有人常住的,否則麻雀也不可能這般肥碩,徐無涯道:“這裡跟以前沒多大變化嘛!”

  徐風聞道:六爺你以前來過這兒啊?”

  徐無涯略顯滄桑地說道:“十幾年前的事啦!那時候頭髮還沒全白喃。”

  徐休又問道:“難道來這兒能找到永生丹!”

  徐無涯回憶道:我在這兒認識了一個朋友,他消息還算靈通,估計也只有他能幫幫我們了。”

  走近屋子裡面傳來嘈雜的人聲,徐風敲了一下門,裡面人聲瞬間消失了一會兒,眨眼間又喧鬧起來,徐風又敲了一下裡面還是嘈雜的人聲沒有人出來開門。

  徐無涯道:“這裡的人不拘禮節直接推開吧。”

  沒等徐風動手,徐休“哢”一下就把門推開,誰料那門太不經推直接連門帶框到了下去,頓時就揚起一陣塵霧。

  塵霧散去,裡面是一群席地而坐乞丐模樣的人,個個蓬頭垢面,迎面傳來一陣酸臭。徐無涯似乎早有準備,提前將鼻子捂了起來,徐風立馬屏住了呼吸,徐休連連就是一串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裡面的人張著全身上下唯一有白色的大眼睛瞅著三人,一人道:“得賠!”

  徐風應道:“賠,會賠的。”

  徐無涯道:“請問貴處有沒有一個叫沈遇成的的人?”

  一小乞丐道:“我們這裡除了大杆子沒人姓沈,賠了門錢趕緊走吧!”

  徐無涯道:“敢問你家大杆子喚何名諱?”

  小乞丐道:“我家大杆子的名諱,豈是我等小輩知道的,你們這些乾淨人兒速速離開!”

  徐無涯無奈只能離開……

  “慢著。”人群深處傳來一個聲音,尋著聲音看去,是一個腳穿托鞋一身破爛躺蹺著二朗腿的老者。

  徐無涯問道:“閣下是?”

  老者繞有興致的問道:“你說你要找一個叫沈遇成的人,找他何事啊?”

  徐無涯道:“是在下的一個朋友,算是會友吧!”

  老者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翻身走向徐無涯,面前眾人紛紛挪開讓出一條道。

  老者叉開蓬亂的頭髮,眼裡放光,把住徐無涯的頭,左轉右看的。

  老者雖然一臉汙垢,大致廓擴徐無涯還是看得清的。

  徐無涯神色輕微的有些激動:“老東西,看夠了沒?”

  老者先是臉一沉,屋裡的眾人誤以為他要動手,馬上從地上立了起來。

  老者雙手張開,一把抱住徐無涯狂喊道:“你這偷狗的玩意兒,十幾年了現在才回來看我!”

  眾人皆是錯愕,兩老頭緊緊相擁,活像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激動過後,老者叫道:“朋友遠來,招呼起來!”

  屋裡大大小小的乞丐,柱著木棍度地“呼啊……嘿啊……”的唱了起來。

  儀式結束,眾人圍坐在火堆邊,架子上考著一隻雞和六張面餅。

  老者就是沈遇成,徐無涯十幾年前到中原尋訪無親幼童時與之相識。

  沈遇成本是江湖上的遊俠,浪子習氣加上外表俊朗,討了不少姑娘的喜歡。

  後與一女子相愛生了一個女兒甚是可愛,怎奈其浪蕩成性,終日不是與人比武就是招惹姑娘,對妻子少了關心。

  其妻對沈遇成與人比武尚能理解,但招惹姑娘甚至要了人家身子是容許不得的,直至一姑娘追上門來逼沈遇成休妻再娶。

  其妻最終積憤難平,懷有身孕九月的情況下攜女投井自盡。

  沈遇成自責難當,自毀容顏終日與乞丐為伍。

  火堆旁

  徐無涯笑道:“你這老東西十幾年了居然還沒老死!”

  沈遇成神色輕松的說道:“偷狗的玩意兒,淨咒我死。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十幾年的時間就過去了,眉毛胡子全白了。”

  徐休好奇地問道:“沈爺爺為啥總叫我家六爺是偷狗的玩意兒?”

  沈遇成道:“小東西想聽?爺爺給……”徐無涯急忙捂住了沈遇成的嘴:“小輩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徐風、徐休,雞和餅烤熱了趕緊吃。”徐無涯道。

  徐休一看徐無涯如此抗絕,想必是非常好玩的事兒,起身拉開了徐無涯的手,徐風也一旁起勁兒:“六爺你就讓沈爺說嘛。”

  徐無涯招架不住便任由沈遇成說了,原來十幾年前徐無涯來中原時落腳點就是登州城。

  當時沈遇成養有一條獅子狗,雖然周身的汙漬,也難掩其靈動可愛。

  當時,不管徐無涯給多少錢,沈遇成都不願意將狗買給徐無涯。

  徐無涯過於喜歡那條狗,眼見軟的不行,就打算來暗的畢竟一輩子能來中原大陸的機會就那麽一次,怎麽也得帶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回去。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徐無涯隨便用鍋灰摸了一把臉,運起輕功便飛騰而去。

  徐無涯趁黑摸入破屋中,沈遇成正酣睡,徐無涯抱起獅子狗,狗鼻子是相當靈敏的,知道不是自己的主人,很自然的就叫了兩句。

  徐無涯自然是預料到了,不過他也不怕,想著沈遇成不過是一個乞丐,自己運起輕功,他絕對跟不上,到時候自己在給他一點錢也就沒事了。

  出乎徐無涯意料的是,獅子狗一叫沈遇成就追了上來,腳力一點也不比徐無涯差,足足追了徐無涯十裡地,期間還用石子飛擊徐無涯。

  滿頭大汗的徐無涯後悔偷狗了,兩人糾纏至一個小村子,那裡的房屋都不是很高,兩人在屋頂上騰來躍去,由於是小村子又值深夜光線十分的微弱,徐無涯跳入一團黑影中,沈遇成飛出一石子擊去:“放下那隻狗!”

  之前還能聽到徐無涯騰躍的聲音,自擊出那一石後就沒了徐無涯的聲響,沈遇成以為徐無涯已經逃脫了自己的追蹤,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若他真有那個本事早就逃脫了,又何必讓自己追著跑了十裡路。

  沈遇成下地查看,在一個茅廁旁聽到有撲騰的聲音。最後沈遇成在茅廁裡發現了直挺挺的徐無涯。

  徐無涯輕功騰躍時,被大樹擋了一下,被石子正好打中了穴位,好巧不巧的跌進了茅坑,無法動彈的徐無涯若不是獅子狗在糞水裡撲騰恐怕就要葬身一茅廁了。

  後面那獅子狗沒過幾天也就死了,不過兩人自此結緣。

  眾人聽此哄堂大笑,徐休哈哈打趣道:“沒想到啊!六爺你還有這種醜事,偷狗跌進茅坑,想想就好笑!”

  徐無涯癟了癟嘴:“當時黑燈瞎火的,誰能料到會突然出現一堵牆,偏偏下面還有一個茅坑。”

  徐風一般不會人前笑人,但徐無涯的這件糗事實在離譜,嘴角關不住的鑽出了一絲笑容。

  沈遇成問道:“這次來中原又是挑選無親幼童?”

  三人神色凝重起來,徐風眼光掃了一下屋裡眾人,沈遇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徒兒們!你們先去別個屋待著,我有些私事要談。”乞丐們也不多問,陸陸續續出了屋。

  沈遇成道:“說吧!”

  徐風道:“此番來到中原是為了尋回我族至寶——永生丹!”

  沈遇成不解道:“你們徐氏一族遠居大海之中,自家寶物怎麽會流落到中原?”

  關於此事族中諱莫如深,徐風不是很清楚,徐無涯道:“此事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當時族中發生了一場禍亂,逆徒徐戰趁機奪去兩顆永生丹後不知所蹤,最有可能藏身在中原!”

  沈遇成又是不解道:“都二十年了,為何現在才來找?還有你說的這個徐戰我沒記錯的話十幾年前你好像跟我提到過,當時你可是對他大加讚賞啊!怎的突然之間就變成逆徒了?”

  徐無涯長歎一聲道:“二十四年前, 我與四哥徐平還有徐戰來中原尋訪無親幼童,怪我觀象不準沒有料到天象有變,導致不能如期返回蓬萊島,四哥徐平及徐戰在中原滯留了四年,而我在中原待了七年,四哥將我接回蓬萊島後,我才知徐戰勾結蛟龍幫攻入蓬萊島殘殺族人欲奪永生丹,雖然最終擊退了蛟龍幫和徐戰,但是族內損失也相當慘烈,老族長和四位長老全部戰死,族人死傷大半,永生丹三失其二,現任族長徐無私因在平亂中有力挽狂瀾之功,老族長在臨死之前破格將其立為新任族長,此後族長徐無私銷毀了五張山海圖中的四張,以防有族人勾連外部勢力再次威脅徐氏一族,沒有全部的永生丹,古籍上記載的瘴氣又一次出現且日益嚴重無時無刻不威脅著族人的安全,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尋回永生丹的地步。”

  沈遇成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你們來中原的目的就是尋找徐戰拿回永生丹?”

  徐無涯微點了一下頭,徐風、徐休聽得極其入神,這是他們頭一次聽到二十年前那場禍亂的細節。

  沈遇成神色一凝道:“二十年,物是人非,即便那徐戰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也未必認得,更何況天下之大你們何處去尋?無異於大海撈針啊!”

  徐休惱煩道:“這可怎麽辦,連沈爺爺都沒一點線索,我們就是找到老死也怕一無所獲啊!”

  徐無涯拿起一張面餅咀嚼了起來,徐風不緊不慢地說道:“沈爺何時說過他沒辦法?十幾年了沈爺不也一眼就認出六爺了嘛!”

  沈遇成看了一眼徐風:“心挺細啊!小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