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陳一傑、陸小衫倆人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日光浴。
“老陳啊,這小說已經寫完六章了,才九千多字,而且還沒步入正題,一點偵探推理的情節都沒有,搞得已經沒人看了。”陸小衫喝了口牛奶對著陳一傑說道。
陳一傑不慌不忙地也喝了口牛奶,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淡淡地回道:“老陸誒,瞧你這話說得,搞得跟一開始就有很多人看一樣,既然已經沒人看了,那我們就可以開始騷操作了,還管他什麽偵探推理的情節呢,統統見鬼去吧!”陳一傑站起身仰望天空,嘴角咧了咧,“下章你看我一人單挑整個組織,救下幾百人,拯救世界!”
陸小衫聽到後發出一聲驚呼:“謔~!”,突然間他有覺得哪裡不對勁,“老陳這不對啊,你一人單挑整個組織,拯救世界,那我呢?我都好久沒出場了,就上一章結尾出來一會,還連句話都沒說,憑啥戲份都讓你佔去了,怎麽說我也是男一啊,這沒天理啊這。”
“哼,你總是關注這些奇怪的點,雖然前面幾章都是我,但是字不多啊,這麽多章一萬字都不到,我的戲份也沒多少啊!”陳一傑拿起了桌上的《日記謎案》的稿子,無奈地歎道:“這作者怎麽搞的,不按時更新就算了,字數還少,寫得也亂七八糟,唉!”
“看來這小說涼咯。”陸小衫附和道。
陳一傑不耐煩地用手指了指天上,“作者別擱那解說了,我們說一句你就要在那跟一句,煩不煩啊!我們什麽語氣什麽動作關你什麽事啊!啊?!”
很明顯,這小子有反骨。
“你說誰有反骨呢?啊?!別以為你在那說話我聽不到,我忍你很久了!有本事下來單挑啊!”陳一傑朝著天空怒吼道。
看來這個陳一傑不能久留,下一章把他寫死就好了。
“我承認我剛剛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非常抱歉!”陳一傑坐回到了椅子上,溫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不久後就合上了雙眼。
陸小衫被一陣寒風撩醒,此時已是傍晚時分,他起身張望四周,卻不見陳一傑的身影。
“他不會真的被作者寫死了吧,唉,節哀順變。”陸小衫低下頭,心頭泛起陣陣悲傷。
此時,陳一傑拎著一袋燒烤和一袋牛奶,衝到陳一傑面前就是一頓臭罵,“你自己在這安慰自己是什麽操作,你他媽才被作者寫死了呢,我就是餓了去買點吃的,你他媽怎麽那麽多戲呢!”
陸小衫轉身背向陳一傑,望著天邊的夕陽黯然神傷,搖了搖頭歎道:“唉,原來太思念一個人,真的會出現幻覺,老陳你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啊。”
陳一傑實在忍無可忍,放下手裡的東西,朝著陸小衫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少他媽在這給自己加戲!趕緊吃,吃完了商量一下對策。”
奶足飯飽之後,倆人回到了旅館裡。
陸小衫躺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誒老陳,這不對啊……”
“又哪裡不對了,你怎麽天天不對,我看你才不對!”陳一傑不耐煩的回道。
“你想想看,為什麽我倆要喝牛奶,還奶足飯飽,跟個小孩一樣,這不合理啊!”陸小衫質疑道。
陳一傑聽到後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說道:“為什麽要喝牛奶吃燒烤呢,也不知道一顆棕櫚樹在想什麽,
但是也沒辦法,他是作者,他愛怎寫就怎寫。” 陸小衫撓了撓頭繼續問道:“我在上一章被綁走了,你過來救我,但是好像沒有說明你是怎麽知道我被關的地方的,這明顯就是作者的失誤啊。”
“小問題,我倆可是偵探,很牛皮的那種,怎麽會連這點事都搞不定呢,你說是吧。”陳一傑得意洋洋地說道。
“有點道理,這作者真會偷懶,那下一章我直接恢復記憶,和你裡應外合,聯手摧毀那個組織。”
“這不大好吧,你都被綁了,怎麽和我裡應外合啊?”
“偵探嘛,養只會傳書的鴿子很合情合理嘛!”
“這屬實有點鬼扯了,不如把我們養的貓帶上吧,偵探嘛,養的貓會傳信很合理嘛!”
“確實,可以嘗試一下。”
“那好,就這麽辦!”
“得嘞!”
凌晨,陸小衫似乎失眠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他起身把石頭挪到了床邊。
“怎麽會有塊石頭在我身上?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不應該是一個比喻嗎,這小說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了。”陸小衫感到一陣無語。
陳一傑靠在車門前,看著眼前這座烏煙瘴氣的城市,心裡百感交集。要隻身面對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無疑是孩子跳到劉備懷裡——找摔。陳一傑透完氣回到車裡後,看到副駕駛上趴著的貓,突然間靈光一閃。